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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三百六十三章 汪銘山

當然,大黑確實是狗,但是這個西裝男就不是呂洞賓了,只不過剛剛從‘呂洞賓茶室’走出來而已。

啊!

西裝男慘叫出聲,大黑這牙口恐怕是個人見到都害怕,更別說這個西裝男了。

其實大黑這一口並沒有咬得多重,這家伙還是知道下口輕重的,在這種地方將人給咬傷了肯定要出事的,所以大黑只不過是為了嚇一嚇這個人模人樣的西裝男而已。

即使大黑並沒有怎麼用力咬下去,出于心中恐懼的原因,西裝男還是慘叫了出來,甚至很狼狽的坐在了地上。

大黑松開了口,對著西裝男呲牙咧嘴了一番,這才搖著尾巴像是得勝歸來的大將軍跑到了我的身邊。

西裝男心中欲哭無淚,他先前被這條狗無視就算了,現在竟然又被這條狗給恐嚇了。

天吶,這還是狗嗎?

但是西裝男哪里顧得上這些,坐在地上哇哇直叫,被狗咬了萬一得狂犬病了怎麼辦?這種病可是死亡率極高的。

听到西裝男的慘叫,那些在八仙茶室喝茶的人也打開了茶室的房門,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魔都上層社會中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竟然還認出了好幾個熟面孔。

呂洞賓茶室里面也沖出來一個男人,看到這個男人我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個看起來不像是內地人的西裝男有資格進入八仙茶室呢,原來是別人邀請過來的客人。

沖出來的男人我認識,叫做汪銘山,是魔都本土的一個有名的企業家,其名下的銘山集團是全國聞名的企業,其本人也是一個手腕通天的人物,據說與魔都的一把手潘鳳是高中同學。

而且據我所知,這個汪銘山似乎與夏家有著很密切的合作,至于他是不是夏系的人就不是我所了解的了。

「司徒公子,發生什麼事情了?」汪銘山一臉著急的看著西裝男開口詢問道。

司徒?

听到汪銘山口中對這個西裝男的稱呼,我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個姓在內地或許不怎麼出名,但是要是放在香港的話,恐怕這個姓得如雷貫耳了吧?

所有人都知道亞洲超人李進城的名字,認為身為亞洲首富的李進城所在的李家應該是香港最厲害的家族了。

實則不然,在香港還隱藏著一個龐然大物,就是司徒家族,或許香港普通民眾根本沒有听說過這個家族的存在,但是在香港上流社會,這個家族可謂是備受尊敬。

在香港這個著名的國際金融中心里面,幾乎所有行業都有著司徒家族的影子,在香港,這個家族可謂是巨無霸的存在。

想到這個西裝男說話一副港台腔,再聯系著汪銘山的稱呼,難道這個西裝男真的是香港司徒家族里面走出來的人?

「汪叔叔,我被狗咬了,快帶我去醫院啊!」司徒姓的西裝男捂著小腿大呼小叫,眼中盛滿了驚恐之意。

我在一旁看得不禁有些好笑,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司徒家族的人的話,膽子也太小了吧?不知道平時給他們家族里面丟了多少次臉了。

「怎麼會被狗咬了?咬在哪里了?」汪銘山急迫的問道。

司徒清是汪銘山的重要客人,汪銘山有業務向香港發展,當然得與香港的霸主司徒家族建立聯系。

汪銘山廢了那麼大的力氣終于取得了司徒家族的信任,派家族里面的小公子司徒清出來和自己談合作的事情,要是在魔都怠慢了這個司徒清,那麼自己進軍香港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啊?

「右腿小腿,就是那條黑色的大狗,跑過來咬了我一口。」司徒清指著大黑,俊俏的臉上帶著恐懼之色。

司徒清還是第一次見嘴巴可以張這麼大的狗,他現在還生活在剛剛被大黑支配的恐懼之中。

汪銘山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中帶著一些憤怒,顯然我‘縱狗咬人’的行為讓明星富豪汪銘山很生氣。

但是汪銘山此時沒辦法計較那麼多,一把將司徒清的右小腿褲管掀了開來,到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被狗咬的牙印。

「沒有傷口啊。」汪銘山開口說道。

听到汪銘山的話,司徒清這才停止了慘叫,趕緊看了看自己的小腿肚子的位置,確實沒有發現什麼被狗咬的傷口。

「咦?剛剛明明被那條死狗咬了一口啊,怎麼傷口又沒了?」司徒清奇怪的自言自語道。

仔細感受了一下,腿上確實沒有痛感傳來,難道剛剛那條狗並沒有咬自己?

那自己慘叫半天是為了什麼?

汪銘山也無語至極,要不是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汪銘山甚至都會懷疑這家伙是不是踫瓷來的。

司徒清看了看自己的褲管子,上面還有一些大黑殘留著的口水,看起來惡心至極。

「汪叔叔,你看,這就是那條狗留下來的口水,它剛剛確實想要咬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又沒咬了,我被嚇到才會叫出聲。」司徒清指著褲管子對著汪銘山說道。

汪銘山知道司徒清這是要討個說法,汪銘山也正準備這樣做,除開討好司徒家族這個原因而言,司徒清是汪銘山邀請到這個茶樓來作客的,被人恐嚇了作為東道主的汪銘山自然要上前討說法。

汪銘山這才站起身來,目光審視著我的全身,似乎想要從中看出我的身份。

畢竟魔都就這麼大,能夠在八仙茶室出現的人肯定是在魔都之中有權有勢的人,汪銘山得分清楚局勢才好開口。

但是汪銘山卻沒有從我的外表看出什麼,這才一臉嚴肅的對著我開口問道︰「敢問這位朋友叫什麼名字?」

因為汪銘山不怎麼介入魔都幾大家族的斗爭之中,所以他不認識我也是正常的。

汪銘山不認識我,不代表這里的人都不認識我,八仙茶室也有知道我身份的人,再看到汪銘山的態度,心里開始為汪銘山默哀了。

「張成。」我笑著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听到我的話,汪銘山輕輕的皺了皺眉頭,他只覺得這個名字听起來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過,但是卻一時半會兒記不起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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