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不起來?」巨吉的眼楮突然眯起,這確實是個大問題。
臧克心被他敲得一身冷汗,但是他仍然在顫抖中,坐直了身子。
突然變身苗人鳳的巨吉掃了一下他的下半身。
「我不相信!我要親自來試驗一下!」說完,巨吉一個大鵬展翅就向臧克心身上飛去。
被撲倒的臧克心有些絕望,他真的很想躲開啊!
看著非常模糊的一團被馬賽克擋住的臉,臧克心眼楮有些暈︰「你了我太近了,有些迷糊。」
巨吉直接拿起枕頭上的真絲枕巾,蓋在了臧克心的臉上。
「既然看著暈就別看了,仔細感受,證明你是直男的時候到了!」巨吉說完話,對著他就開始上下其手,耍流氓。
事情的發展太過迅速,臧克心來不及反抗,只能像毛毛蟲一樣在床上蠕動著,躲避襲來的咸豬手。
比起調/情,兩人這樣子更像是在互相撓癢癢。
可惜男人就是兔子一樣的動物,稍微一點驚嚇,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來顫栗的感覺。
摩擦了幾下,臧克心就覺得大事不妙。
「等一下!不許動!你看看你現在怎麼了?」巨吉似乎是抓住了證據一般,狠狠地薅了兩下。
痛並快樂著的臧克心抓緊了被子︰「你TM的傻吧!那是什麼玩兒應你不知道?你竟然用那麼大的力!」
巨吉撇了撇嘴回擊︰「看你那樣子,不像是疼啊!是不是還想再來兩下?」
「滾滾滾!快從我身上下去!太變態了你!」臧克心說話語無倫次,他雙手護住大寶貝,想要蜷縮成蝦米狀。
然而他的計劃要落空了。
巨吉听到變態兩個字,直接被刺激到了,手上覆蓋上妖力,單手控住住了臧克心的手腕,直接把他的雙手固定在了頭頂上。
「你不是說我是變態嘛!那我就變態給你瞧瞧!」巨吉邪笑著,單手解開了他的睡衣系扣。
「你這是犯法的!你敢對我動手我就去告你!告到你窮的只剩褲衩子!」臧克心不斷地掙扎。
然而他的手就像是被灌注了千斤水泥一樣動彈不得。
巨吉的動作仍在繼續,現在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口子。
臧克心臉上蒙著枕巾,偏著頭,胳膊不斷地用著力,想要把手從巨吉的控制中解月兌出來。
專注的臧克心反而忘記了使用腿功,俗話說得好,壯漢難弄打滾受,所以臧克心完全是搞錯了用力的方向。
等到巨吉偏熱的手直接觸模到他的胸肌的時候,臧克心一個激靈,突然醒悟了過來。
「你,你快放開我!你不能用強的!」臧克心開始蹬腿。
然而睡衣扣已經全部解開,巨吉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我怎麼會用強呢!咱們畢竟也是個文化人,你爽我也爽,你好我也好,所以咱們兩個只能算是一見如故。」
臧克听听到這話突然靈光乍現,他慌忙地說︰「兩受相遇必有一攻,兩攻相遇必定分手,很不好意思,我就算是同性戀,我也是TOP。」
听到這話,巨吉笑眯了眼︰「那這樣我們兩個就更合適了,不好意思,我只想做下面的那個。」
「你做下面的你上我身上騎著做什麼?」臧克心听到這話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里竟然有些放松。
男人秉性告訴他,其實如果是在上面,他還是能接受巨吉的。
這樣的結果讓臧克心很難接受,他的心情突然低落了下來︰「我不想這樣,我只想和我喜歡的人做這樣的事。」
突如其來的真心話,讓巨吉停下了他的動作。
「你說過你喜歡我的啊!你不記得了嗎?」就在剛才,兩人剛剛看完的日記里面就寫著臧克心喜歡巨吉。
「我記得,我知道,但是那不是現在的我說的,現在的我,對你什麼感覺都沒有。」臧克心的心情持續低落,但是看到巨吉真的停下了手,他的心有了一絲期盼,也許巨吉真的良心發現,會放過他!
巨吉擦了擦眼角的液體,他告訴自己,這不是眼淚,他只是在為臧克心感到可惜。
「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這是你自己不珍惜,我們就此別過吧。」巨吉說完這句話,就放開了鉗制他的手。
臧克心听到這話後松了一口氣,他用重新獲得自由的手扔掉了蒙在臉上的枕巾,終于結束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巨吉突然抱住了他的頭,附身吻了過來。
突如其來的吻讓臧克心下意識的閉緊了眼楮,他的心髒開始猛烈的跳動。
然而他等了半天,都沒等到這個吻落下。
臧克心偷偷睜開了一只眼楮,就看到巨吉在他身前,好像在用手捂著嘴。
「你是在哭嗎?不至于吧!怎麼還變得娘們唧唧的了。」臧克心松了一口氣,初吻保住了。
然而事實是巨吉已經吻了下去,然而突然冒出來的一陣金光阻止了他。
他捂著嘴是因為那陣金光灼傷了他的嘴巴。
「你到底是什麼人?」巨吉狠狠地瞪著他問。
臧克心听著莫名其妙的問話,有些不解的說︰「你又沒失憶!和我在一起四個月你還不了解我到底是什麼人?」
巨吉搖了搖頭,他現在確實不了解他了。
想到自己陪伴了他四個月,最後連小嘴都沒親過,巨吉覺得有些虧。
于是他抱著臧克心的頭說︰「讓我親一下,你讓我親一下我就離開你!」
臧克心嫌惡的推開了他︰「你這和分手炮有什麼區別!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兩個連朋友也不用做了!」
染得巨吉鐵了心的想要再看看金光。
于是他抓著臧克心的頭,附身就吻了下去。
可惜和剛才的情況一樣,金光閃過,巨吉又被一陣力彈開了。
「這……這又是怎麼一回事?」臧克心這回睜著眼楮,也看到了那一陣光隔開了打了馬賽克的臉。
他模著自己的嘴巴,還是原來的觸感,但是為什麼會出現一陣金光?
「剛才我踫到你了嗎?」巨吉問。
臧克心搖了搖頭,對于剛才的親吻,他並沒有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