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這個叫扎羅的主管急忙回頭,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很明顯,在這個上對立,能夠主事的,不是他這個主管,而是這位帶著兩個侍女的千嬌百媚的夫人。
罷,這位扎羅主管當即呼喝著,讓商隊里的護衛們把那些隨人也納入了車隊的範圍里,而那位夫人只是淡淡地掃視周圍一眼,又帶著自己的那里那位侍女重新走回了自己的那輛馬車里,不知為何,菲林卻感覺,那位夫人的眼神,好像在自己的身上稍微多停留了一下。
「是錯覺吧?」
菲林回頭疑惑地望去,卻只看到了馬車前的一個背影,給自己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不過這個商隊的主人,竟然是一位女子,還真是出人意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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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的時間里,菲林三人跟著這支商隊奔忙趕路,而那位夫人卻好像是隱身了一樣,除了每日休憩的時候,跟隨的侍女會出來拿取一些事物和水,或是布置一些命令之外,整個商隊的人再也沒有見到過那位夫人的模樣。
「 啪啪」
火舌****著干枯的木柴,不時迸射出的火星,這時已經是入夜時分,整個商隊剛好經過一道峽谷處,早已錯過了可供休整的驛站和村鎮,商隊里的主管只好吩咐下去在這個地方扎營休息,等到天明再重新上路出。
「嘿!接著!」
一個鐵質的酒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恰好落在坐在火堆旁的一個年輕人懷中,抬頭望去,另一邊的一塊石頭上,一個一頭棕,背著兩把寬劍的年輕劍士正朝著他笑著,露出嘴里閃亮的牙齒。
「嘗嘗吧,菲林,那可是我家鄉那邊的一位矮人親自釀造的麥酒,那可是花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哩!」
「嘿!」
懷里放著酒壺的年輕人,自然就是菲林沒錯,輕笑一聲,拿起懷里的酒壺,擰開壺塞,仰頭灌了一口,一股醇香瞬間在口腔里炸裂開來,矮人族釀造的美酒,就像他們打造的武器鎧甲一樣有名。
「果然是好東西!」
「那是當然。」
棕劍士從石頭上跳了下來,徑直坐到菲林身邊的一塊樹干上,手里拿著一根樹枝,輕輕地挑動著火堆里的柴火,火苗一陣跳動,更加猛烈了一些。
這個棕劍士,是菲林這些天里,在這個商隊里結識的一位同路人,不過,他可不是像菲林這樣的隨人,而是商隊里雇佣的一名佣兵護衛,從幾天前一次無意間的搭話之後,兩人卻是越聊越投機,對這個性情豪爽,甚至還有些愣頭青的新朋友,菲林卻是有了一些一見如故的感覺。
「話鮑威爾」
忍不住又灌了一口手里的麥酒,矮人族的美酒,都是些烈性酒,兩口下去,菲林臉上就有了些紅潤,峽谷里穿刺而來的冷風好像都了一些,身子都暖了不少。
「扎羅主管沒有給你們這些護衛些什麼嗎?在這種鬼地方扎營,如果真有什麼劫路的強盜的話,只要堵住這峽谷兩邊,整個商隊就成了甕中之鱉了!」
菲林雖然並不懂得什麼兵法謀略,但是他也看得出來,這個峽谷里,絕對不是一個合適的扎營地,要事自己的話,寧願趕一些夜路,也要出了這道峽谷再扎營,菲林就不相信,自己能看出來的東西,那個商隊的主管和那些護衛們能看不出來,所以忍不住對著自己的新朋友問出口來。
「當然了。」
名叫鮑威爾的年輕劍士輕嗤一聲,漫不經心地回答道,「這不,要求所有的護衛們,今天晚上加兩班巡夜,不過任我們的頭們怎麼,那位主管大人就是不願意再趕夜路,是車隊里有貴人在,不喜歡趕夜路,真是莫名其妙的怪毛病!」
「不過也沒辦法,有錢的就是大爺,危險已經給雇主了,至于接不接受,就由得他了,再了」
鮑威爾舉起手上的樹枝,端已經被火焰燒成漆黑,還帶著火星,指向營地里三五成群,來回走動著的佣兵護衛們,「這次的雇主,可是真正的有錢人,你看,咱們巨風城里最強大的三家佣兵團,爆熊,血狼,還有狂獅,除了狂獅以外,剩下的兩家都在這里了,還有我們這些系啊佣兵團的人,護衛加起來都快有四五百人了,都快比得上一支軍隊了,有哪個不開眼的,敢來劫我們的道!」
「是這樣嗎?」
順手把手里的酒壺塞回鮑威爾的懷里,菲林隨手一抹嘴邊的酒漬,雖然還是有些狐疑,但是不再糾纏這個問題,「原來是藝高人膽大啊看來,我的那些保護費,果真沒有白交。」
「那是自然。」
鮑威爾大大咧咧地回答道,拿起懷里的酒壺就是一陣猛灌,打著酒嗝道,「你就放一百個心吧,而且,這條道,我也走過許多次了,附近是絕對沒有能夠威脅到我們這支商隊的劫匪的,最多也不過是幾十個人的毛賊,不值一提。」
「還是好好休息一下,準備好明天繼續趕路吧!」
「好吧,那我」
菲林笑著剛想什麼,突然看到前不遠處的一輛運貨的板車旁,本來已經安靜地睡下的李青突然起身,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很快就走到火堆旁自己的身邊,俯子湊到菲林耳邊輕輕道。
「召喚師,附近有不少人在潛伏靠近,而且人數在三百人以上。」
菲林忍不住汗毛聳起,李青的探查力和判斷,到現在為止,可是從來都沒有出過錯的,他既然這麼了,那就絕對不會有錯的,而在這種深夜時分,上百人隱藏行跡地靠近一個商隊,那絕對只有一個目的。
「鮑威爾,你剛才什麼來著?」
「啊?什麼?」
鮑威爾放下手里的酒壺,眼神迷離地看著菲林,就這麼一會的功夫,他就已經解決掉了手里那大半壺的高度麥酒,現在已經是醉意侵襲,昏昏脹脹。
「你是這附近,都是幾十個人的毛賊?」
菲林的面色古怪,右手已經抓在了腰間細劍的劍柄上,「不過,你能告訴我,像那種幾十人的毛賊,這附近,有多少支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