她看向兩人笑著開口︰「小歡，張鳳，今天過節，你們兩晚上要出去玩嗎？」
「不出去，我們晚上就待在宿舍。」林小歡和她說著實話。
張鳳也應道︰「我們對京城不熟，出去也不知道玩什麼，不如在宿舍里休息看看書。」
小歡懷孕了，晚上出去亂走動很容易出意外，還是待在家里最安全。
金燦燦沒想這麼多，一听她們說沒事，當下就笑著說︰「那你們和我一起走吧？我哥要帶我去市里，今晚中秋節有活動，可熱鬧了。」
「不了，你們去玩吧。」林小歡笑著拒絕。
越是人多的地方就越容易出意外，她現在的身體情況不敢大意，而且她也不想見金陽陽，怕自己會忍不住去問一些事。
索性就不去，一了白了。
金燦燦還想再勸一勸，張鳳就直接解釋著︰「燦燦，小歡懷孕了，去人多的地方怕出事。」
金燦燦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眼小歡的小月復，立刻點頭，「這倒是，那算了，我就不拉著你們一起了。」
林小歡笑笑，揚了揚手里的月餅，「我這有月餅，你要吃嗎？」
「不吃，我最不喜歡吃這些面點了。」金燦燦立刻搖頭，看著月餅的眼神還帶著微微的嫌棄。
張鳳听了這話，就想起剛剛小歡搪塞許瑞的借口，輕聲笑著。
食堂在醫院的最後面，靠近宿舍的方向。
林小歡和張鳳要去食堂吃飯，金燦燦想先回宿舍換件衣服再出門，所以三人繼續同行著。
才走幾步，金燦燦又開口說︰「哎，你們听說了支援計劃沒？」
林小歡和張鳳對望一眼後，不太確定地接道︰「是那個下調去西部一些地區的說法嗎？」
她們也只是這兩天偶爾听科里的老師們提起幾句，不過因為和她們學習醫生沒關系，所有都沒在意。
「嗯，就是這個。」金燦燦點點頭，臉上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張鳳看見了，就追問道︰「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是這計劃有什麼問題嗎？」
金燦燦慢慢搖頭，「不是，我們檢驗科可能也有一個下去的名額。」
听了這話，林小歡和張鳳都以為她是怕那個名額落到自己頭上。
林小歡還想到了先前宋良說過的那些話。
他幫燦燦進總醫院，就是因為總醫院不會有人員調動，這樣他們兄妹都能待在京城。
想到這里，她疑惑道︰「總醫院不是一直都沒有人員調動嗎？今年怎麼了？」
「好像是軍總部先前提的計劃，說偏遠地區的部隊醫院的專業技術和設備都有些落後，情況急需改善，還說設備方面衛生部會想辦法，專業方面暫時只能靠其他醫院支援了。」金燦燦解釋著。
因為檢驗科這兩天一直在討論這事，她倒是知道一些。
林小歡听明白了，「所以為了響應號召，總醫院也要安排人下去？」
「對啊，我們科要去的可能是墨縣的部隊醫院，听說那里缺化驗員。」
林小歡不知道墨縣是哪，就點點頭沒有接話。
張鳳卻立刻驚訝道︰「墨縣，z省的墨縣嗎？那里的環境最艱難了，而且因為是邊境，相對來說安全問題也很值得注意。」
一听這話，林小歡就有些意外，沒想到她知道。
金燦燦也問出了她的心聲，「你知道墨縣啊？我也听說那邊的環境挺艱苦的。」
「我是听我對象以前提過幾句。」張鳳微笑著。
然後又看向林小歡，「郭愛華那年畢業時，本來就是要去墨縣的一個特殊部隊實習，後來因為那個小意外才沒去的。」
林小歡想了一會，才明白她說的意外是指當年賣血的事情。
金燦燦不了解這些，不過提到墨縣，她小聲地接著說︰「其實我倒是想去那邊支援，就怕我哥哥不同意。」
听了這話，林小歡和張鳳都很詫異。
原來她們誤會這丫頭的意思了。
「你怎麼突然想離開總醫院了？」林小歡追問著她的想法。
金燦燦雙手插在軍裝的兜里，腳下隨意地踢著路上的小石子，「我長這麼大還沒離開過京城呢，想趁現在有機會去外面看看。」
林小歡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忽然又想到了以前網絡上流行過的一句話，忍不住輕聲笑著。
金燦燦還以為她不相信自己，連忙解釋著︰「听他們說這個計劃會一直持續下去，科里的年輕人要輪流去支援，我就想著那不如趁現在沒有老公孩子拖後腿，下去也方便。」
「呵……」張鳳沒忍住，笑出了聲。
金燦燦立刻嗔道︰「別笑，我說的是真的啊。」
看兩人眼里還有笑意，她就接著很認真地說︰「我們科現在就有兩個醫生不方便，一個家里有小孩才10個月，還沒完全斷女乃，一個正計劃著年底結婚。」
說完，她看向兩人，「你們說，和她們比，我現在這個階段是不是最合適的？」
听了解釋，林小歡和張鳳都收起了笑容。
她想得還挺長遠的。
「有說要去多久嗎？」張鳳追問著。
「時間是根據當地醫院的情況和志願者自己的意願來商議的，差不多一到兩年。」
這個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
而且都說參加這次的支援，對以後的評職有很大的幫助。
金燦燦心里是有想法的。
林小歡也出聲應道︰「如果你真的早晚都要去，現在的確挺合適的，好好和你哥說說，他應該會支持的。」
「嗯，我就打算晚上和他說呢。」金燦燦終于笑了。
……
許瑞離開總醫院後直接開車去了南院。
他到的時候，許陽和許星兩對夫妻都已經到過了。
「大伯母，媽。」許瑞打過招呼，目光一掃接著好奇道︰「媽，爺爺和爸他們呢？」
「在二樓書房談事呢。」何娟輕輕應著，眼底流露著擔憂。
她不清楚今天到底怎麼了，中午回去的時候，許星雖然表情嚴肅卻不是很嚴重，可是下午下班回來，他整個人都很陰沉。
一看就是有大事發生了。
現在一來到老爺子這邊，三人都臉色凝重地去了書房。
許瑞也是一頭霧水，但是一看媽媽的神情就知道出事了。
「我上去看看。」他說著就要上樓，卻被何娟拉住了。
「你爺爺說除非他們叫你，否則讓你別上去。」這是老爺子上去前特意交待她的。
許瑞一听，神情有了一絲變化。
許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爺爺竟然還要瞞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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