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樣不好。」
許修文假惺惺的說完,轉身想朝男衛生間走。
結果安詩詩忽然拽住了他的手。
安詩詩對著許修文舌忝了舌忝嘴唇,曖昧的說道︰「老公,我想死你了,你就答應我好不好?」
看著安詩詩勾人的眼神,許修文這麼久沒踫過女人,自然有些反應。
安詩詩看出了他的猶豫。
她忽然對許修文道︰「老公,你等我一下。」
說著便轉身走進了女衛生間。
她對著衛生間里喊了一聲,「有人麼?」
空蕩蕩的女衛生間里只有回音。
安詩詩返回許修文面前,「里面沒人。」
說著便拉著許修文的手往女衛生間里走。
許修文的意志力本就不夠堅強。
在安詩詩面前,他更是鐵骨化柔情,很難抵抗住誘惑。
于是他被安詩詩拉著走進了女衛生間。
女衛生間和男衛生間的最大區別就是沒有小便池。
女衛生間里只有一排的隔間。
安詩詩拉著許修文直奔最後一個小隔間。
進入隔間後,安詩詩立刻從里面上鎖。
然後便墊著腳尖將香吻送了過來。
軟香投懷。
許修文很難再克制自己。
他沉醉在女人的溫柔中。
女士衛生間里非常安靜,安靜的能听到滴水聲。
在最後一個隔間里。
許修文抵著安詩詩的身體靠在門上。
安詩詩雙手捂著嘴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
許修文不斷的得寸進尺。
時間飛逝。
轉眼便過去十幾分鐘。
這時。
隔間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由遠及近,看來有人進來了。
許修文一下子清醒過來,立刻提醒道︰「別發出聲音有人來了!」
安詩詩也陡然清醒了不少。
她仗著身體柔軟,轉頭看向許修文的臉道︰「那你別動。」
然後兩人便同時停下來,一起屏住呼吸側耳听著外面的動靜。
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就近在遲尺。
「詩詩,你在里面麼?」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許修文和安詩詩都立刻听出來外面人的身份。
是程路的聲音。
安詩詩呆若木雞,不知道怎麼辦。
許修文從背後摟著安詩詩。
他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用口型提醒她說話。
安詩詩這才反應過來。
她略顯慌張的道︰「路路我在里面。」
外面的程路聞言似乎松了口氣。
「你這麼久沒回來,我還以為你不見了呢。」
安詩詩逐漸冷靜下來。
她編了個理由,「我肚子不舒服。」
「那你好點了麼?」
安詩詩嗯了一聲,「我馬上就好了,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程路笑著道︰「我方便一下。」
她說著便走進了隔壁的隔間。
程路是來衛生間解小手。
很快,許修文便听到了嘩啦啦的水聲。
安詩詩扭頭看向許修文,用口型問︰「怎麼辦?」
許修文也很頭疼。
他也不知道怎麼辦。
現在出去不太安全。
萬一撞到別的女人,他有嘴也解釋不清楚。
不過頭疼歸頭疼,此刻的環境也讓他覺得很刺激。
隔壁就是程路,現在他卻和安詩詩在一起。
她本來就是大膽的性格,否則也不會拉許修文進女衛生間。
許修文都不怕,她自然更不怕。
氣氛重新曖昧起來。
很快。
隔壁傳來了沖水的聲音。
看來程路小解完了。
程路走出隔間時問道︰「詩詩你好了麼?我要不要等你?」
安詩詩艱難的回答道︰「不用了,我……我還要一會兒。」
她聲音中透著一絲顫抖。
然而程路並未听出來。
她‘嗯’了一聲,「那我先回去了。」
「好。」
腳步聲再次由近及遠,直到听不見為止。
程路離開了。
許修文也不能耽擱,必須盡快離開這里。
安詩詩低頭整理衣服。
許修文也迅速穿好衣服。
兩人都整理完後。
許修文道︰「你先出去,如果外面沒人,你就給我發短息,我就立刻出來。」
安詩詩點頭,然後迅速開門走了出去。
听著安詩詩走遠的腳步聲。
許修文盯著手機。
很快手機上收到短信。
許修文立刻走出隔間,走出女衛生間。
女衛生間外面。
安詩詩站在走廊上,像是保安一樣,巡視著走廊的盡頭。
看到許修文出來後,安詩詩對他眨了眨眼楮。
