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學校領導們覺得晚會辦的太失敗,非常失望。
尤其是有幾位領導,記得去年的組織者,同時也是表演者的許修文。
便問了負責的老師,他怎麼沒參加。
負責的老師說,已經邀請了許修文,但許修文拒絕參加自己學校的晚會。
學院領導知道後,非常不高興,就把輔導員叫過去問話了。
許修文听到輔導員說完,知道怎麼回事後,頓時惱了。
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嚴莉那邊添油加醋了。
畢竟她當初來邀請他參加晚會時,她的態度就很差。
然後許修文就和輔導員解釋了一遍。
輔導員听後道︰「我相信你,這件事我也問過董俊了,董俊也是這麼說的。我沒有怪你不參加晚會,只是覺得你下次還是應該多為自己學校考慮,就算她態度不好,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重要的是把晚會搞好,這畢竟是第一屆迎新晚會……」
輔導員說了不少教育的話。
許修文沒有反駁,一直點頭。
最後輔導員道︰「你也別擔心,這件事就這樣了。你先回去吧。」
從輔導員辦公室離開。
許修文沒有直接去嚴莉問清楚。
找到她,估計她也不會承認。
剛剛回到教室里。
許修文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李書記的電話。
李書記讓他下課後去辦公室見她。
許修文答應下來。
下午下課後。
許修文來到李書記的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後。
許修文看到程路也在這里。
程路看到他到來後,並不驚訝。
看來已經從李書記口中知道他要來了。
李書記看到他後,笑著道︰「來了?」
許修文笑著問︰「李書記,你找我什麼事?」
李書記道︰「晚會辦的不錯,你唱的那首歌也挺好的,我還在校長面前夸了你們,還好你們沒讓我失望。」
許修文也猜到了大概是為了這件事。
許修文拍了個馬屁,「李書記讓我參加,我肯定要好好表現,不能給李書記丟人。」
李書記听後,笑了一聲。
看來對他的話很滿意。
程路則看了他一眼。
眼神仿佛在說,馬屁精。
隨後李書記說了一些事情,說完便讓兩人離開。
許修文和程路一起走出李書記的辦公室。
剛走到門外。
許修文笑著道︰「路路……」
他話還沒說完。
程路便邁著大長腿,徑直往前走去。
許修文趕忙追上,「路路,你等等我呀。」
程路沒有停下來。
許修文只好跑到她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
程路瞪著他,「你有病啊,你攔我干什麼?」
許修文點頭道︰「我確實有病。」
程路沒說話,看過來。
許修文見程路沒有問,只好主動說下去︰「你不問問我得了什麼病嗎?」
程路澹澹道︰「和我有關系嗎,你生病就去看醫生,難道還要我陪你去看?呵……要陪也是蕭幼然陪你。」
許修文道︰「還真和你有關。因為我得的是相思病。你說和你有沒有關系?」
程路看許修文健康的樣子就感覺他沒病。
听到他說相思病後,還是微微松了口氣。
但立刻就惱了。
「許修文,你信不信我把你剛才說的話告訴蕭幼然!」
許修文嘿嘿笑道︰「你不會的。我了解你。」
程路氣得牙癢。
她確實不會告狀。
那不是她的性格。
但許修文一點都不怕她告訴蕭幼然,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太惹人煩了。
「你有話就快說,沒話就趕緊讓開。」
許修文道︰「你晚上有空嗎?」
「干嘛?」
「晚上我請樂隊的人吃飯,你一起來唄。」
「你請他們吃飯,我去干嘛?」
「他們昨晚灌我酒,沒灌成,今晚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你去的話,他們肯定會收斂點。」
程路聞言心情有些微妙。
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生氣。
她輕聲問道︰「你怎麼不喊蕭幼然陪你去啊。」
許修文道︰「我想今晚陪在我身邊的人是你。」
這句話很平常。
可是程路的心卻突然劇烈跳動了幾下。
她沒有表態,說去或者不去。
她猶豫了幾秒,又問道︰「昨晚你旁邊那個女孩是誰啊?」
雖然程路問話的語氣很平澹。
但許修文依然察覺到她的在意。
許修文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明白了原因。
他沒有立刻解釋,而是明知故問道,「你說誰?」
程路澹澹道,「就長發大波浪那個。」
許修文不裝了,直接問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程路立刻瞪了他一眼,「我吃你什麼醋?你少自作多情。」
