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歡听了她簡單的回憶,心里就明白了,當時的情況果然和他們先前猜測的一樣。
老Z當時出于報恩把他藏了起來,卻很不巧地導致他錯過了戰友們的搜救,最後被認定為壯烈犧牲,為國捐軀。
兩個人聊了十多分鐘,**才就掛了電話出來了。
他重新坐下後,對著李春花開口︰"我和老周說好了,明天我們過去南城看看他們。"
"好啊,反正最近也沒事。"李春花也想念那些老朋友了。
林小歡听了兩人的對話,心里對他們幾家的好奇心再次涌現,轉了轉眼珠,就忍不住笑嘻嘻開口︰"林爺爺,李女乃女乃,你們和南城軍區的周參謀長家,還有蘇司令家都很熟悉嗎?"
**才一看她臉上笑嘻嘻的神情,就知道這丫頭有話想問,跟著笑道︰"你這丫頭是不是想打听什麼?"
"嘿什麼都逃不過林爺爺的銳眼。"她立刻回話,同時順著話茬笑道︰"因為這次周叔叔回來,鄭軍長和蘇晴阿姨提了一些他們那一輩的事,我感覺他們都是值得敬佩的前輩,心里就想多了解一些,但是冉冉知道的不多,至于蘇大哥,他的情況又特殊"
他一听就明白了,笑道︰"你想問他們誰的事跡?"
"嘿,那你先說說你和周參謀長還有蘇司令的事唄,我要多听听革命前輩的生平事跡嘛。"林小歡咧嘴笑著。
他們都是清白磊落之人,沒什麼不能說的,所以他點頭,"那我從三十年前說起吧,我們三其實年齡相仿,入伍時也在一個連隊,但他們兩比我厲害,晉升自然也比我快,我當師長的時候,老周已經是當時的1軍政委了,而老蘇就是1軍軍長。
"因為師師部離1軍軍部很近,所以大家就被安排住在一個軍區大院里,那時候,我、老蘇、老周還有師的政委林愛黨,我們四家關系最好,那時候"
**才回憶起那時候,和她說了很多。
林小歡消化後,又笑著問了周學平他們這代的事情。
**才就繼續說︰"孩子們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像老周家的學平、學文、玉蘭和歡樂兩姐妹,老蘇家的志堅和小晴,老林家的正國、正梅和正清,還有我家的衛海,他們兄弟姐妹幾個從小就很團結,長大後還有三對成婚了。"
"我只知道周學平叔叔和林正梅妹阿姨是一對。"林小歡接了一句。
"還有正國和玉蘭,正清和歡樂。"
原來,冉冉說的小姑父就是林正清。
她又仔細想想老軍長的話,神情就變得驚訝起來,"這麼說,其實就是周家和林家親上加親?"
"呵呵,是這樣沒錯,當初我和老蘇就笑了他們好久。"**才立刻拍了一下大腿,很爽朗大聲地笑著。
林小歡也跟著笑了,她突然有些同情那個周學文叔叔了,人家都是兩兩正好配一對,唯獨多了一個他啊。
**才笑過之後,神情慢慢變得沉重起來,"他們三對,就正國和玉蘭比較平順,另外兩隊都是多災多難啊,尤其是正清和歡樂兩人,唉"
林小歡心里也惋惜,他們的確是最可憐的。
周學平夫妻兩雖然也是分隔了二十年,但是林阿姨身邊好歹還有周責,可是周歡樂阿姨不僅失去老公,連孩子也沒有了,自己還得了失心瘋。
"尤其是歡樂,那丫頭當時可是我們整個大院的寶貝啊,她不僅聰慧伶俐還善解人意,從小就喜歡琴棋書畫,後來分到軍部的文工團里,唱歌跳舞也樣樣精通,可惜啊,天妒英才說的就是她了。"**才搖頭嘆息著。
林小歡听完,腦子里冒出了"慧極必傷"這個詞。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他緩了幾秒,又接著說︰"正清那孩子也可惜,當初他們幾個都選了軍校,唯獨他選擇念示範大學讀研究生,畢業後分在南城大學教書,才有了後面的悲劇。"
林小歡听得很認真,心中有股悶氣。
**才也沒再多說,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兩口,緩著心緒。
李春花也忍不住開口了,"最可憐的就是他們家丫頭,才幾個月大啊,我就只見過一面,孩子特別可愛,水靈靈的大眼楮看著你撲閃撲閃地,還特別愛笑,不管誰逗她都會笑,當時整個大院的孩子都喜歡圍著她,爭著搶著要抱"
**才的嘴角也露出一抹牽強的微笑,眼神里帶著懷戀和惋惜。
大家一直聊到傍晚,林小歡才回家。
吃了晚飯,她在門口練習著體能,在家有二十多天時間,她可不想每天就只吃喝玩樂,荒廢了訓練。
林麗麗看著她做出的一個個很有難度卻又充滿力量的動作,忍不住佩服道︰"小歡,你們在學校每天都要這樣訓練嗎?"
林小歡做完最後一個俯臥撐後,起身回著她︰"軍事訓練每周就三節課,大部分時間都是學習醫學的專業知識。"
"那還好,我就說要是每天都這樣練,還不把你累壞了。"王華趕緊接著,說完就松口氣。
林小歡笑了笑,"舅媽,你看我現在練完不是很輕松嗎?"
"那不一樣,你偶爾鍛煉跟每天都練肯定不一樣。"王華立刻反駁著。
雖然小歡的胳膊和小腿都能看見明顯的肌肉,她還是覺得這丫頭身子板太瘦弱了,天天練習那些肯定會吃不消的。
林小歡知道她們是關系自己,擦了一把汗後,笑盈盈接道︰"其實我在學校就是每天都練,這一切我早就適應了,雖然我看著還和以前一樣瘦,個子也還這麼高,但是我的力量是以前的好幾倍。"
"天天練啊,你能受得了啊?"王華有些擔憂地看著她的小身板。
趙月娥卻不擔心,搖了搖芭蕉扇,笑道︰"放心吧,她要是練習慣了,也就不會覺得累了,就跟你挑擔子一樣,剛開始幾擔覺得肩膀生疼,挑多了也就不覺得了。"
"對,現在這些訓練對我來說,就跟舅媽你每天起來洗衣服衣服一樣平常了。"林小歡立刻點頭笑著。
王華听她這麼說,眼神有些震驚,但是想想她剛剛的練習的確很輕松,也就安心了。
趙月娥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眼神疼愛中帶著一點欣慰。
還好當初沒有阻止她當兵,這丫頭現在不僅開心快樂,也越來越像那人一樣渾身都充滿一種正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