許修文小聲道︰「你先回去吧。」
安詩詩嗯了一聲,然後便離開了。
許修文裝模作樣的去了一趟男衛生間,然後又洗了手,才返回包廂。
推門進入包廂。
蕭幼然立刻走了上來。
她挽著許修文的手臂問︰「小許,你怎麼去這麼久呀,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許修文輕輕將手掙月兌,「我晚上吃的東西不干淨,拉肚子了。」
蕭幼然並未懷疑他話的真假,而是緊張的問道︰「你沒事吧,需要吃藥麼?」
許修文笑著擺手道︰「沒事了。」
見他這麼說,蕭幼然才放下了心。
此時已經沒人在唱歌了。
許修文疑惑的問︰「怎麼不唱了,接著唱啊。」
蕭幼然立刻接話,「我唱累了。」
程路也輕輕搖了搖頭,看來也是不想唱了。
宋思雨則沒有太多表情。
安詩詩更是幾乎沒怎麼唱。
許修文見狀便道︰「既然都不想唱了,那就回去吧。」
女孩們聞言沒有人反對。
宋思雨皺眉道︰「這麼晚回去,宿管阿姨已經休息了,我們回不去了。」
蕭幼然笑著道︰「小許,我要去你那睡覺。」
許修文頓時感覺到一道目光投來。
他連忙說道︰「只要路路不反對,我沒意見。」
蕭幼然聞言都嘴道︰「那是你的房子,為什麼要程路同意啊?」
「因為路路是我女朋友。」
「哼!」蕭幼然听了很不開心,冷哼了一聲。
宋思雨見狀提議道︰「幼然,我們找個賓館睡一覺,不去他那,誰稀罕啊。」
程路適時站了出來道︰「你們去修文那睡吧,正好房間也夠,這麼晚去賓館也不安全,被人知道了,名聲也不好。」
程路發話了。
宋思雨也沒有堅持。
蕭幼然心里怎麼想,無人知道。
于是一行五人退了包廂,離開ktv。
從ktv出來後。
ktv樓下有一條小巷子。
小巷子黑漆漆的。
許修文只是隨意瞥了一眼,忽然看見里面有三道人影。
看體型,像是兩個男人堵住了一個女人。
三人的位置距離巷子口比較,一般人根本听不見三人的對話。
但許修文耳朵比常人要好,所以听到了,但也听得不是很清楚。
只是隱約能听見男人的威脅聲,以及女孩的驚呼聲。
女孩的聲音清脆,听著年紀不大。
「是遇到流氓了麼?」許修文一時間也不太確定。
他皺眉,不知道該不該多管閑事。
程路見他突然站住不走,疑惑的問,「怎麼了?」
許修文沒說話。
程路順著許修文的視線也發現了巷子里的人影。
「發生什麼事了麼?」
她的話也引起了其他三女的注意。
許修文快速的道︰「我隱約听到那個女孩子在求救,好像是遇到流氓了!」
蕭幼然一听急了,「那怎麼辦!」
程路平靜的道︰「那趕緊報警。」
許修文搖頭道︰「報警估計來不及了。」
他已經決心要多管閑事。
許修文迅速轉頭對四女道︰「我過去看看,你們別過來,如果情況不對,就趕緊報警。」
蕭幼然聞言,一臉擔心,「小許,你不要去,很危險的。」
許修文笑著安撫道︰「沒事,我去看看情況,如果情況不對,我會跑的。」
說完,許修文朝著巷子里走去。
走進巷子咯。
隨著靠近,許修文也看得越來越清楚,听的越來越清楚。
「小美女,別拒絕哥哥嘛,來陪哥哥們玩玩,哥哥們會讓你快活快活。」
一個男人的聲音。
隱約還有些耳熟。
「是啊,美女,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只是想和你玩一玩,我們不會欺負你的。」另一個男人賤兮兮的笑著說道。
兩人說完又發出了婬笑聲。
女孩此刻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她今晚是偷偷瞞著媽媽和同學們來ktv玩。
晚上她本來都很開心,但是唱完歌後,卻被人堵住了去路。
本來還有個男同學要送她回家。
然而最令她失望的是,那位平時在學校里耀武揚威,人人見了都要叫聲楊哥的男同學。
只不過被兩人威脅了一句,打了一巴掌,便立刻屁滾尿流的逃走了。
實在令她跌破了眼鏡。
然後她就被兩人拖拽到了這小巷子里。
她被拽進來時,她大聲呼喊過,也求救過。
但路人全都像聾了一樣,匆匆離開,一副生怕惹火上身的樣子。
女孩靠在冰冷的牆上。
她今年才十五歲。
她心里明明非常害怕,但還是努力裝作冷靜,對兩人說道︰「你們快讓我離開,我可以當做今晚什麼事都沒發生。」
「呵呵,讓你離開是不可能,你就別做夢了!」
「是啊,美女,你不陪我們兄弟玩玩,我們怎麼會讓你離開呢。」
女孩警告道︰「你們知道我是誰麼?」
