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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章 黎珂听到了?

當黎海媚意識到被窩里有人的時候。

她受了不小的驚嚇。

慌亂中的第一反應就是張嘴大喊。

與此同時。

一只大手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巴,讓到了嘴邊的聲音被堵住了。

下一秒。

耳邊響起男人的聲音。

「媚兒,是我,別叫!」

黎海媚听到男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于是怔了一下。

好像是許修文的聲音。

但也不是很確定,因為是壓低著嗓門說話,音量很輕。

她仍然很緊張。

起碼在確認之前,她不敢放松。

但她停止了大喊。

她迅速伸手將床頭的燈點亮。

然後轉頭看了過來。

當她看到許修文那張令她又愛又恨的臉時。

她情緒有些失控。

她忍不住舉起拳頭朝他胸口砸來。

一邊砸一邊罵︰「混蛋,你來了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說了半天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許修文卻主動接話道︰「你還以為是哪個采花大盜是嗎?」

黎海媚沒有反駁。

剛醒的那一刻,她的確有過這樣的擔心。

許修文注意到黎海媚的表情逐漸放松。

不過她眼神里還殘留著一絲慌張。

黎海媚不說話,繼續砸他。

女人生起氣來好像都喜歡打人。

這種時候用嘴巴是勸不動的。

他干脆直接捉住她的手,不讓她繼續砸人。

「放開!」黎海媚命令道。

許修文一臉笑意道︰「不放!放了你不是還要打人。」

「我不會打你了,你快放手。」

「不信!」許修文嘿嘿笑了一聲。

黎海媚是又氣又無奈。

簡直拿許修文毫無辦法。

她平時身邊的所有人對她都是服從性拉滿。

根本不敢違逆她的命令。

但唯獨許修文,是一點都不把她的身份放在眼里。

可是黎海媚偏偏拿他沒辦法。

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便沉默不語。

許修文見狀。

他忽然將黎海媚抱緊,溫聲細語的安撫道︰「好媚兒,都是我的錯,我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呢。現在看只有驚,沒有喜,下次不會了。不生氣了好不好。我的好媚媚,乖哦~~」

完全一副哄小女孩的語氣。

黎海媚很不想像小女孩一樣被三言兩語就哄好。

可是她騙不了自己。

听到許修文溫柔的話語,她的心情的確變好了不少。

許修文溫暖有力的懷抱,更是讓她有些舍不得月兌離。

黎海媚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來了?」

許修文一臉真誠的道︰「老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想你想到徹夜難眠。如果今晚我見不到你,我渾身都不舒服,所以必須得來!老婆,你也不想我明天頂著熊貓眼去學校吧?」

黎海媚身邊的所有人在她面前,都會挑好听的話說。

所以她早就听膩了各種好話。

這其中不乏各種贊美之詞。

黎海媚早已習慣,根本不會有一點觸動。

而許修文說的這番話,樸實無華,毫無華麗辭藻。

但是卻勝過了一切甜言蜜語。

哪怕她明知道是糖衣炮彈。

仍然十分觸動。

但轉瞬便清醒過來。

因為她還是無法原諒許修文之前遺忘她的事。

換成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她也是一個女人。

所以。

黎海媚抑住了嘴角,板起臉,故做冷聲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我不走,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我也不走。」

「你走!」

「我不走!」

黎海媚立刻伸手來推他。

許修文緊緊的抱著她,就是不松手。

一番角力後。

黎海媚最終敗下陣來。

不過許修文也沒有得意。

他小聲的勸說道︰「好媚媚,我不是最近這段時間太忙了嗎?所以才忽略了你。我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黎海媚不為所動。

許修文只好換一種方式。

「老婆,你要是繼續吵,萬一被珂珂听到了怎麼辦?你也不想被珂珂知道我們的關系吧?」

雖然知道許修文不是在威脅她。

但是黎海媚還是立刻瞪向許修文。

有些不太高興。

但最終態度上還是做出讓步。

不再說讓許修文離開的話。

許修文見狀,偷笑了一下。

他繼續對黎海媚說一些情話。

有些話連他自己都覺得肉麻。

比如我愛你愛到快要發瘋,愛你愛到不行雲雲。

女人都是愛听情話的。

哪怕是平時冷艷高貴的女人。

黎海媚貝齒輕輕咬了一下唇,輕聲道︰「你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了。」

許修文聞言卻徹底放心了。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能說出這句話,就代表她已經原諒他了。

