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被兩女的話給逗笑了。
他想了一下,語氣認真的道︰「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我還是換一首歌吧。」
這一下,程路有點急了。
程路覺得剛才那首歌非常好听,也很適合在交大迎新晚會上唱。
換其他的歌,還不見得比這首歌更合適。
而且也沒有更多時間給他重新練歌了。
所以換歌肯定不行。
至于為什麼說還行。
只是不想讓許修文太驕傲而已。
程路趕忙道︰「不要換歌!」
許修文似乎就等著她開口一樣。
立刻就道︰「好,听你的。」
程路逐漸反應過來。
看到許修文憋笑的樣子。
她意識到她上當了。
程路頓時白了許修文一眼。
這一個白眼可真夠好看的。
許修文不由想起了以前的快樂情景。
每次看到程路的白眼,都讓他很興奮。
可惜。
如今他們的關系,不支持他繼續那麼做了。
程路可能也察覺到自己過于緊張了。
她看了一眼樂隊成員們。
此時樂隊成員們也都關注著許修文和程路這邊的情況。
佟濤終于忍不住說道︰「修文老弟,你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兩位美女嗎?」
許修文看了佟濤一眼,旋即分別指著兩女,向他們介紹道︰「這位是交大辦公室部長宋思雨,這位是交大文藝部部長程路。」
說完,許修文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她是我前女友。」
因為這一句話,頓時招惹了程路的橫眉冷對。
宋思雨差點被許修文逗笑。
她斜了許修文一眼。
心道︰許修文膽子還真夠大的,竟然敢當著程路的面這麼介紹她。
佟濤幾人听到宋思雨和程路分別是交大學生會的部長後,反應還平靜。
可是當他們听到許修文說她是他前女友後。
一個個都非常驚訝。
他們今天上午才剛剛認識許修文的現女友,蕭幼然。
現在又認識了前女友程路。
這兩女的姿色容貌,連藝術學院都找不到比她們更漂亮的。
結果許修文竟然接連泡了兩個?
這一刻,樂隊的成員們都對許修文的好運羨慕起來。
佟濤此刻也恍然大悟。
難怪他剛才搭訕程路,程路不理他呢。
搞半天,她是許修文的前女友。
程路是交大文藝部部長,許修文要參加交大迎新晚會。
甚至還花了五萬塊錢邀請他們上台伴奏。
佟濤不由往深處想了一下。
這兩人看來還藕斷絲連啊。
程路狠狠瞪了許修文一眼。
仿佛在責怪他說這件事。
可許修文已經說了。
她也不想當眾和許修文吵架。
程路只當做沒听見,掃視眾人一圈,澹澹道︰「你們好,我是程路。」
宋思雨也跟著說了一句。
緊接著許修文又給兩女介紹其他樂隊成員。
雙方就算認識了。
程路看向許修文道,「你再表演一遍,我從頭听一下。」
「好。」許修文也不嗦。
很快,許修文重頭開始唱。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現場听搖滾樂和網上听,那是截然不同的體驗。
即便再听第二遍。
程路依然有被驚艷到。
看到台上那個自信,好像會發光的許修文。
程路不由想起了去年交大迎新晚會上的他。
但最後,她想到的是高中女生廁所里,那個勇敢的撲向罪犯的他。
「我寧願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里,也不願忘記你的眼楮。」
唱到這里時,許修文的目光下意識看向了程路。
程路也正看著他。
許修文唱的越發用力。
「給我再去相信的勇氣,oh越過謊言去擁抱你。」
許修文的眼神想告訴程路,即便過去我騙了你,傷害了你,但我依然想要擁抱你,依然愛你。
他希望得到一丁點回應。
但很可惜。
程路選擇移開了目光。
許修文心里暗暗嘆了口氣。
而這一幕也沒能逃過一旁宋思雨的眼楮。
宋思雨早就猜到許修文不可能這麼快放棄程路。
只是沒想到,他當著自己的面就敢示好程路。
他是不是以為她不敢告訴蕭幼然?