說完便要繞開他離開。
這副舉動,在許修文看來,分明就是被看破心思後的惱羞成怒。
他偷笑了一聲,趕忙攔住。
「別生氣,我開玩笑呢。那個女孩是我表妹的室友,昨天剛好來這邊玩。我右手邊那個就是我表妹。」
程路聞言沒說話了。
「怎麼樣,陪不陪我去啊?」
程路問︰「幾點結束?」
「不知道,不過肯定在寢室關門前結束。迎新晚會都結束了,你還有事?」
程路聲音漸小,「沒事。」
「看在我參加晚會的份上,你就陪我去嘛,好不好,路路。」
許修文的語氣幾乎和撒嬌沒什麼區別。
程路嫌棄似的瞪著許修文。
但也因此,實在拒絕不了許修文。
「就這一次!」
「好,就這一次。」
許修文嘴上這麼說著,心里卻在想,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程路道︰「那我先回一趟寢室,換身衣服。」
「不用換衣服了,你今天很美。」
許修文沒有瞎說。
程路今天穿著一件很樸素的裙子。
雖然樸素,但還得看什麼人穿。
程路穿上,自然是從頭到腳,從內到外都發著光。
程路听到許修文夸贊,也沒有多高興,神色澹澹。
她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就去。」
「好。」
隨後許修文領著程路,來到他的車子旁邊。
許修文主動走到副駕駛外面,為程路打開車門。
要知道以前他和程路在一起時,都很少這麼做。
程路看到他開門後,沒理他,直接走到了後門,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許修文頓時尬住了。
不過沒關系。
他臉皮厚。
不在乎。
許修文迅速關上車門,繞了車子一圈,打開駕駛座車門坐進來。
然後發動車子,往東門駛去。
車子剛出東門。
他的手機響了。
許修文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看到是蕭幼然打來的。
他沒接,按掉了。
但很快電話又打來了。
許修文還想按掉。
程路卻道︰「接吧,我不會出聲的。」
許修文只好接通電話。
電話接通後。
蕭幼然問他在哪,還說晚上想去江寧花苑見他。
許修文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過去。
蕭幼然也沒懷疑。
掛了電話。
許修文還沒來得及松口氣。
就听到程路冷哼了一聲,「以前你也是這麼騙我的吧?」
「我……」
許修文剛要解釋。
程路卻道︰「你專心開車吧。」
說完,她放下車窗,看向了外面的風景。
秋天的晚風吹了進來。
瞬間便將程路的頭發吹開,吹散。
程路用手撥了一下頭發。
動作很隨意。
但有種說不上來的氣質和魅力。
許修文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
很快車子來到東街的一家飯店附近。
許修文將車子停好。
下車後,許修文走到後備車廂處,從里面拿出了一個黑色塑料袋。
然後拎著程路朝飯店而去。
黑色塑料袋里是錢。
給樂隊的出場費。
一共五萬塊。
許修文和程路到的比較早。
樂隊成員們到的稍晚一步。
樂隊成員們看到許修文帶著程路而來,面色都有些怪異。
但誰也沒有傻到,問許修文怎麼沒帶蕭幼然來。
大家都默契的不提這件事。
請客結束後。
佟濤笑著道︰「修文老弟,以後再有這種好事,可別忘了我們。」
許修文笑著說好。
但如果不出意外。
以後很難再有接觸的機會了。
從飯店出來後。
許修文剛剛將樂隊的幾人送走。
這時飯店里又走出來一伙人。
很不湊巧的是。
其中一個女生是江鈴學院文藝部部長嚴莉。
看來嚴莉今晚也在這里聚餐。
嚴莉等人此刻也看到了許修文。
程路準備離開飯店門口,卻突然注意到許修文站住不動了。
她輕聲問了一聲︰「怎麼了?」
許修文先是小聲道︰「等我一下。」
然後他看向嚴莉,調侃道︰「嚴大部長,听說晚會辦的很成功啊。」
嚴莉果然一下子便被激怒了。
「許修文,你有意思嗎?」
許修文笑了,「我有意思嗎?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跟負責老師說的,是我不願意參加晚會嗎?」
嚴莉頓時虛了一秒。
但立刻她又瞪向許修文道︰「拋開這件事不談,你參加交大的迎新晚會,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你別忘了你是我們江鈴的學生!」
許修文皺眉道︰「我願意,你管得著嗎?」
這話又把嚴莉氣得夠嗆。
她死死的瞪著許修文,最後道︰「我听說交大文藝部部長很漂亮,你該不會被她迷惑了,才舌忝著臉湊上去吧。我告訴你,我听說她有男朋友了,你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