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之前找到爺爺遺留下的東西,也聯系了白洋叔叔還有白曉叔叔,不過因為大家工作都忙,隔了好長一段時間,大家才有時間聚在一起。
白樹第一次見到陳義恆,看著這個女圭女圭臉的男人,猶豫了很久之後叫了一聲哥哥。
「叫叔叔!」陳義恆掐著白樹的小臉說道。
「爸爸,這個人欺負我!」白樹不喜歡別人掐他的臉,一轉身就開始向自己爸爸告狀了。
「他怎麼欺負你了?」白暉從剛才開始就在不遠處站著,陳義恆的小動作,他看得一清二楚,至于算不算欺負,那也只能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他掐我臉!」白樹有些委屈地說道,「叫他哥哥還不好,非要往老了叫!」
「冤枉啊,我真的只是掐了一下,算不上欺負吧!」陳義恆原本想要逗一下這個小家伙的,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告狀了,惹得在場那麼多雙眼楮盯著他,他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情了。
「哼……」白樹開始傲嬌了起來,輕哼了一聲,立馬從這個滿是大人的屋子里走了出去,「叔叔你這樣可是很難找到女朋友的!」
「木木,你沒事說什麼大實話……」白暉听到兒子說這樣的話之後,立即抱著他笑了起來。
「老爸,他們兩個人合起伙來欺負我!」陳義恆覺得自己快兜不住了,也學著白樹的樣子跟自己老爸告狀了。
「你這麼大個人還跟小孩子計較什麼……」白洋不苟言笑,他是第一次把自己妻子和兒子正式介紹給家人認識,因為白暉跟陳義恆以前就認識,最近又有接觸,稍微一打鬧,氣氛就變得活躍了起來。
「就是就是……」白樹藏在爸爸懷里朝他吐了吐舌頭。
「木木,不準對叔叔這麼不禮貌!」白澤有些看不下去了,輕拍了小家伙的腦袋,想著平時不能這麼縱容小孩子,不然會顯得很沒家教。
信托手續處理地還是相當有效率的,擁有繼承權的人一共是他們十個人,分別是︰白澤、夏悠然、白暉、鄭柏娜、白樹、白曉、林辰昊、白洋、陳義恆還有陳義恆老媽陳薇。他們有一套特殊的計算公式,根據繼承人人數還有當年的消費水平,每個人每個月可以獲得將近十萬的基金,這對于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但對普通人來說,完全可以不用工作,每天在家里吃吃喝喝了。
這筆錢對于他們來說只是錦上添花,但對陳義恆來說,那可真是雪中送炭,因為人民公安的工資並不是很高,即便是技術崗位,也沒有特殊的福利,他平時的工資完全不夠花,這麼大年紀還經常向老爸要零花錢,因為買設備真的很花錢,有時候不能報銷,全都是自費買的。
「這是白洋哥的兒子,有十八歲沒有?」白曉進門比較晚,家里有幾口人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看到陌生面孔,很快就知道是誰了。
「都二十好幾了,就是長相顯小,某方面比較吃虧。」白洋朝他笑了笑,讓陳義恆過來喊白曉和林辰昊叔叔。
「額,偶爾也會有點好處的……」白曉朝他笑了笑,難得大家聚在一起,辦了相關手續之後,他們找了一家鄰近的酒店好好吃一頓,權當是慶祝。
這里就只有白樹一個小孩子,他小子也不覺得無聊,總是會時不時盯著陳義恆的手機來看,甚至覺得他的手機外殼還挺炫酷的,時間久了之後,已經坐在他身邊,而且還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腿上。
「木木已經跟叔叔這麼熟了?」鄭柏娜也是第一次見陳義恆,原本以為神童都是那種高冷不願意搭理人的那種,但和他本人接觸過之後,他覺得他人還是挺好相處的。陳義恆算是白暉的弟弟,有一個當警察的小叔子,那種感覺還是相當新奇的,鄭柏娜都忍不住想跟徐凌炫耀一番了。
「沒有,我就只是在旁邊看看。」白樹心里明白的很,老媽不允許他長時間盯著電子屏幕,所以他也會特別注意相應時間,以防下次會減少他的游戲時間。
「木木,到女乃女乃這邊來……」夏悠然做人還是挺隨和的,以前即便白澤鬧著說再也不管家里的老頭子的時候,她也是盡量在中間斡旋著他們之間的關系,白洋也是一樣,他很尊重她,也把她當作是自己親大嫂。雖說平日里聯系的並不是很多,但因為有她在,關系也沒弄得這麼僵。他們幾個男的湊在一起的時候,她們幾個女的到一旁的茶室坐著,夏悠然那個人根本就藏不住話,很快就開始問起了自己這個‘弟媳’的事情。
白洋的老婆叫陳薇這件事,她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也知道處于叛逆期的他們一拍即合,領了結婚證還在外面同居了兩年,至于別的,這完全要靠夏悠然深挖了,鄭柏娜則在旁邊坐著吃瓜,順便和白樹一起吃著桌上放的小點心。
「你們家陳義恆就是當年肚子里懷著的孩子嗎?」夏悠然毫不避諱地直接問了出來。
「是的,當時還被強行帶到醫院里面做流產手術,不過因為違背了我本人意願,而且我們這是婚生子,醫院那邊沒有同意,我們義恆才僥幸逃過一劫。」陳薇現在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已經不怎麼在意了,畢竟已經過了這麼多年,義恆現在也特別優秀,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癥。
「那後來為什麼要搬走呢?」老婆和肚子里的孩子被岳父強行帶回去之後,白洋當時是有去找的,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他們家的地址,不過,等他找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搬走了,連搬去哪里也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爸那個人,特別愛面子,女兒偷偷模模在外面結了婚,還大著肚子,難免會覺得自己被附近的人看不起,他咽不下那口氣,把原先住著的那套房子租出去,然後搬到另一個城市居住了。白洋四處打听,找到我們的時候,我們義恆都兩歲了。」她當時的手機號碼被注銷掉了,白洋根本就沒辦法聯系上她,而她老爸也是個狠人,基本上都不允許她使用通訊工具,那時候忙著照顧小孩,精神壓力特別大,也沒見白洋來找自己,她也就懶得主動聯系他,甚至覺得自己當初做這個決定太沖動,有種所托非人的感覺,好在後來白洋再次找上門來,她才原諒他的不作為。
「我听我們白暉說,你們家義恆好像有喜歡的女孩子,你有沒有在背後加加油什麼的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