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欒飛今天幾乎兵不血刃的干掉孔明、孔亮兄弟,那可真是讓張公公佩服的五體投地。
當然,張公公雖然心里對欒飛佩服的要死,表面上,卻還要裝出一副淡然不屑的樣子,冷冷的看了一眼欒飛,淡淡地說︰「瞎貓踫見死耗子罷了,又有什麼稀奇?」
欒飛听了,雖然明知道張公公口是心非,但也覺得有點難以接受。
你妹的,會不會說話啊。
你能你上啊?
要是晚上沒有我們,你現在都被燒焦了。我們不但救了你,而且還幫你出了氣,你如今竟然站在這里大放厥詞,真是豈有此理。
當然,鑒于張公公歲數大了,況且欒飛本人也確實困倦了,便嘆了口氣說︰「先找個地方睡覺要緊。」
這時候,那宋英、楊三已經把白虎山寨里面的細軟全部打包在一起了,至于那些嘍們,果然都沒敢與宋英、楊三二人硬抗,紛紛鼠竄逃命去了
張公公眼見宋英要放火,冷不丁的說︰「荒郊野外的,哪里去找客棧休息?如今,放著現成的休息的地方不去睡,偏偏要去睡野外嗎?」
欒飛看了一眼張公公,尋思著這倒也是,這個老太監本來就老胳膊老腿,要是再在荒郊野外睡上一晚上,到時候不患病才怪呢。
欒飛便笑了笑說︰「既然如此,咱們就在這里先痛痛快快的睡上一覺,睡到什麼時候再算什麼時候。」
張公公點了點頭,他可真是困的夠嗆了,如今一听欒飛這麼說,立即就困得哈欠連天,忙不迭的走了過去。
欒飛一看,這要是哪個死角旮旯里忽然殺出了個小嘍,讓張公公身上少了一根汗毛的話,自己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得,算我認栽還不行嗎?
欒飛無奈之下,趕緊讓雷橫快步跟上張公公,總之張公公今晚睡在哪里,雷橫就跟著睡在哪里。
反正,夜間就是雷橫從火場里把張公公背出來的,張公公對雷橫還是很有好感的,因此讓雷橫去陪睡,相信張公公說不出什麼來的。
雷橫領命,便趕緊快步跟了上去。
欒飛笑了笑,看了一眼楊菁,忽然色迷迷的打量了起來。
楊菁微微羞紅了臉,啐道︰「想什麼下流的事情呢!」
欒飛笑了笑說︰「你應該知道我剛才為什麼把雷橫派去陪著張公公了吧?」
楊菁當然知道理由了,如今一听了欒飛的話,瞬間就秒懂了欒飛的用意,不禁白了欒飛一眼。
欒飛不等楊菁說出來,賤賤一笑說︰「為了確保你的安全,今晚我就犧牲一下名節,陪著你睡一晚上好了。」
把泡妞說得如此的冠冕堂皇,如此的高大上,欒飛說出這番話後,也對自己的無恥,暗暗的震驚了。
當然,震驚歸震驚,該佔的便宜,還是必須要佔的。
本著這個覺悟,欒飛笑吟吟的望著楊菁,接著說︰「你說說,你生得貌美如花,那些土匪尤其是小嘍,可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們可都是窮凶極惡之輩,要是堵住了你,那還哪里的了?萬一被他們抓到,後果,你懂的。」說完,朝楊菁使了個眼色。
楊菁哼哼了一聲,望著欒飛,笑吟吟的說︰「如此說來,為了不被土匪們糟蹋,小女子今晚可就要勞駕欒公子了唄?」
欒飛笑著點了點頭,隨即肅然的說︰「這可是大事,半點也馬虎不得!」
楊菁哼哼了一聲,笑著說︰「你還真以為天底下沒有了你,就玩不轉了?」
欒飛一呆,還沒等反應過來,卻見楊菁一把抓起扈三娘的手,笑著說︰「扈姐姐,今晚你陪我,好不好。」
畢竟,扈三娘的武功擺在那呢,雖然扈三娘的武功與欒飛、宋英等人還有點差距,但是真要是發生什麼危險的話,只要有扈三娘在,至少能夠確保楊菁一時半會不會出現危險。而欒飛等人勢必就住在附近,一旦發現楊菁他們這邊有了危險,肯定就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到時候,楊菁她們豈還會有危險?
欒飛倒是早就知道這些,剛才所以那麼說,只不過佔佔嘴皮子上的便宜罷了。況且當初早在鄆城縣的時候,他可就把楊菁給辦了呢的,豈還會非得執著于這個?而且,前段時間在東京,他可是被那李師師榨的夠嗆,如今正是恢復元氣的時候。
當下,眾人各自找好了房間,紛紛躺下休息。
其時,眾人折騰了可是幾乎整整一夜呢,如今好不容易到了休息的時間,大家一看這天色,竟然都放亮了,不由得暗暗嘆息。
但即便如此,大家也都趕緊躺下休息了。
反正趕路的時間,又不是那麼的急迫。既然如此,大家還那麼著急趕回去做什麼?況且,張公公老胳膊老腿,更需要休息。
這一覺睡去,足足到了紅日西沉,大家方才醒來。
聚在一起一看,這才發現大家都是被餓醒了的,于是就四處尋找起了吃的。
但是四下里轉了轉,這才發現都是生冷的食物。
欒飛等男子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們都是武人,即便是吳用是個書生,但吳用好歹也是混過梁山泊的人物,在吃的方面也是能將就的。
只有那張公公吃慣了美食,哪里能夠吃得生冷食物,至于楊菁,從小嬌生慣養,也是盡量吃些熱食好一些。
欒飛無奈之下,搖了搖頭,他是肯定不會去下廚做飯的,宋英、楊三只是自己的保鏢,卻不是自己的保姆,肯定不能指派他們做飯。而雷橫,連保鏢都算不上,而且自己名義上還要喊雷橫一聲大哥呢,更是不好意思指派雷橫了。至于張公公,人家就是享福的命。
最後,倒是扈三娘看了看,主動請纓,去做飯去了。
楊菁想了想,笑著說︰「我去幫扈姐姐。」說完,跟著扈三娘去了。
欒飛大為心痛,你妹的,憑什麼老子的兩個女人卻要伺候你個死太監,惡狠狠的瞪了張公公一眼。
張公公倒是無所謂的樣子,看了一眼欒飛,笑了笑說︰「你很惱火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