「呵呵,你是誰關我屁事。」
女孩有些著急,「我媽是市長,你們要是敢踫我,我媽不會放過你們的。」
女孩的話惹得男人們哈哈大笑。
「你媽要是市長,那我就是市長他爹。」
「你看你這個小掃貨,晚上穿的這麼暴露,就是欠干,你也別裝矜持了。」
「你放心,只要你陪我玩一會,把我們伺候舒服了,就放你走。」
……
听著兩個男人的污言穢語。
女孩急的都快哭了。
她無比懊惱。
早知道這麼晚說什麼也不跟男同學一起來ktv唱歌。
一想到自己等下要被這兩個男人糟蹋,她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許修文在黑暗中,悄無聲息的靠近。
當他來到三人身後時。
三人的對話,他听的一清二楚。
然而此刻三人,誰也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
許修文沒有立刻動手。
他借著昏暗的光線看了一眼三人。
頓時一愣。
兩個男人中的一個正好是他上次在ktv撞見,攔著許明雪不讓她離開的男人。
許修文只感嘆命運的巧合。
再看了一眼女孩。
許修文頓時眼前一亮。
她的五官精致而稚女敕,是典型的美人胚子。
這個女孩子穿著T恤和短褲,露出一雙修長細女敕的雪白雙腿。
身材略顯青澀,但也有特度的味道。
可以很容易分辨出,女孩的年紀不大,是個花季少女。
許修文平心而論。
如果自己是個流氓,大半夜的看到這麼漂亮的少女出現在街頭,也會忍不住心動。
不過這不代表,許修文支持和贊同兩個男人的做法。
許修文看著被兩個流氓男人堵住的女孩。
她年紀不大,面對這種情況卻還能保持鎮定。
可見心理素質非常的好。
然而此刻,女孩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許修文也不再看戲。
他突然說了一聲,「金項鏈,你在干嘛呢!」
許修文突然出聲,嚇了三人一跳。
三人反應過來後,都下意識朝聲音處看來。
女孩看到有人來了,心中一喜,覺得自己有救了。
但是轉而看清對方只是一個人,而且看起來雖然個子高大,但不是很強壯,頓時又緊張起來。
男人們听到有人來了,很緊張,但回頭看到只有許修文一個人後,又松了口氣。
金項鏈,不對,是帶著金項鏈的男人沒說話。
旁邊的男人對著許修文吼道︰「快滾!不然老子打死你!」
許修文呵呵一笑,「金項鏈,你還認識我麼?」
金項鏈仔細的辨認著許修文的面容。
很快,他認出了許修文是誰。
男人臉上閃過一抹怒色,「是你!」
許修文哈哈一笑,「你想起我了。」
金項鏈看到仇敵,心里憋著一股火,想要報復他。
但是想到上次交手,自己在對方收下毫無還手之力,他有些猶豫,不敢上前。
他旁邊的男人則沒想這麼多。
見許修文不走。
他忍不住了,直接沖過去,揮拳而至。
許修文靈活的躲過了男人的拳頭,然後一腳踢出,狠狠的踢在了男人的側腰上。
砰!
男人被許修文一腳直接踢飛了兩三米遠,撞到牆上才停下,然後身子歪了下去。
竟然直接昏死過去。
許修文澹澹一笑,對金項鏈道︰「你呢,要不要動手!」
金項鏈看到同伴被對方一腳就踢暈了,哪里還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對手。
金項鏈色厲內茬的威脅道︰「你別過來,我兄弟都在附近,我只要一個電話他們就都來了,你就死定了!」
「哦,威脅我?」許修文眉頭一挑,神色玩味。
金項鏈心里一慌,下意識道︰「我沒有。」
「哈哈……」許修文樂不可支。
金項鏈也臉上發燙。
他也知道了威脅對對方看來是無用了。
金項鏈知道打肯定是打不過對方的。
他一時間有些一籌莫展。
他猶豫的問道︰「你想怎麼樣?」
許修文沒說話,只是平靜的望著他。
金項鏈也是有眼力見的人,連忙說道︰「上次的事就算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讓我離開。」
許修文呵呵一笑,「放你走也不是不行。」
他說著將腿提起,踩在了牆上。
他拍了拍大腿,對男人到︰「放你走可以,從這里鑽過去。」
金項鏈聞言氣急。
但是他又不敢和許修文翻臉。
猶豫許久,他遲疑著問道︰「你真的會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