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克心的情況,和怨嬰的情況差不多,不過怨嬰是直接奪舍重生,而臧克心這樣,更像是慢慢地消磨他的意識,從他的五感開始,視覺,嗅覺,听覺,觸覺,知覺一個一個的消失掉,直到整個人變得空白,等到這個時候,奪舍就可以開始了。」孫正陽此時皺緊了眉頭。
他原本還設想過臧克心是幫助他們的,但是他那變身之後情緒不穩定的樣子,還真的不像是來幫助他們的。
所以他直接有了最壞的打算。
「照你的推理,那麼鄧甜煙當初踫到的老人也是教皇一伙人了?」巨素素問。
孫正陽點頭︰「現在已經可以初步斷定,那個教皇想要做的,就是長身不老。」
長生不老?幾千年來這個字的誘惑力都非常的大。
听到孫正陽的話,其他幾人想了想,覺得很合理。
「那他們已經有怨嬰了,而且這兩件事頭飾同時布置的,按照時間來算,都是十年前就開始著手布置的陷阱,按道理來說,如果教皇復活的話,有了臧克心就沒必要要怨嬰了。」巨素素提出了問題。
雖然狡兔三窟,但是這樣布置實在是有些多余。
听到巨素素的話,幾人也意識到了事件沖突的地方。
之後幾人就開始了猜想。
海波說︰「會不會是教皇也有愛人?」
巨星一听搖了搖頭︰「不會的,如果是愛人,為什麼一個用怨嬰復活,一個用五感關閉之人?」
龍王的靈魂強大,可以凝成實體,其他人可不行,除非有千萬年的壽命。
鬼和鬼,人和人,這才是情侶正常的想法。然而現在一人一鬼,實在是讓人不理解。
王過野突然來了想法︰「會不會是聖子聖女之類的?」
一個教皇,一個聖子或聖女,這個解釋就能說的過去了。
巨鱷說︰「那之後呢?兩人就算都不死了,聖子和教皇哪個人用哪個身體?」
只要有眼楮的,就知道肯定選五感關閉之人的身軀。然而計劃沒有變化快,如果哪天他出去買菜回來晚了,那就會像現在這樣,臧克心指著他大叫小偷,或者綁匪。
而且巨吉隱瞞了一點,那就是……現在每天晚上,臧克心都會變身。
晚上變身的他和破壞商場的他不同,似乎晚上變身,是專門為了整巨吉的。
不管巨吉在哪里,只要夜晚一到,贊可信都會瞬間變身,之後找到巨吉,撲到他,之後律動一整晚。
這件事情是從那天臧克心在樓下之後發生的。
似乎是受到了那天的刺激,從那之後,每天上都開始變身,弄得巨吉苦不堪言。
然而這件事情他也不能說啊。
所以只能選擇隱瞞。
「我們明天就回去,你現在沒在家,你在哪呢?」巨素素問。
巨吉回答說︰「他雖然心智在下降,但是記憶還都是記著的,所以我倆在臧克心在首都的房子里。」
巨素素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看到巨吉還是平安的,幾人就放下了心,簡單的囑咐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家里的地方太小了,我們回美美島的家吧。」孫正陽建議。
其余幾人也點頭。
在首都的小樓上,沒有多余的房間,所以一行人只能擠在一個小房間。
巨素素同意了。
于是他們第二天就直接回到了美美島。
而巨吉也帶著臧克心從首都出發,回到了美美島。
「我們這是去哪里?」臧克心看著巨吉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愛。
今天早上兩人又是以連體嬰的狀態醒的,巨吉是被弄得沒有力氣再去收拾。
所以早上起來後記憶重新開始的臧克心直接認為兩人是情侶關系。順便還來了清晨的運動。
巨吉仰著頭靠在靠背上,實在是不想和臧克心說話。
他們的清晨律動持續到上飛機前一小時。
而且昨晚他也一晚傷沒有睡,雖然他是妖怪,但是也需要睡覺啊!
看著昏昏欲睡的巨吉,臧克心忍不住摘下口罩親了他一口,表情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小伙子。
等到幾人在機場踫面後,巨素素等人才察覺到臧克心的變化。
「臧克心現在竟然到了天階頂級!」巨素素和臧克心感受著周圍傳來的靈壓,都有些吃驚。
而海波則說︰「他現在的等級,絕不止天階。」
也就是說,現在的臧克心,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極限。
孫正陽和巨素素模著自己的心髒,覺得這局打的消息他們需要消化一下。
「這件事情要不要和你家族說一下?」巨素素問。
孫正陽听到這搖了搖頭︰「如果被家族的人知道了,事情就不好收場了,因為臧克心一定會死,就算不會死……。」就算不會死,也會被鎖在實驗室當中,一直被研究下去,想死都死不了。
孫正陽的話沒說完,不過搜有人都知道。孫正陽的話沒說完,不過搜有人都知道。
巨吉眼楮有點紅︰「那我們就不要說了,陽哥。」
听到巨吉帶著哀求的語氣,孫正陽點頭︰「當然不能說,這件事說出去,腥風血雨不必說,更會被心懷不軌的人盯上,肯定又有人起歪心思,比如殺個十幾萬人,或者向河里投毒等過激舉動。畢竟從前就有這麼修煉的人。」
臧克心一直跟在幾人身後,巨吉把這些人全都給他介紹了一遍。
此時他听著巨吉和眼前的人討論,而且被討論的對象還是自己,頓時有些不悅︰「不是說回家嗎?」
于是幾人也都不在說話,一心一意往家趕。
為了不刺激臧克心,在進入別墅前,孫正陽直接幻化了幾套房子,房子在離著他們造的地基不遠處。
「等到開春了,我們在繼續建造房子,現在先這麼湊合著。」孫正陽解釋。
其余人自然是萬分樂意的,畢竟大冬天的,在外面搬磚多痛苦啊。
這天晚上,臧克心再次變身,于是巨素素找巨吉的時候吃了個閉門羹。
此時巨吉的房子被一層防護罩籠罩著,沒有人能進去。
于是今晚討論的人,還是只有他們六個人。
這個時候,孫正陽開始了他最後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