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行心思轉動,他還真不知道仙器的行情如何,只是他自己覺得不是很難得。
雖然耗費的資源不少,但是大秦神庭的人更加多,收集的資源也不少。
至于煉制仙器的煉器師,想來也不會太少。
白天行將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卻見宗帆三人對視一眼,盡皆露出哭笑。
「洞玄道友,煉制仙器可沒有那麼簡單,精通此道的道友稀少不說,就是材料也不好收集,而且我等平常征戰,一不小心遺失或者破損,又是一筆損耗。」
听了宗帆的解釋,白天行才知道原來大秦神庭的神將一樣不富裕。
仙器的消耗本來就大,但是他們還是能夠置辦一套的。
但是這東西又不是置辦了一套就萬事大吉了,在真仙層面的戰斗中,這完全是消耗品。
尤其是神將在外征戰,一不小心就破損一件,偶然遇到化身被斬,那更是直接肉包子打狗,一點都收不回來。
畢竟所謂的仙器對真仙來說也顯得脆弱了一點,或許仙境之下獲得一件仙器能夠用許多代,更是覺得這是難得都寶物。
但是這宗帆這樣的神將眼里,仙器等同于一件奢侈的消耗品,時不時遺落幾件,都是正常操作。
白天行搞明白了其中的關鍵,腦子一轉就發現了商機︰「煉制仙器有一部分漂沒,或許能夠賺一筆,不對不對……賺一筆太小家子氣了,這是一個經營人脈的好機會。」
想要成為金仙,需要的已經不僅僅單純的資源堆積了,還需要有無數人為之奔走效勞。
如果能夠收獲一群真仙的幫助,那就能夠減少很多麻煩。
想到這里,他不由自主的看向宗帆三人,這不就是現成的人脈嗎?
于是在三人期待的眼神里,白天行笑著說︰「仙器我手上還有結余,稍後勻幾件給你們,以後你們要是收集了材料也能來找我。」
白天行對于自己的煉器術還是有幾分信心的,此時說不上大包大攬,但是言語里的自信也掩飾不去。
宗帆三人大喜過望,一件仙器算是個驚喜,尤其是日後還有機會獲取,這等于說多了一條渠道。
「道友大氣,日後有什麼事盡管來找我虞航,大事我擺不平,但是給你撐個架子還行。」虞航直接就做出了許諾,實際上白天行在他眼里確實有大力結交的價值。
因為多了仙器這條渠道,雙方的關系一下子就拉近了許多。
「道友是不清楚,煉器師就那麼幾個,我們平常都是找軍隊里都那兩位,雖然說會優惠一點,但是等待的時間能夠把你逼瘋。」宗帆也沒有忍住抱怨道,可見所謂都低效率不是一句虛話。
白天行倒是不好對人家煉器師多說什麼,但是呂子慕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你們放心,洞玄道友的技術絕對沒有說的,不信你們看。」
呂子慕說著就激活了身上的仙器,上上下下七八件仙器閃耀著仙靈之光,簡直晃花人眼。
這讓宗帆三人都被嚇到了,他們本體的身上都沒有這麼多仙器,對方卻掛滿一身到處溜達,實在是太奢侈了。
虞航瞬間就意識到,洞玄真仙煉器都水平怕是頗為不俗,否則也不至于奢侈到這種程度。
煉器師的水平好壞,直接取決了成品的數量,畢竟從來沒有說煉制失敗還找人家煉器師賠償的。
「洞玄道友,我以後就靠你了,我這些年收集了不少材料,夠煉制幾件仙器了。」虞航當機立斷,先預訂了一個名額。
宗帆兩人稍慢一步,也緊接著說︰「我也是,我收集的材料也不少。」
三人近乎異口同聲,誰也不願意放過這個好機會。
虞航一見有競爭對手,馬上緊張的說︰「道友,我先說的,先替我煉器。」
「你這就不對了,大家一人一件,怎麼能緊著你來?」古霄希不滿了,這人怎麼可以吃獨食。
見他們要吵起來,白天行覺得頭都大了,暫時他是沒有興趣替他們煉器,索性大方了一把︰「你們直接拿材料到我這挑選幾件仙器,正好我的存貨還有一點。」
之前幾次煉器,他都是一堆一堆的成品,尤其是仙劍更是一爐子一爐子的出貨。
別說是眼前這三個,就是再來十個,那也能武裝到牙齒。
白天行的豪氣再次震撼了三人,虞航吞了一口口水,問出來大家都關心的一個問題︰「道友,你到底有多少存貨?」
有多少存貨?白天行想了想︰「大概五六十件有吧,我從來沒數過,每次煉好我都直接扔給一起了。」
「咕咚!」
三人明智的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聊下去,否則他們有預感,自己怕是要被氣死。
經過這麼一遭,白天行算是暫時在大秦落腳了。
接下來的事情,他們插不上手,商量了一會,決定留幾具分身在仙山坐鎮,幾人決定一起去大秦游歷。
當然,白天行還帶上了一個人。
「老大!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趙慶如今也是地仙大能,放眼地球那也是響當當的大人物。
可以說,要不是造化弄人,他也不會有如今的際遇。
本來出生普通人家,頂天了修成金丹就算是走了大運,那是在祖家都能橫著走的人物。
誰敢想象會有今天?
要說還有什麼遺憾,大概就是遠離故土,父母親人怕是已經淪為黃土了。
要說趙慶,其實白天行的心情還是很復雜的,雖然不是什麼天才,但是這些年也是戰戰兢兢,替羅浮山立下了汗馬功勞。
而且是跟著自己最久的小弟,當初兩人也是出生入死過的。
只是自己進步的速度太快,才逐漸減少了聯系。
不過他一直都記著自己都承諾,要是有機會一定帶他回家。
之前攝于大秦神庭的實力,他還不敢貿然前往,但是身為真仙怎麼也有自保自力了,這一次正好帶他回家。
「趙慶!你可以回家了!」
「什麼?老大你要趕我走嗎?」趙慶慌了手腳,故鄉的痕跡已經很淡了,地球現在就是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