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僅高木言,就連萬鬼王都臉色大變。
暗中潛伏跟蹤他們的竟然還有第二個人。
是誰?
「別東張西望,緊張兮兮的了,一只小老鼠而已,瞧你們那沒出息的樣。」抱著小黑的濕婆再次化身毒舌。
「小老鼠,你說的倒是輕巧,就因為這個家伙害的我們在這鳥不拉屎的山里浪費了整整三天的時間。」高木言沒好氣的埋怨道。
既然已經知道濕婆跟小黑之間的親密關系,高木言對濕婆這個鬼帝境的女魔王也慢慢的放下了忌憚跟畏懼。
小黑叫自己媽,按照輩分上來說,濕婆就是自己的兒媳婦。
世上哪有婆婆怕兒媳婦的。
「算了,看在黑黑的份上,本王就大發慈悲的幫你們這一次吧。」濕婆低頭溫柔的看了一眼在她懷中努力掙扎的小黑,然後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樣。
嗡
也不見她做出什麼劇烈的動作,只是輕輕往地上蹬了下腳。
然後方圓千米之內的空間驟然停滯了,一道肉眼可見的余波以她為中心點朝四面八方猛地擴散激蕩。
高木言發現自己身體就像是陷入了厚厚的泥潭,四肢仿佛被某種恐怖的力量禁錮住了一般,除了眼楮以外,身體任何部位都動不了。
萬鬼王也是如此,跟個木塑泥胎一樣,臉色漲的紫青,眼中盡是恐懼跟駭然。
鬼帝強者,恐怖如斯。
余波氣浪還在激蕩肆虐,然後高木言就眼睜睜的看著離的百米之外的一處空間突然泛起了一陣破浪般的漣漪。
就像是平滑的鏡面突然間碎裂了一般,發出 作響的崩裂聲,形成了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痕,朝著四面八方瘋狂的蔓延。
「死。」
濕婆秀眉一挑,嫵媚妖嬈的美目中閃過一道冷厲的寒芒,修長白皙的五指就這麼輕輕的虛空一握。
砰!
高木言看到百米之外的空間裂縫中出現了一個面露恐懼,渾身顫栗的中年男子,似豬非豬,似狗非狗的臉,奇丑無比。
他想要逃,但是卻跟自己一樣,都被那股神秘恐怖的力量給禁錮住了,除了臉色露出追悔莫及跟驚慌恐懼的神色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高木言想開口對濕婆說一句手下留人,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聲音都發不出去。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似豬似狗的中年人在自己面前化作齏粉,灰飛煙滅,連渣都沒有留下。
然後,那股恐怖神秘的力量消失了,高木言跟萬鬼王的身體恢復了行動。
高木言面露不悅,想要質問濕婆為什麼不留下那家伙一條狗命,自己也好從他嘴里撬開點東西,到時候再殺也不遲啊。
可是高木言認真的思考了片刻,還是打消了這個不靠譜的念頭。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本王,就算本王不殺他,你在他身上也問不出什麼,雖然他用了某種可以隱匿自身的魔器,但是卻逃不出本王的神識,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應該是欲天城薩家的人,實力還不弱,不比你身旁的僕人差,」高木言的眼神讓濕婆很不爽,她可是幽冥血海的魔王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修羅女王。
她縱橫三界幾萬年,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換做以前的自己,早就一巴掌把高木言給拍死了。
可是現在卻不行,這個實力弱小的跟螻蟻一般的僵尸怎麼說也是自己未來的婆婆,自己的黑黑可是對這個僵尸言听計從,百依百順,自己不能發火,不然會被黑黑討厭的,一定要忍住。
看到濕婆眸中那一閃而過的冷冽殺意,高木言心里嗝咚一陣猛跳,背脊發涼,但是听完濕婆後面的解釋後,他頓時又變得笑靨如花了。
嘿嘿嘿我好像知道這個恐怖女魔王的弱點在哪里了。
不過,令高木言想不通的是,為什麼堂堂一個鬼皇境界的修羅強者會一直在暗地里跟蹤自己,而且自己又不認識什麼欲天城薩家,
額,不對,薩家這兩個字怎麼這也耳熟啊。
臥槽,惡水城的薩羅爾。
高木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面色猛地一變。
那個廢柴的後台居然這麼硬。
真是死了小的,來了老的,要不是有濕婆這個超級大牛在暗中保護,自己此行絕對有去無回,十死無生。
這個偷偷跟著自己的鬼皇境修羅強者應該是感覺到了濕婆的存在,一路上才會遲遲沒有動手。
其實他有很多機會可以逃走的,可是他太貪心了,或者是對自己的隱匿魔器太過自信了,所以才會選擇一路尾隨,暗中觀察,伺機而動。
然後就悲劇了。
連聲慘叫都沒有,就被濕婆這個恐怖的女魔王碾成了齏粉,灰飛煙滅,尸骨無存。
「我記得欲天城是魔王欲色天的地盤吧,你就這樣隨意弄死了他手下的人,難道你不怕欲色天找你麻煩嗎?」高木言好奇的問道。
這絕對不是挑撥離間,搬弄是非,這是關心,這是一位婆婆對兒媳婦的關心。
濕婆女魔王先是用耐人尋味的眼神看了一眼高木言,然後才傲然的口氣回答道︰
「幽冥血海四大魔主,排名雖有先後,但是實力卻是旗鼓相當,誰都奈何不了誰,本王又有何懼。」
霸氣,傲視萬物的無雙霸氣,不愧是四大魔主,鬼帝境界的朝s級強者。
高木言看得兩眼放光,心生向往,腦海里不斷的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晉級成僵尸王之後,又是何等的霸氣無雙跟威風凜凜。
「說吧,你們偷偷潛入幽冥血海到底有何企圖,本王必須要知道,不想黑黑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陪你們涉險。」濕婆突然臉色一冷,用強硬不容拒接的語氣質問到。
高木言聞言後,心中一嘆,果然該來的還是要來。
濕婆雖然痴情一片,用情至深沒錯,但是如果誰敢把她當成那種只知談情說愛,好忽悠,易推倒的軟妹子,那就大錯特錯了。
高木言認真思考了半晌後,還是決定對濕婆如實相告。
畢竟事到如今,再隱瞞下去,毫無意義。
「我們此行是為了」
「恩?遭了,還是被色欲天這個貪得無厭的死肥豬發現了。」濕婆突然秀眉一簇,美目遠眺萬米之外的欲天城,面露凝重。
「走。」說完不等高木言反應過來,就直接玉手一揚,憑空刮起一陣血雲,卷起高木言跟萬鬼王化作一道細不可查的流光,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