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徽章,只有菲林掌心大,和那張班納騎士給菲林的卡片上一樣的圖案,張開翅膀的雙翼天使,只不過,在這個徽章上,天使的身上,蒙照著一層似是而非的陰影,就好像是傳中的墮落天使一樣,但是身上的光芒,卻又不可掩蓋。
「果然是光明教廷的人不過,這個徽章,是什麼東西呢」
菲林心念一動,那個徽章從戒指里取了出來,剛剛放在手心,還沒等菲林湊上去仔細打量一下,突然,這個徽章上亮起了一道刺眼的光芒,白光之後,是一道黑光,兩道光芒交替閃過,還沒等菲林的眼楮重新看清眼前的東西,就感覺手上一輕,手上拿著的徽章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而在自己頭,一道黑色的光影飛升起,眼看著就要逃走。
「攔住這個東西!」
雖然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但是菲林詳細那個也知道,絕對不能讓那個東西就這麼跑掉,顧不得眼楮被剛才的光芒刺出淚水,菲林右手一揮,十數道細的風刃胡亂地飛出,漫無目的地朝著天上卷去,卻不想,那道徽章化作的光影卻像是完全沒有實體一眼,風刃擦過,沒有絲毫的效果。
「!!」
這個時候,一道金黃色的流星好像突然出現地一樣,出現在那道光影的頭,隨即迅地墜落了下來,金黃色的光芒籠罩住那道光影,好像一道光罩一樣漫過,隨即落在地上,重重地粉碎,散落出滿地的光芒,那一道徽章化作的光影,卻在這滿地散落的光芒中,好像是泡沫一樣,瞬間消散,無影無蹤。
「干的漂亮,索拉卡!」
淨化了那個徽章的,正是索拉卡的第一個技能,,菲林重重地松了一口氣,急忙走上前去仔細模索,那個徽章卻是真的一痕跡都沒有留下來,被索拉卡的星之能量完全淨化掉了。
「竟然會被淨化這個,絕對不是光明能量,光明教廷光明教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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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就在索拉卡淨化掉那個徽章的同一時間,相隔萬里的光明教廷聖山,一個略顯幽暗的聖殿里,一聲低促的聲音驟然響起,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在最短的時間里,傳到了這座聖殿里的每一個人的耳中。
「什麼?這是什麼聲音?!我沒有听錯吧?!」
「沒錯!是那個聲音沒錯!」
「怎麼可能!!最近,有什麼特別危險的任務嗎?」
仿佛在一瞬間,這座昏暗的聖殿就喧鬧了起來,匆匆的走路聲,人群的嘈雜聲,都朝著一個方向聚攏了過來,直到,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聚集在一扇厚實的石門前。
「轟轟轟轟」
鐫刻著無數天使惡魔,地獄異獸,諸神魔鬼的浮雕,兩側還亮著古老油燈的石門,轟然打開,門後,一排排的石座,石座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個個綠油油的玻璃罩,罩子里,如同螢火蟲一樣的光芒閃爍著,而整個房間里,所有的玻璃罩中,只有一個玻璃罩里空空如也,沒有絲毫的光芒泛出,在這個玻璃罩前,一個身穿灰色神官袍的老人跪坐著,灰白色的頭被映成慘綠的顏色。
但是,就在門外的所有人,看到這個老人的背影後,都是不由得停下了嘴巴和動作,整個神殿,重新恢復了一片寂靜。
「去,查一下」
灰衣老人開口道,聲音里帶著一些冰冷,「是哪一位殘忍的惡魔,殺死了這一代的夜鴉,甚至,泯滅了他最後的靈魂種子,沒有給他留下成為神僕的機會!」
灰衣老人的聲音越來越來,也越來越冰冷,整個房間里,那些玻璃罩里的綠芒好像也在隨之閃爍,戰栗。
「哪怕是惡魔君主,也要為這件事,付出代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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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篤!」
「進來!」
阿納爾的父親頭也沒抬,揚聲道,自己那位隨從的腳步聲有些匆忙,難道,在這個聖山里,又生了什麼比自己的那個兒子還能讓自己頭疼的事情嗎?
「大人!」
進來的,果然是那位高階牧師,稍微平復了下自己的呼吸,他只是個牧師,而不是戰職者,聖山也不是一個地方,從這里到裁判所,兩個來回跑下來,卻是也有些夠嗆。
「大人,事情生了一意外,關于,關于阿納爾少爺的那位朋友,牽扯到的那個裁判所的任務。」
「哦?」
阿納爾的父親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放下羽毛筆抬起頭來,眉頭微微皺起,自己確實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出現什麼能夠影響到自己下屬的變化。
「怎麼回事?」
「大人,就在剛才,裁判所的一個審判者,留在聖山里的靈魂印記,熄滅了!」
高階牧師有些緊張地著,作為聖山里還算高層的一員,他自然清楚,審判者,這個稱號究竟意味著什麼,那可是裁判所里,一代又一代,遺留下來的強者稱號,每一代中的每一位審判者,都能稱作是光明教廷最堅實的鋒刃,而且,那些人好像還涉及到了,聖山里的另一項秘密。
「審判者死了?」
阿納爾的父親眼神瞬間沉了下來,審判者死了一個,這對聖山,對光明教廷,可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而且,如果死去的這個審判者還沒有培養出合格的接任者的話,這個審判者的稱號,可能又要空置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時間了,但是
「審判者,和阿納爾的那個朋友,有什麼聯系嗎?」
不由得阿納爾的父親踢出這樣的疑問,審判者,可是他都沒辦法調動,使用的絕對高層,這種人物,又怎麼會和阿納爾的朋友扯上關系呢?
「根據裁判所的法」
這位高階牧師默默地咽了口唾沫,心地道,「那位審判者當時的任務,就是沖著阿納爾少爺的那個朋友去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