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行一個人悄悄的出發了,只不過這一次他換了一個新的化身。
最近這段時間,他煉制了不少仙器,剩下的各種材料有不少,煉制一套全新的仙器錯錯有余。
仙器的領域無非是激發材料的特性,然後演化出全新的仙域。
煉器師可以人為控制,也可以絲毫不精通。
這一次,白天行就煉制了一套暗屬性的仙器。
當然,這種完全陌生的仙域讓他感覺陌生,能夠發揮的實力也會打一個折扣。
「但是已經夠了!」
白天行悄悄的找到了潛入了宗帆給的地點,這里是一位叫做魏協的神將的重要地點。
如果不是宗帆提醒,恐怕白天行也想不到這一處中千世界竟然能夠產出仙器級別的材料。
或許百年才能產出一塊拳頭大小的岩精很不多,但是價值卻是不菲。
白天行都有些眼紅,要不是沒有能力長期佔據,他肯定會出手奪取。
「現在倒是簡單了,一切通通破壞就好了,」白天行的目的十分簡單,破壞了這個重要的材料產地,起到報復的作用就好了。
因為這一處中千世界特別重要,所以那位魏協神將派遣了不少手下坐鎮。
白天行悄悄的探查了一遍,就發現五六位天仙,還有數量不等的其他各級修士。
這些力量當然不夠看,白天行卻沒有貿然發動襲擊。
「這樣重要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其他手段?」
白天行知道,要不是神將的化身艱難,怕是這里都能看到一具化身坐鎮。
好在一般神將的化身有限,一般都是坐鎮職司,還有神庭要留一個,真正能夠活動的化身數量有限。
按照宗帆提供的情報,魏協神將的實力一般,化身也只有三具,而且都還有任務。
經過一番尋找,白天行終于在仙材所在的岩漿中發現了一道陣法。
「有趣!」
白天行看著被陣法包裹的一團拳頭大小的岩精,笑了起來︰「看來還能收獲一塊仙材。」
發現魏協可能短期內就要來,白天行突然生出了一個新的念頭。
這里的陣法倒是精妙,看得出來魏協下了大力氣不說,還下了大本錢。
就是不知道等他發現自己寄托厚望的陣法出現了問題會怎麼樣?
白天行帶著一絲惡趣味潛入了陣法中。
……
魏協總感覺不安,自從去找那個外來的真仙麻煩後他一直就覺得不安。
後續他也關注了那個真仙的情況,得知他是一位煉器大師,魏協差點沒有把腸子悔青。
尤其是一個個神將花費不大的代價煉制了一批仙器之後,他更是恨不得將宗帆掐死。
不過最近宗帆那個家伙也消失不見了,根本就找不到他人。
魏協恍恍惚惚的熬過了一段時間,每天擔心可能的報復到來。
本來岩精還有一段時間到收割的時間,但是這一次他卻坐不住了,提前找了個機會就跑了過去。
剛剛見到看守的天仙,他就迫不及待的問︰「最近沒出什麼問題吧?」
枯燥的看守很乏味,天仙會經常巡視岩精,說起來昨天他才去看過。
「沒問題!一切如常!我昨天才看過。」天仙肯定的回答。
魏協稍微安心了,看守的天仙都是心月復,他們沒有發現異常,肯定就是沒有意外發生。
當然,他的信心還來自精心布置的陣法,就是真仙這個層次的人物來了,一時半會也絕對沒有辦法。
畢竟能夠穩定產出仙材的地方不多,他肯定要精心呵護。
要是往常這樣的答案肯定讓魏協徹底放心了,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他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一陣陣不安如同潮水般襲來。
「帶我去看看!」魏協還是放心不下,如果實在不對勁,他甚至考慮提前收割。
雖然很好奇魏協為什麼不安,但是天仙還是識趣的帶他去了地下。
這里常年都有人駐守,一應設施都很齊全,一路上不時還能看到人工崗,這樣的防範措施足以讓人心安。
但是魏協還是覺得心髒噗噗亂跳,仿佛越接近就越不安。
「肯定是出事了,我這是天人感應。」
魏協臉色漸漸凝重,到了自己這種地步,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生出這種感覺的。
他加快了腳步,很快就看到了岩精。
陣法還在正常運轉,岩精也好好的躺在中央。
「沒出事?」魏協竟然一愣,自己的感覺還能出錯?
他不知道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憂,本來這種情況應該是該高興的,但是卻高興不起來。
倒是駐守的天仙松了一口氣,魏協的反應著實讓他嚇了一跳,還以為真的出現問題了。
要是真的出了問題,他的責任肯定是跑不掉,現在見到寶貝安然無恙,他才叫松了一口氣。
「夜長夢多,還是將岩精先收起來,」魏協還是決定先動手,這幾個月的時間少了也就少了,價值也低不了多少。
陣法就是他一手布置的,他熟練的掐了個法決,準備進入陣法中。
往常這個過程無比順暢,但是今天一動手他就覺得不對勁。
「陣法出問題了?我自己失誤?」
一時間他根本無法判斷,只能先擋住陣法反噬再說。
可是當初他布陣的目標就是沖著真仙去的,現在反噬來了他也無法輕松化解。
「希望只是個意外!」
魏協剛剛這樣想著,余光就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岩精附近。
「不!那是我的!」
他急切的想要阻攔,但是卻被陣法阻攔在中間。
「破!」
魏協全力以赴,陣法終究是抵擋不住,但是岩精已經落入了來人手中。
「洞玄?」
魏協第一反應就是白天行,目光凶狠的盯著他︰「現在放下岩精我可以原諒你,否則你就等著來自神庭無窮無盡的追殺吧!」
白天行抬起手中的仙劍︰「魏協神將,記住這把仙劍,找不到它你就是在血口噴人,小心被人告了。」
上一次魏協幾人的借口就是仙劍,這話分明就是表明了身份。
只是被人如此打臉,讓魏協氣的想要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