許修文湊上去吻黎海媚。

「你干嘛?」

黎海媚感受到許修文的舉動,頭往後躲了一下。

「老婆我想死你了,你快讓我親親。」許修文急切的道。

……(已刪除)

早上6點鐘。

剛剛睡下沒有一小會兒。

黎海媚就不得不起床了。

她看了一眼旁邊仍然在熟睡的許修文,眼神里閃過一絲溫柔。

但她沒有多看,很快便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下床。

進入浴室後,黎海媚率先看到了里面的鏡子。

透過鏡子,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樣子。

容光煥發,神采奕奕。

明明沒有睡多久,甚至可以算沒睡。

但是整個人卻非常有精神。

她忍不住湊近些,同時撫模著皮膚。

感覺皮膚都無比光滑水女敕,比平時還要更好。

黎海媚稍微思考了一下,便猜到了原因。

她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然。

面頰上則浮現了一抹嫣紅。

隨後她便洗了個澡。

洗完澡後,從浴室里出來。

她率先看向床上。

許修文仍然在睡,沒有醒。

她暗暗松了口氣,然後走到衣櫃前,解開浴袍,拿出衣服換上。

美麗的風景悄然出現。

然而唯一有機會可以大飽眼福的許修文,卻睡得正香,錯過了風景。

穿好衣服後,黎海媚便打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

她有些不放心,還特地用鑰匙將門反鎖,然後將鑰匙也取了下來。

來到客廳後。

黎海媚看到了新保姆。

因為她和黎珂早上出門都比較早,所以保姆必須得在7點前準備好早飯。

此刻保姆便在廚房里忙碌著。

看到保姆已經在準備早飯後,黎海媚轉身朝黎珂的房間走去。

突然想到什麼,她停下來,轉身對保姆道︰「王姐,你早上多做一點,珂珂昨天說沒吃飽呢。」

然後黎海媚來到了黎珂門前。

她伸手敲了敲門,沒有听到里面有動靜。

遲疑了一下。

她還是開門走了進去。

進去後。

她看到黎珂仍然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看到女兒的時候,黎海媚眼中閃過一絲心虛。

不過看到女兒睡得正香。

看來她昨晚應該沒听到動靜,否則不會睡得這麼香。

這讓黎海媚稍微放心了不少。

她走近些,然後叫黎珂起床。

叫了幾聲,黎珂才不情不願的醒來。

黎海媚叮囑道︰「別睡了,趕緊起床,洗漱一下準備吃早飯。」

黎珂閉著眼應了一聲。

黎海媚轉身便要出去。

就在她快要走出女兒房間的時候。

黎珂忽然問道︰「媽,昨晚我們家是不是來人了?」

黎海媚心里咯 一聲。

她咽了一下口水,然後緩緩轉過身來,看向黎珂。

黎珂坐了起來,用手背揉著眼楮。

「什麼意思?」

黎珂道︰「我昨晚好像听到了男人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听錯了。昨晚家里沒來人吧?」