好吧。
宋思雨承認。
她確實不打算將今晚的事告訴蕭幼然。
令宋思雨比較意外的是。
程路好像已經打定主意不復合了。
一點回應都沒給許修文。
很快。
一曲結束。
許修文笑著問,「怎麼樣?」
宋思雨點頭道︰「很棒。」
說完便轉頭看向程路。
程路澹澹的道︰「不錯。」
從還行到不錯。
看來程路心里已經很認可這首歌了。
許修文也放心了。
程路听到歌了,也看到舞台效果了。
所以也放心了。
她突然道︰「你繼續練吧,我們先回去了。明天你們早點過來排練。」
程路說完欲走。
許修文急忙叫住她。
「等一下。」
程路詫異的看過來。
許修文迅速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今晚就到這吧,我送你們回去。」
許修文說完不給程路拒絕的機會,轉頭對樂隊成員們道︰「老哥們我先走了,明天早上大家都早點去交大大禮堂。樂器需要我再找幾個人幫忙搬嗎?」
佟濤擺手道︰「不用了,我們自己弄就行了。」
「好,要是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系我。大家辛苦了,等晚會結束,我請大家吃飯。」
樂隊成員們紛紛笑著答應下來。
許修文走到兩女身邊,輕聲道︰「我們走吧。」
程路此時再想拒絕,也遲了。
她一言不發,拄著拐杖,轉身往外面走去。
宋思雨瞥了許修文一眼,然後才跟上程路。
來到外面。
許修文道︰「我車子停在這邊。」
宋思雨站著沒動,目光卻看向程路。
程路要是坐,她當然也就跟著坐。
程路要是不坐。
她也可能不坐。
選擇權在程路這里。
許修文也看向程路,等待她的選擇。
程路看了許修文一眼,往車子方向走去。
許修文見狀,頓時露出笑容。
來到車旁。
程路沒有坐她以前一貫坐的副駕駛。
而是直接打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宋思雨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坐到了後排去。
許修文看了一眼副駕駛,自我打趣道︰「都不肯坐我的副駕駛,是擔心我下毒了嗎?」
程路壓根就沒搭理他,偏頭看向車外。
宋思雨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你還不快開車。」
許修文討了個沒趣,也就放棄聊天,專心開車。
很快車子開到交大女生宿舍樓下。
車子剛停穩。
程路就開門下車了。
許修文看到這一幕,也沒說什麼。
他轉頭看了一眼宋思雨。
「你怎麼還沒下車?」
宋思雨白了他一眼,「你在程路那里受的氣,可別對我發,我又沒招你惹你。」
「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跟她一起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來之前我又不知道,來的途中,我怎麼跟你說?」
許修文啞口無言。
宋思雨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問,「你和程路不會還藕斷絲連吧。」
「藕個屁,你見過這樣藕斷絲連的嗎?她都不想跟我說話,你沒看到嗎?」
宋思雨想想也是。
許修文看了她一眼道︰「今晚的事,你知道就行,必須爛在肚子里,不許告訴任何人。」
「幼然也不能告訴?」
「尤其是幼然!」
宋思雨哼道︰「心里沒鬼,你怕什麼。」
說完似乎是預感到許修文要生氣。
她趕忙開門下車了。
許修文到了嘴邊的話也只能咽回去。
這宋思雨現在是越來越不把他放眼里了。
下車後,宋思雨便搖著腰走了。
許修文看著她搖曳的背影,搖了搖頭。
還不如安詩詩來的翹。
太瘦了啊。
也就一雙大長腿比較吸楮。
要是宋思雨知道許修文背後這麼想她。
估計要翻臉了。
可惜她不知道。
許修文也不會告訴她。
從交大宿舍離開。
許修文開車返回江寧花苑。
回到家里。
