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教授說完,泓岳現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呈現出一種非常難過的表情。
「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生這樣的事情啊,林先生的父親怎麼說走就走了呢?」泓岳問道。
之所以會問出這麼天真的問題,是因為在他們吸血鬼一族當中,幾乎沒有什麼年齡的概念,隨隨便便活上個成千上百年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回答泓岳的這個問題。玄光只是默默得蹲了下來為他解開了身上的繩子。
泓岳是一個聰明的家伙,知道現在的氣氛既然這麼尷尬的話就說明人家是有什麼難言之處的,所以他就識趣得也沒有繼續在追問下去了。
此刻艾斯坐在本應該屬于德古拉公爵的辦公室里面滿臉的愁容,因為此刻他是在動著吸血鬼史上的唯一一次變革啊。
艾斯深深得知道,在這支軍隊里面有像他學生艾斯一樣和他用于哦著相同志向的士兵;當然也有著如同德古拉那樣戰爭瘋子般的士兵。
之所以在他剝奪德古拉軍隊指揮權的時候沒有人站出來有異議,只不過是在懼怕艾斯那強大的實力罷了。
自從在自己的父親那里得到了他們一族領的位置之後艾斯就一直想要在他們族內動一次變革。
因為艾斯深深得明白想要他們的族人能夠過上幸福的生活,那麼和平才是唯一的方法。並且想要和平的話,最好的方法就是先在他們族內動變革。
只有讓族人和自己擁有著相同的信念,並且將那些戰爭瘋子給鏟除掉才能讓和平事業穩步展,否則的話將會寸步難行,從自己愛人的身上艾斯已經深深明白了這個道理。
「德古拉公爵大人,最新的名單已經出來了。你看我們擁有著一半以上的話語權呢,只要您的一聲令下兄弟們隨時可以背叛艾斯!」一名吸血鬼在德古拉公爵的膝前說道。
「放屁,我們只不過是跟隨著先代們的遺志而行動的,跟我本人的意志沒有任何關系懂嗎?」德古拉一巴掌打在這個吸血鬼的臉上說道。
雖然被德古拉給一巴掌打出了血,但是這個吸血鬼是一句話也不敢亂說,唯唯諾諾得向德古拉點著頭。
「記住,以後不要叫我公爵!」德古拉說道。
「是!小的記住了,德古拉公德古拉先生!」這名吸血鬼說道。
「對了,我讓你調查的怎麼樣了?艾斯的那個叫什麼岳的學生,在進入軍隊之後到底有沒有在他體內注入刻印之血!」
這名吸血鬼嘴角微微上揚邪魅得說道︰「他體內當然有刻印之血了,我們可以隨時控制這個家伙的行動和思想,這得力于艾斯先生不允許對他學生搞特殊化的聖旨啊!」
刻印之血是吸血鬼一族軍隊的規定,凡是在應征入伍的吸血鬼們必須要在體內注入這刻印之血。
目的本來是在和米國大戰的時候防止有些心神不堅強的吸血鬼在做了俘虜之後將他們吸血鬼一族的秘密全盤托出。
但在和米國的戰爭結束之後,皇室的直系或是旁系親屬在應征入伍的時候就有意無意得不被安排注入刻印之血了,這是為了防止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控制軍隊。
說白了就是皇室不信任掌管兵權的公爵而做出的小動作而已,但是在艾斯上位之後他為了消除族人之間的猜忌就曾下達國這樣的聖旨,無論應征入伍的人身份如何都必須嚴格按照規定注入刻印之血。
「天助我也啊,在必要的時候我可以動刻印之血的力量對整個軍隊進行控制,無論你做什麼樣的掙扎你都輸了,艾斯!」德古拉說道。
德古拉面前的這名親信又說道︰「不過德古拉先生,您一定要慎重啊!動刻印之血後對他們的身體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從長遠角度來看這對我們來說說損失啊!」
德古拉明顯有點不高興了,說道︰「用不著你提醒我,要不是考慮到這層的話,在他剝奪我的兵權時我就動刻印之血的力量了!」
這時候的林若凡正坐在自己父親的身邊,他的父親已經被放到了蘇止焉她們準備的棺材里面了。
這時。蘇止焉走到了林若凡的身邊拍著林若凡的肩膀說道︰「若凡啊,父親的後事我都已經全部準備好了!用我給你匯報嗎?」
林若凡從肩膀上拉住蘇止焉的手說道︰「這幾台你辛苦你了,止嫣!你辦事我非常得放心,哎」
他緊緊得握住蘇止嫣的小手,蘇止嫣明顯得可以感覺到林若凡有什麼心事想對自己說來著,便問道︰「怎麼了,若凡!想說什麼就說吧,你不讓我告訴外人我時不會說的!」
在蘇止嫣這樣聰明的女人面前,林若凡永遠也藏不住自己心里面的秘密,便說道︰「止嫣啊,知道父親離開了我們,我都沒有給你們一個婚禮,甚至沒有給你們一個名分!」
說道這里,蘇止嫣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看來林若凡的這句話是直戳蘇止嫣內心的傷口啊。也是這麼多年了,林若凡從來沒有對自己的女人提過結婚的事情。這一點他最對不起的應該就是蘇止嫣了。
因為,在林若凡成為玄醫傳人的不久之後,他和蘇止嫣就相愛了。並且給蘇止嫣了結婚的承諾,所以蘇止嫣在林若凡的女人當中就是最委屈的那個。
所以平日里蘇止嫣有時候對其他女人耍耍脾氣,甚至非常任性的時候林若凡都可以原諒蘇止焉,因為在這段愛情里面不忠的是林若凡他自己!
「你會不會怪我啊,止嫣!」林若凡小心翼翼得問道蘇止嫣,握住蘇止嫣的手抓得更緊了。
「會,我當然會怪你!」蘇止嫣冷言冷語得對林若凡說道,但是林若凡一點生氣的意思也沒有,確實對于蘇止嫣這方面的的確確是他林若凡的錯誤。
蘇止嫣見林若凡苦不堪言的樣子一把抱住了林若凡說道︰「傻瓜,那是以前!現在我怎麼會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