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鱷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他說︰「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恐怕要窮一輩子吧。」
這話說完,巨星立刻說︰「就那個向陽小區的大蘇打,他結婚的時候,給他們氏族一百二十號人發錢,每人一萬,而且他還在世界上發紅包,一共發了十萬人的紅包,而且他還和小薇結婚了!」
巨鱷听後揮了揮手,毫不在意的說︰「這麼點錢沒事的,收了一萬塊的,也就五年之內財運下降,收了幾千的也就是一年之內財運下降,如果只收了十幾塊,也就沒錢幾周而已,和修氣運之人結婚,如果是主動求婚還沒什麼事,如果是被動求婚,怕是以後的姻緣都會消失。」
巨星問︰「我現在必須上游戲一趟,你去聯系一下陽哥,我覺得大蘇打做的這件事情已經犯了條例。」
巨鱷點頭同意,之後就撥通了孫正陽的電話。
「陽哥,我們踫到了向陽小區的人。」巨鱷語氣凝重的說。
那邊,孫正陽剛剛做完一場酣暢淋灕的運動,听到這個消息,他頭皮發麻,原本疲軟的物件竟然再次站了起來。
「你們哄著他,捧著他,千萬不能動怒,更不能收他給的東西!你們去慶慶島了?」孫正陽語速極快,交代著兩人該怎麼做。
巨鱷和巨星說︰「我們是在游戲里遇到的他,而且他還在游戲里結婚了,還發了很多紅包給游戲玩家。」
听到這,巨星揉了揉眉心,他說︰「估計那家伙又沒錢了,現在這是在空手套白狼呢。」
巨星問︰「他要那些財運有什麼用?難道他還能讓財運變成錢?」
孫正陽說︰「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錢跟著財運走,財運到他手里,只要他做一點小事情,都會引發蝴蝶效應,到時錢財自然到手。」
巨鱷問︰「難道這種情況之前就發生過嗎?就沒有人管?」
孫正陽說︰「也管不了啊,誰敢對他不好?只要苛待他,那就是嫌棄命長了。而且修氣運的人,一般都是考驗人的標桿,所以整個修真界都已經默許了這件事情。」
「標桿?什麼標桿?」巨星問。
孫正陽說︰「當然是人的道德水準標桿,要知道我們都是新千年的好修者,所以對于二十四字真言我們都是嚴格遵守的。」
巨星來了興致,他繼續追問︰「怎麼個測量法?」
孫正陽說︰「就拿游戲舉個例子,五年前這種事情就發生過一次,當時在游戲中結婚,婚禮足足持續了十天,紅包也連續發了十天,涉及到的人足足有七百萬。但是經統計,被奪走財運的僅僅有一百萬人。」
巨鱷問︰「為什麼?難道還有什麼破解的方法嗎?」
孫正陽「嗯」了一聲,說︰「當然有破解的方法。因為修氣運也將求因果循環,當時六百萬幸免于難的人,都是因為在拿到紅包之後說了一句祝福語︰「百年好合」。所以修道者贈予他的錢自然就沒有了作用。」
巨星總結說︰「也就是說修氣運的人,如果他先給你發了紅包,你只要對得起這個錢,就沒關系了,將心比心,對不對?」
孫正陽說︰「就是這個意思,上次他游戲中的老婆和他在一起只有短短十天,婚禮結束後就離婚了。但是那個女生沒受到任何傷害,因為在那十天中,那個女的真的是全心系在他身上,兩人的關系是平等的,沒有誰付出更多,誰付出更少之分。那個女生用行動詮釋了什麼叫愛,但是那人卻受到了懲罰,因為他不曾愛過女生,還只會用錢來敷衍女人。」
「現在我和他起了沖突,他在游戲中對我下了追殺令,這對我有什麼影嗎?」巨星憂心的問。
孫正陽說︰「放心,既然他敢針對你,就說明他對你還是很有好感的,只要你不報復回去,接下來的幾周,你的運氣就要逆天了,也許隨便買個彩票都能中獎,他因為自己的修行,所以脾氣古怪,悶騷的很,他對你越不好,有時候就表示越喜歡你。他這次下追殺令,估計目的只是為了分發出去賞金而已。你要是不想玩了就換個區或者換個服務器。」
孫正陽說玩,巨星和巨鱷兩人就放松的呼出了一口氣。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那我先掛電話了,拜拜。」巨星掛斷電話後,就看向巨鱷,眼神亮晶晶的說︰「我們去買彩票吧!」
巨鱷聳了聳肩說︰「就算中獎了你也花不了獎金,你還不如祈禱天空下魚下糧食呢。」
巨星想了一下,發現巨鱷說的很對,于是他對著西面的慶慶島開始許願。
「就讓天空下魚吧,謝謝。謝謝。」巨星喃喃自語。
「之後你想做什麼?是去新區玩游戲,還是不玩這個游戲了?」巨鱷問。
巨星思考了一下說︰「我覺得,我不應該換區逃走。」
「為什麼?」巨鱷問。
「當然是因為,踫到向陽小區的人很不容易啊,你想想,難道你不覺得和這樣的人做朋友很有趣嗎?」巨星興奮地說。
對于巨星這樣的想法,巨鱷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
于是巨鱷轉身就走,他說︰「你沒事的話我就先回我別墅了,小野還在看電影,我去陪他。」
巨星對著他揮了揮手說︰「拜拜,晚飯不用叫我了,明天早上見。」
巨星說完話,就快速的躺在床上,重新連接了游戲頭盔。
他要去用熱臉貼冷了。
「對了,陽哥總是他他他的叫,大蘇打的真實名字叫什麼?」巨星趁著巨鱷還沒出門,趕忙問。
巨鱷回答說︰「我看他的電腦用戶注冊姓名叫︰海波。」
巨星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進入游戲後,巨星仍舊停留在他租的客棧里。
看著自己的一級人物,巨星信心滿滿的挺胸抬頭走出了客棧的房間。
「各位,我就要去升級了,有沒有人想要賞金?那就跟我走吧。」巨星站在二樓樓梯口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下了樓梯,之後一腳踏出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