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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葉晚濃的決絕

在魏墨離將寒山城建設的如火如荼時,千里外的京都武夏,文修樓樓長葉康府上,精致的院落小閣。

「魏墨離已經失憶了,我看可以收手了吧。」

說話的人是一位穿著月白色繡花勁裝、將頭發梳成長辮用紅繩綁住垂于腦後看起來頗有些颯爽英氣的少女,巴掌大的小臉粉女敕粉女敕,帶著些想讓人捏捏的可愛稚氣。天生微微上揚的眼角卻又不失女兒家的嫵媚,清澈干淨的眼眸卻又顯得純真。可愛、稚氣、嫵媚、純真等等諸多特點集于一身,卻不給人絲毫的突兀,反而吸引著人去注意,想要去了解。

她叫聞人素素,年方十八,吳郡八王爺的小女兒。

「不行,我現在已經不是清白之身,本該無臉再活在這個世界,但我一定要殺掉魏墨離,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撐!一定!」

文修樓樓長千金葉晚濃咬著銀牙說道,眼眶紅紅的,袖中的手很用力的握著絹帕。

葉晚濃被魏墨離所辱的事在京都傳的沸沸揚揚,葉康聯合幾名官員上書請求皇上給予公道,但宮內卻無任何的消息,仿佛是這件事沒發生一樣,數次上書以及在朝堂上為女兒討公道,皇帝武景玄卻說他累了,于是讓葉康暫時卸下文修樓樓長的職務,賦閑在家,數月後才又重新啟用。而魏墨離辱文修樓樓長千金之事卻已經被壓的風平浪靜,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卻沒有敢在多說一句。

葉晚濃與郡主聞人素素從小便是好友,現正在葉千金的閨房內說著話。

「可是魏墨離已經被刺殺一次,太尉府肯定會在他身邊加強防範的,如果再次派出刺客如若不能得手被擒,反查到你的頭上,那晚濃你……」

聞人素素說道。

「我不怕,反正原本也是一個要自盡之人了,還顧及這條命又有什麼意義?」葉晚濃自嘲的笑了笑,卻看的讓人深覺淒慘。

「你怎麼能這樣想?」聞人郡主一把抓住好閨蜜的手,「你還如此年輕怎能因為魏墨離那廝就輕生,不值,實在是太不值了,你大可當成被狗咬了一口便是。還有,大才子簡玉行不是一直喜歡你麼,你被……魏墨離那什麼後他還特意跑到這里表明心跡,說不在乎,所以天又沒塌下來,你何必將清白看的比命都重要?」

「我……對他沒感覺。」葉晚濃輕聲說道。

聞人素素愣了愣︰「之前你們不是挺親密的麼?我還以為……」

「我只是欣賞他的詩才,把他當做朋友偶爾一起討論詩賦而已。」葉晚濃淡淡地反駁道。

聞人素素點點頭,剛才看著閨蜜在說起才子簡玉行時眼神沒有一絲波動,看來是不假了。

「可如果真的再失敗了又當如何?」聞人素素說道︰「你總不能一直派刺客吧,總會有敗露的一天,到時候不光是你,還有你爹你娘,你們整個葉府,不為你自己,也總要為家人考慮一下吧,魏墨離不是咱們現在能動的了的。」

聞人素素說道。

葉晚濃將嘴唇咬出清晰的齒痕︰「素素我心意已決,不可能改變。如若真的查出是我,那責任也在我,我葉晚濃一人扛下來,如若真的牽連葉府,那爹娘……只能恕女兒不孝了。這次行刺再失敗的話,那我親自去,魏墨離不懂武功,我找機會接近他,然後……」這位看起來溫婉的女子臉上露出決絕的冷意。

聞人素素嘆了口氣︰「你是我的閨蜜,刺殺的法子也是我想出來的,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理,讓我仔細想一想,看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這魏墨離,怎麼命就這麼大,太醫都斷定沒救了,怎麼就又活過來了呢?真是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吶!氣死本姑娘了!」

「謝謝你,素素。」葉晚濃微微頷首。

***********

寒山城,城主府。

「稟城主,城外的村戶出事了,前一陣子將地主土地分給佃戶後,昨日十里八鄉的地主鄉紳聯合起來又將土地奪回來了,雙方發生沖突,好多佃農受了重傷,還有兩名被打死了。」

一名監察機關的人員向魏墨離匯報著。

「這樣啊,發生沖突是必然的,看來安撫那些地主們還是沒做到位啊,已經留給他們夠多的田地了,而且還降了農稅發了補貼,都這樣了真是還不滿足,真當我這個城主是吃素的不成?」魏墨離說道︰「去傳我命令,讓管理事派出衙役捕快解決,嚴懲傷人者,殺雞儆猴!必須展現出咱們寒山領導層的鐵血,下面人才會听,否則不反上天了。」

那匯報的人員面露為難︰「屬下便是從衙門那邊過來的,因為最近好多舊案被翻出來重新審理,還要維持粥棚那邊的秩序,而且那些地主鄉紳聯合家丁在內數百人持械,態度強硬,管清理事害怕人手不夠用,所以……」

魏墨離皺了皺眉︰「官兵人手不夠,不是還有寒山城駐軍麼,去給都尉常山河傳令,讓他派出士兵支援衙門。」

***

寒山城駐軍一把手的都尉常山河自幾個月前城主府的那場整頓官場的會議後十分不爽,自己不光定期需要向城主府提交工作報告,自己的地盤上還安插了五名什麼「監察機關」的人。

賄賂討好等等手段都用了,沒想到幾個家伙油鹽不進,干起活來一絲不苟,最近油水都撈的少了。

而且自那幾人來了之後軍營內便被禁止賭博狎妓,說是城主的意思,下面的人怨言頗多,也讓他感覺相當難受。曾經自己在營內為所欲為,但現在解決生理需求都需要跑到青樓窯子里,連女人都不讓帶回帳內徹夜狂歡了,原來常山河還會帶幾名妓女來軍營讓兄弟們放松,現在……

所以,常山河相當不爽,按照大曦朝律法,城主與城內駐軍的一把手關系是相互監督、商議決策的,基本上就是平起平坐,但現在他感覺自己有了諸多限制,好像做什麼事情都有眼楮盯著,想要出拳卻不知道該朝哪里打,這讓他十分憋悶,積著一肚子火氣。

這日魏墨離派人讓他調兵協助衙門,機會終于來了,常山河磨磨蹭蹭就是不出兵,幾名負責軍營監管的幾名監察人員輪流上陣勸說,但常山河卻無動于衷。于是,這位堂堂的都尉被請到了城主府喝茶。

「常都尉,為何不出兵?」一上來魏墨離便徑直問道。

「城池駐軍的職責,是在外敵入侵時抗敵、匪徒肆虐時配合官兵剿滅……而現在是要讓在下出兵配合官府鎮壓普通百姓,這是違背大曦律的,恕末將不能從命。」常山河挺直著腰桿一臉的正氣凜然。

魏墨離深深的看著他︰「真不出兵?」

常都尉看著魏墨離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心中略有些發虛,畢竟太尉府擺在那里,但是隨後想了想自己並沒做錯什麼,再加上是見過血殺過人的軍中漢子,同時對于魏墨離這位百無一用的紈褲打心眼里懷著輕視,于是堅定搖了搖頭。

「恕在下難能從命。」

「好,你回去吧。」

魏墨離待常山河離開,眼中閃過一抹鷙色。

「看來,我這城主對于寒山城還是沒有絕對話語權吶,實力吶,誰拳頭大誰便有底氣。常山河,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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