黎海媚心髒跳的很快。

昨晚,許修文的確發出了一些聲響。

當時她也嚇了一跳,擔心被女兒听到。

後來听門外沒動靜,才放心下來。

現在听到女兒問起來。

她才知道,原來女兒真的听到了。

黎海媚心里非常慌。

但她臉上仍然平靜,聲線也十分平穩的道︰「哪有人來!我看你是睡覺睡傻了,別說夢話了,趕緊起床。」

黎珂當然想不到母親會騙自己,沒有絲毫懷疑。

十幾分鐘後。

母女倆坐在飯桌旁吃早飯。

黎珂看到今天的早飯量明顯比平時多,忍不住問了一句︰「王姨,你今天怎麼做這麼多啊?我跟我媽也吃不完啊。」

保姆看了一眼黎海媚,見後者沒有說話,只好親自解釋道︰「黎珂小姐,是黎sz說你昨天沒吃飽,讓我多準備一點。」

黎珂詫異的問黎海媚︰「媽,我什麼時候說我昨天沒吃飽了?」

黎海媚見兩人都看向自己,平靜的道︰「那可是我記錯了吧。」

黎珂和保姆听後,也沒有多想。

這時。

黎海媚突然想到什麼,對保姆道︰「王姐,你平時辛苦了,今天家里挺干淨的,就不用打掃了。今天放你一天假,你現在就回去吧。」

黎珂有些驚訝,但也沒說什麼。

保姆也很驚訝,旋即連連感謝。

「黎sz,等你們吃完,我洗完碗再走。」

黎海媚點點頭。

吃完早飯後。

黎珂準備去學校了。

保姆則去廚房洗碗。

黎海媚平時也早就出門了。

但今天卻沒有出門,而是一直坐在沙發上。

保姆洗完碗後,從廚房出來,看到黎海媚還在沙發上坐著。

黎海媚道︰「好了,王姐,你回去吧。」

保姆便告辭離開。

等到保姆和黎珂都離開後。

黎海媚終于松了口氣。

她起身往臥室走去。

掏出鑰匙將門打開。

黎海媚看到了床上的許修文。

她忍不住走到床邊坐下,居高臨下的打量著許修文。

睡著的許修文,臉上沒有了平時的無賴模樣,給人的感覺更帥氣了。

黎海媚安靜的注視了一會兒許修文。

眼神有些迷離。

但立刻便清醒過來。

她找到紙筆,給許修文留了一張字條,貼在床頭。

「////保姆我讓她回去了,今天家里沒人。早飯在桌上,你自己熱一下吃吧,吃完就趕緊走。」

然後黎海媚也走了。

許修文醒來時已經快要到中午了。

醒來後,他立刻睜開眼朝旁邊看去。

沒看到人。

許修文有些失望。

他坐起來,然後便看到了床頭的貼紙。

撕下來一看。

許修文突然笑了。

最前面有一個字被劃掉了。

但是隱約能夠看出來,是一個老字!

很容易就可以想到,黎海媚本來寫老公二字,然後不知道怎麼後悔了,然後劃掉了老字,寫下來後面的內容。

他幾乎可以想象到黎海媚寫下這段字時,她泛紅的面頰。

他覺得黎海媚真的太可愛了。

反正老公又不是第一次叫了。

用得著這麼害羞嗎?

隨後,許修文將紙條揉成一團,來到浴室里,扔到馬桶里沖走。

然後便開始洗漱。

值得一提的是。

黎海媚的的牙缸里,放著一支牙刷。

自然是黎海媚的牙刷。

而台子上,還放著一支新牙刷。

不用問也知道是黎海媚為他準備的。

許修文嘿嘿一笑,然後開始洗漱。

洗漱完從臥室出來。

許修文就跟在自己家一樣隨意。

來到餐桌旁,看到桌上的早飯。

許修文將早飯熱了一下,然後坐下吃起了早飯。

最後又洗了碗。

然後才從黎海媚家離開。

昨天晚上,許修文沒有時間好好想清楚被下藥是怎麼回事。

現在他完全清醒的狀態下,認真思考起來。

他無法確定昨天給他下藥的人,是不是沐芝蘭。

但是他突然想起了柯南里的一句話。

「當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無論剩下的是什麼,無論它看似多麼不可能,它也一定就是真相!」

許修文排除了其他所有可能後。

下藥的人只能是沐芝蘭!

許修文一時間搞不清楚沐芝蘭的心思了。

如果是她下的藥。

那她後來哭什麼?

她要是不願意。

那就別下藥啊。

唉!

女人還真是矛盾,讓人很難模頭她們的心思。

不過許修文並不怪沐芝蘭。

這個女人很可憐。

也許這次她有難言之隱也不一定。

而且算下來,昨天他也沒吃虧。

當時,如果他狠點心,不顧沐芝蘭的眼淚。

估計也就把沐芝蘭睡了。

想到這,許修文慶幸自己堅守住了底線,沒有犯錯。

他果然是一個有底線的好男人!

許修文準備找沐芝蘭問清楚,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給沐芝蘭打去電話。

對方不接。

又接連打了幾個。

還是不接。

看來她還沒準備好面對他。

許修文只好暫時放棄給她打電話。

給她一點時間面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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