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樹某些方面跟你曉叔叔真的很像,不過藝人這種東西,還是要看運氣還有實力的,白樹他現在還小,也沒必要多著急,我的孫子就算只是個普通的搬磚工人,就算他踏實肯干,不偷不搶,我也一樣為他感到驕傲。」
「也沒你說的那麼慘吧……」白暉難得被自己老爸的這種冷幽默給逗笑了。
「不對啊,琉璃和木木一起去宣傳,你怎麼沒一起去?看我這記性,你現在腿還不方便,也不適合出遠門。」白澤瞥了眼自己兒子受傷的那只腳,忍不住開始同情了一下。
「也不帶你這樣的吧……」白暉覺得自己的槽血都快空了,不過看老爸這樣,他又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約定好的事情了?」白暉晚上是直接睡在沙發上的,或許是之前提到了爺爺,所以他開始做起了與他相關的夢,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不過聲音確確實實是他的聲音。
「約定?我有做了什麼約定嗎?」白暉睜開眼楮,看著眼前漆黑的一片,完全想不起來爺爺在夢里面提起的約定是什麼。
「這就是所謂的托夢,還是所謂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就算是白暉,他也覺得自己理解不了,那之後,他再也睡不著,翻了下手機里面存的老照片,越看反而越清醒。
「剛剛的只是一個夢而已,為什麼會覺得愧疚感呢?啊,想起來了,當初確實是跟爺爺做了約定,我的小鐵盒是被他給拿去的,當時年紀太小,他跟我說的話,我完全沒有當回事,現在會不知道也難怪。不過,我記得他好像在什麼地方埋了什麼下去,說是等我想起這個約定之後,就要履行我的承諾,幫他做一件事。」白暉覺得自己突然靈光一閃,雖然有些模糊,不過倒是完美地呈現出了當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爺爺好像發現了我偷偷喜歡鄭柏娜的秘密,因為他看到我趁她睡著的時候偷偷地親了她的額頭。他說會幫我守住這個秘密,我不肯相信他,鬧個不停,然後他就說作為交換,也告訴我一個秘密,不過這個秘密要等我再長大一些才能看。他把那個秘密裝進罐子里面,封了好幾層,然後埋到了地里面,在那個地方擺了一塊小石頭,說是記號什麼的。怪不得我覺得這個鑰匙有些眼熟,原來是那個管子里面的一個盒子的鎖,如果找到那個罐子的話,那麼在他們心中積累了這麼多年的疑慮大概能煙消雲散了吧。」白暉想到了這些之後,在手機備忘錄上寫上了這件事,想著這應該不是個夢。
白暉天沒亮就起床了,他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做了下伸展,想起了昨天在備忘錄上記下的事情,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確定並不是夢之後,覺得最近找到事情來做了。
「不多住幾天嗎?」夏悠然原本以為兒子要在家里混吃混喝一段時間,沒想到他只過了一個晚上竟然就打算回去了。
「恩,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情忘了做,我先去把那件事處理好,之後再回來。」白暉吃完早餐之後,坐著老爸的順風車走了,夏悠然也要去工作室,她坐在副駕駛位,已經連續問了他這個問題不下三次了。
「什麼事情這麼重要,工作上的嗎?」夏悠然還是有些不放心,擔心他現在這個樣子沒辦法好好照顧自己。
「差不多吧,很快就能回來。」白暉也不清楚那個記憶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他目前能做的就是去驗證一下,他想著等他找到相關證據,再好好地把爺爺留下來的謎底給解開。
「爺爺當時埋陶罐的地方,是在他們家老房子所在的位置,他在那里買了一個小院子,跟女乃女乃兩個人在那里住了一段時間,女乃女乃過世之後,他就沒有在那里住過,那房子留給了老爸,他好像沒把房子租出去,而是用來存放一些舊物。」白暉為了掩人耳目,找了一個地鐵站附近的位置下車,之後打車到那個小院子里面。
「所以說,是在這里?」白暉原本以為這是個雜草叢生的地方,沒想到老爸他竟然有好好地處理院子里面的雜草,雖說如此,不過這個小院里並沒有種植花草,草坪看上去也挺粗糙的,不過總體而言,比想象中要好。
白暉從家里出來之前,偷偷拿了這里的鑰匙,想著如果是這里的話,應該能夠找到有用的信息。
「爺爺當時是隨便撿了一小塊石頭放下的,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塊石頭還在不在都成問題了,我難道要把整個院子的土給翻過來嗎?感覺特別不現實啊!」白暉並沒有直接進門,而是在台階上稍微坐了一會兒,然後根據記憶來判斷爺爺當時埋下東西的位置在哪里。
「以我當時的身高,以及所處的位置,我那個時候應該站在這個位置,而爺爺所在的方向是二點鐘方向,我那個時候並沒有走幾步,假設每步的距離相等,以我那個時候的身高……應該只走了三米,要是猜得沒錯的話,大概是在這個位置。」白暉用腳在自己確定好的位置踩了一個記號出來,之後轉身到一旁的工具房找來廚房,像個考古工作者一樣小心翼翼地刨開那個位置的土。
「爺爺他也真是的,為什麼偏偏放個陶罐進去,我要是太用力,那個陶罐估計會尸骨無存。」白暉一邊小心地挖掘著,一邊忍不住開口抱怨道。
「不過鐵罐直接埋在土里面很容易被腐蝕,他這也是因為陶罐耐存放,所以才用陶罐的。我現在有些擔心他埋的是貴的罐,要是我一鋤頭下去,幾百萬就沒有,我一定會特別心痛的。
往下挖了五十公分,白暉並沒有找到記憶中的那個陶罐,正準備放棄換個別的地方試試看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好像踫到了什麼東西,繼續往下挖的時候,發現那里確實有個陶罐在。那個陶罐有點像裝骨灰的罐,把陶罐整個挖出來的時候,白暉整個人的表情有些僵,他擔心這真的是誰的骨灰,不過既然已經挖出來了,不打開看看,好像有些對不起自己。
「爺爺,你可不要坑我啊,我可是你親孫子啊!」白暉在打開陶罐之前在心里面默念道。
陶罐外面包了幾層牛皮紙,最外面的類似保鮮膜一樣,但質地又好上不少的透明油布,在剛才的挖掘中,油布破損了一些,不過因為只是包裝用的東西,對里面的東西倒是一點影響都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