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馬卡龍拿來拍照是個非常不錯的道具,但白樹一口一個,吃法很不雅觀,要知道有些貴婦,喝一杯紅茶才只吃一個馬卡龍,每次都吃一小口。
「木木啊,你學榮燦那樣,稍微優雅一點,不然女乃女乃拍的照片里面,會感覺你很逗逼啊!」夏悠然忍不住說了一句,白樹吃東西把妝都吃花了,她甚至有些後悔沒讓他們上妝前吃點什麼填飽肚子。
「榮燦是太慢了!」白樹有些不高興,明明他吃地並不是很多,但總感覺女乃女乃好像是在針對他一樣。
「好了,你們吃好了的話,重新補個妝,我們拍完照片之後再換套衣服。」夏悠然雖然有些不滿,但她就白樹這麼一個孫子,除了隨著他還能怎樣。
夏悠然拍了幾張孩子們吃完東西後的特寫,白樹嘴髒髒的樣子竟然戳中了自己的萌點,想著不愧是自己的孫子,竟然這麼輕易就虜獲了她的芳心。
拍攝的時候為了讓孩子們的情緒放松一些,她們放了一些舒緩又高雅的鋼琴曲,白樹會一點鋼琴,此時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坐在鋼琴凳上炫耀他的琴技。工作室是有鋼琴存在的,是貨真價實的鋼琴,夏悠然工作上認識的人要搬家,鋼琴不方便帶走,想二手轉讓,她就買下來當拍攝的道具了。當然,鋼琴保養地還算不錯,音質也還行,唯一的缺點是太佔地方了。
「木木,別隨便踫鋼琴!」鄭柏娜記得自己之前就已經提醒過白樹,讓他不要隨便亂動東西,沒想到他全當耳旁風了。
「媽媽,木木會彈鋼琴啊!」白樹很不听話,即便鄭柏娜那麼說了,他還是試圖把琴蓋往上翻,不過因為琴蓋太重,很快又往下掉了下來,幸虧鄭柏娜眼疾手快,不然,白樹的手,很有可能會廢掉。
「不準哭!」白樹差點被琴蓋砸到,有些被嚇到了,被鄭柏娜一瞪,眼淚就吧嗒吧嗒流個不停。
「你為什麼就不能听我的話呢?上樓之前,我不是已經說過了麼,不能隨便亂動東西,這是我們上樓梯之前就已經約定好的吧,你怎麼這麼快就忘了?」鄭柏娜覺得這已經不是生氣不生氣的問題,而是白樹的態度問題,如果是以前,他還會主動認錯,現在好像覺得哭一哭就能解決,她覺得自己不能讓他覺得這樣可以應付過去,不然以後肯定會成為習慣的。
「對不起!」白樹一邊哭著,一邊跟鄭柏娜說對不起。
「是要跟我說對不起嗎?你要知道剛才手指頭被琴蓋砸了,你可能以後都不能彈鋼琴了!」與其說是責備,還不如說是心疼,看到琴蓋掉下來的那一瞬間,小家伙或許能及時躲開,但如果沒有躲開,她都不敢往下想。
「……」听老媽剛才說的那些話,白樹自己也有些後怕,抱著鄭柏娜,把臉埋在她肚子上。
鄭柏娜凶白樹的時候,榮燦還在拍照,听到聲音後趕了過來,看到鄭柏娜這麼恐怖的模樣,他好像有些嚇到了,沒多久也跟著哭了起來。
「榮燦啊,阿姨嚇到你了?」鄭柏娜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想著自己應該收斂一點,至少要在孩子們面前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你們兩個,妝都哭花了!」夏悠然嘆了一口氣,幸好之前拍了幾張不錯的照片,現在可以著手準備下一套服裝了。
他們原本是那麼想的,但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情緒變差了之後,變得沒什麼積極性了。
他們當時是什麼樣的心情,從照片上看得特別明顯,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在片場跑來跑去,發出咯咯笑聲。累了之後,兩個小家伙坐在沙發上靠在一起睡著了,皺著眉頭,好像做了什麼不好的夢似的。
白暉一到門口,還沒來得及開口,前台的小姑娘就讓他進來了。那個小姑娘是後來到這邊上班的,對于白暉是誰並不是很了解,但剛才進去的那個小男孩的五官是他的翻版,她想著這個很有可能就是夏老師的獨子。
「謝謝!」白暉朝她點了點頭,其實,他是有這邊的門卡的,上高中時期,她偶爾會被老媽拉來幫忙,那卡一直留著也就沒有拿回去了。
「請問你是?」前台的小姑娘雖說已經猜出他是誰,不過想著還是再確認一遍比較靠譜,要是讓陌生人進來,她可是會被組長罵的。
「我兒子在里面拍攝,我是來接他回去的。」比起說自己是夏悠然的兒子,白暉更願意稱自己是白樹的父親或者鄭柏娜的丈夫。
「哦……」前面小姑娘應了一聲,很快就放行了。
「可以回去了嗎?」進到攝影棚的時候,那里面的人已經在收拾東西,白暉進去的時候,發現自己老婆正在一旁喝茶嗑瓜子,並跟人分享她的育兒經驗。
「啊呀,老公你過來了?」鄭柏娜此時正被人吹捧,也變得虛榮了起來,看到白暉的時候眼楮都亮了起來,說話的音量也比平時更大了一些。
「小家伙們呢?」白暉往里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兩個小家伙的身影,頓時有些好奇地問道。
「有些累了,睡在那邊的沙發上呢!」鄭柏娜往身後不遠沙發上的兩小坨指了指,想著既然白暉來接他們回去了,是時候去把他們叫醒了。
「抱著好了!」在鄭柏娜試圖去叫醒他們的時候,白暉提前制止了。他們雖然已經把那厚重的衣服月兌下,換回了自己的便服,但臉上的妝還沒有卸,鄭柏娜有些為難,想著他們這樣子的妝容不適合出門,還是得先叫醒,卸完妝後再走。
「木木,榮燦……」鄭柏娜輕輕地搖了他們一下,等了一會兒,見他們睜開眼楮之後,她才從自己的包里面拿出適合小孩子皮膚的卸妝膏給他們抹了抹,用化妝棉擦拭了一下,再領著他們去洗臉。
「玩得高興嗎?」白暉一只手牽了一個,領著他們下樓了。
「媽媽今天凶我了!」白樹偷偷地跟爸爸打了小報告。
「我听到了!」鄭柏娜用手輕戳了下小鬼頭的後腦勺。
「是白樹偷玩鋼琴差點夾到手了。」溫榮燦稍微解釋了一句,想著今天確實是白樹不對,凶他一下也是正常的。
「沒受傷吧?」白暉捏了捏兒子的小手,想著這麼漂亮的手上留下一道疤確實會比較難看。
「沒有……」白樹朝他吐了下舌頭,「下次,我會小心的!我們現在是要去吃好吃的麼,女乃女乃不一起去嗎?」
「我們先過去點菜,女乃女乃會和爺爺一起過來!」白暉原本是打算帶兩個小家伙去吃自助餐的,但夏悠然已經事先訂好餐廳,他們也只能臨時改一下計劃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