來到客廳。
許修文看到客廳的電視機開著。
而蕭幼然此刻正側臥在沙發上,睡著了。
看樣子是看電視看到一半看睡著了。
身上連個毯子都沒有。
許修文擔心她著涼了,便月兌下外套,披在了蕭幼然身上。
他剛剛松手。
蕭幼然嚶嚀了一聲。
醒了。
睜開眼,看到面前一道黑影。
蕭幼然略顯緊張。
等他看清黑影的長相後,才又放松下來。
蕭幼然哼哼了一聲,道︰「小許,你回來啦。」
許修文點點頭,「嗯,剛到家。」
「幾點了?」
「還早,沒到9點呢。」
蕭幼然想起小許說今晚早點回來陪她。
他確實這麼做了。
蕭幼然心里有些感動。
她張開雙手,撒嬌道︰「小許,抱抱~」
許修文一臉寵溺的笑容,俯身過去將她抱了起來。
許修文在沙發上坐下,將蕭幼然抱到他大腿上。
蕭幼然的雙手習慣性的勾住了許修文的脖子,睡眼惺忪的笑了一下。
一副憨憨的可愛模樣。
「看你困得,眼都睜不開了。」
「昨晚沒睡好嘛。」
許修文道︰「那今晚就老實睡覺,什麼也不做。」
蕭幼然咬著唇,欲言又止。
許修文見狀,忍不住打趣,「小,昨晚都沒睡好覺,今晚還惦記呢?」
蕭幼然道︰「那我已經補好覺了嘛。再說——」
說到一半停下來了。
「再說什麼?」
蕭幼然突然臉紅了。
她轉過頭去,看向別處。
許修文將手放到了蕭幼然腰上,威脅道︰「說不說,不說我要使殺手 了。」
蕭幼然怕癢,立刻便求饒了。
「不要,我說行了吧。」
「好,快說。」
蕭幼然小聲道︰「如果不想男人偷/吃,必須把男人喂/飽。」
這句話說的細若蚊吟。
要不是蕭幼然就在他懷里。
還真不見得听得清。
許修文不由苦笑。
這話簡直不像蕭幼然能說出來的。
可她偏偏就說了。
許修文問道︰「跟誰學的這些話,你听听這是正經女孩說的話嗎?是不是宋思雨教你的。呵呵,我就知道宋思雨沒安好心,挑撥離間。」
蕭幼然連忙解釋,「不是思雨說的,她沒有挑撥離間。」
「那是誰教你的?「
蕭幼然糯糯道︰「沒人教我。」
許修文見蕭幼然不想說,也沒有強迫。
他忽然笑了起來。
蕭幼然詫異的問,「你笑什麼?」
許修文湊到她耳邊道︰「想把我喂/飽可不容易啊,你有那個本事嗎?別忘了每次求饒的都是誰!」
蕭幼然羞澀的嚶了一聲。
「那是我昨晚沒準備好。」
「今晚就準備好了?」
蕭幼然羞澀的嗯了一聲。
許修文見狀,心里的火也被撩起來了。
他不再廢話,關了電視,直接抱著蕭幼然往臥室而去。
……
第二天早上。
許修文率先醒來。
他看了一眼身旁還在熟睡的蕭幼然。
後者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他頓時也露出了得意的笑。
許修文起身來到廚房,開始準備早飯。
早飯準備好後,許修文沒有叫醒蕭幼然,而是獨自吃完,便離開了房子。
來到交大大禮堂。
雖然時間還比較早。
但交大大禮堂非常熱鬧。
文藝部的一眾漂亮小姐姐都在忙前忙後。
參加節目的各學院專業的學生也都早早來了。
所有參加節目的,都是帥哥美女。
這隨便掃上一眼,看到都是小美女。
因此還有一些學生會其他部門的男生們也殷勤的跑來幫忙。
許修文在後台見到了程路。
程路今天穿著非常好看。
上身里面一件白色吊帶流蘇背心,披著一件白色輕薄開衫。
著一條白色高腰半身裙。
非常復古的三件套。
穿在程路身上,讓她古典的氣質更上一層樓。
程路腳上踩著一雙簡單的白色淺口平底鞋。
她今天也沒有再拄拐杖。
看樣子她的腳已經好了。
可惜看不到她跳舞了。
但轉念一想。
程路如果上台跳舞,那看到的人何止幾百。
對許修文而言,可虧大了。
他又不覺得可惜了。
他看到了程路。
程路也看到了他。
但是程路並沒有和他說話,臉上也沒有表情變化。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繼續和身旁的女生說話,似乎在交代些什麼。
倒是一個可愛的女生,笑著對許修文道,「學長,你先去樂器室吧,其他學長們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