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先吃你一個長老
看著手中捏著的那一道若隱若現的人影,
高老板微微有些詫異,還有點好奇。
這東西到底是人是鬼,
捏在手里,軟軟的,綿綿的,還有點小q彈。
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人是鬼,完全模不著頭腦。
很奇特的存在。
高老板雖然實力很強,但是見識卻非常淺薄,對于修行界的事情基本上屬于兩眼一抹黑。
沒辦法,他是屬于半路出家,再加上他的咸魚心態,對于修行界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又怎麼會上心呢。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高老板也已經見過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
虛幻的人影掙扎的很厲害,一邊掙扎一邊還發出桀桀桀的梟嘯聲。
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是害怕還是威嚇。
總之聲音很刺耳,就像是指甲劃過玻璃發出的怪聲。
很難听。
高老板皺了皺眉頭,心里被吵的很煩躁。
然後五指緊緊一攥,
砰!
桀桀聲戛然而止,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虛幻的人影變成了煙霧,朝四周消散飄忽。
然後高老板大嘴一張,猛地一吸。
咻!
如同巨鯨吸水一般,那團即將消散在天地間的煙霧吸食的干干淨淨。
高老板打了一個飽嗝,臉上流露出陶醉滿足的神色。
血劍門第一位長老隕落,
餓,不對,是被高老板變成了食物,吃了。
對面的血劍門門主看傻了,
這是什麼情況?
本門那位最神秘的長老就這麼死了?
還是被人給吃了,
就像是吃面條一樣,一吸到底。
這種死法,也太憋屈,太詭異了吧。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血劍門門主此刻終于無比的堅信,這個來歷不明,實力恐怖的年輕人絕對不是冷月的同伙,絕對不是正道中人。
他的一言一行,充滿了陰狠毒辣,冷血無情。
最主要的,這丫還吃人。
臥槽!別說是正道修士,就連我們邪道修士基本上都不會去吃人好不。
殺了就殺了,要麼心里變態一點的,鞭尸,肢解,把對方的魂魄拘出來煉成傀儡取樂。
這些都很常見,但是如果是吃了對方。
這,就不是心里變態那麼簡單的了。
裴長老雖然看起來不像個人樣,但那也是他修煉邪法才會變成那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
他本質上還是一個人,一個正兒八經的邪道修士啊。
就這麼被人給吞了。
臥槽!你丫簡直比邪道還要邪門啊。
血劍門門主承認這一刻他畏懼了,他猜不透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未知才可怕,
但是他不能退,他心里根本放不下血劍門的百年基業跟他的門主地位。
于是,他將恐懼變成了動力。
一個有野心有的男人是不會那麼容易就退縮的。
「霍長老!」血劍門門主如臨大敵的開口道。
「在。」
如果說高老板的變化整個血劍門誰的觸動最大,無疑是將高老板領進血劍門的霍長老。
本以為是個有點潛力的新晉弟子,卻沒想到自己卻放進來一條翻江倒海的惡龍。
這算什麼,助紂為虐,還是為虎作倀。
看到高老板大發神威將實力最強的門主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還將實力在自己之上的裴長老給吃了,霍長老整個人都不好了。
最可笑的是自己之前還想著要收服他變成自己的親信,
在遭到拒絕之後,還打算讓莫乘風去收拾他。
尼瑪!這是何等的臥槽!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會做出這種打臉的事情。
必須要阻止他,才能贖掉我犯下的罪行。
霍長老面色一凜,堅定了心中的信念,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一定要協助門主,將這個惡徒拿下。
「土牢!」
霍長老暴喝一聲,然後雙手掐決,再次探入地面。
轟隆隆
一陣萬馬奔騰之聲霍然響起,只見已經滿目蒼夷的地面突然瘋狂的震動起來。
高老板站立的地面坍塌龜裂,泥土翻滾。
如同發生了八級大地震一般,整個廣場都傾斜晃動了起來。
而高老板卻面不改色,任何霍長老盡情的施展法術。
甚至腳步連半點移動都沒有,
淡定的讓人抓狂。
周圍泥土如同雨後春筍一般瘋狂生長涌動,就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操控著一般,不斷的朝高老板方向覆蓋過來。
嗡
偃旗息鼓,塵埃落定。
霍長老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癱瘓在地,肥大的巨臀掀起塵霧飛揚。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霍長老深呼了一口濁氣,臉上露出慘笑。
只見高老板本來所在的位置,已經被一顆巨大無比的土球給代替了。
土球直徑百米,嚴絲合縫,顯得無比的厚重。
這是霍長老的保命底牌,這招一旦使出,就如同一座土石凝聚而成的牢籠,將敵人禁錮在內插翅難飛。
而且這座土石牢籠外殼堅硬的如果鐵鑄一般,尋常的攻擊性的法器都不能在它身上留下半點傷痕。
雖然不能攻擊殺敵,但是拿來困住敵人卻是萬無一失。
見到高老板被困住,不僅霍長老解月兌了,就連血劍門門主心里都松了一口氣。
這個來路不明的生物實在是太恐怖了,給他的壓力甚至都在龍虎山首席弟子冷月之上。
不過,總算是將這個家伙困住了。
血劍門門主忌憚的看了那團丑陋的土球一眼,心有余悸,然後把目光望向了高空之中的戰場。
此時蒼穹之上的戰斗激烈程度一點都不比廣場之中的差。
冷月以一敵二,不僅不落下風,反而將血劍門的兩位長老壓制著打。
左手雷光閃耀,右手劍氣冷冽。
簡直就像是一位下凡誅魔的謫仙,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但是那兩位長老就慘了,氣勢早就不復之前的霸氣凶悍。
鱷長老龐大的獸軀早就劍痕交錯,堅硬的鱗甲之上皮開肉綻,鮮血淋灕。
而紅袍老者更是慘不忍睹,血紅色的華麗大袍在就已經焦黑一片,破破爛爛,像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多過像一個威震一方的修行大佬。
更慘的是,紅袍老者的白須被燒成了胡渣,上面還散發著燒焦的氣味。
這種慘狀連血劍門門主看著都不忍直視,悲痛欲絕。
本門堂堂邪道一流門派,居然被倆個年紀輕輕的小子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丟盔棄甲,狼狽不堪。
這,這說出去有人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