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興師問罪 隨後,歐陽崇敬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于森的電話。 第一通電話,于森沒有接。 歐陽崇敬的臉都黑了,立即打去了第二通電話…… 第二通電話,仍然是無人應答。 一直到第三通電話打了過去,于森的聲音才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 「喂?岳父。」于森的聲音依然是有些虛軟無力的,昨晚的後遺癥還沒有完全消褪。 「你還知道我是你岳父?」歐陽崇敬不爽的說道,「看來你還在睡覺啊,而且睡得很舒服啊!于森,你他娘的真是出息了啊!我寶貝了二十年的女兒交給了你,結果你就是這麼對她的?」 手機那頭的于森明顯愣住了,也不知道歐陽崇敬說的是什麼,但他身邊的歐陽希彤……的確是不見了蹤影。 「岳父,希彤人呢?」 「希彤?」歐陽崇敬冷笑了幾聲,「你還有臉問我希彤?于森,我馬上要讓我的女兒和你離婚!我把希彤交給你,不是讓希彤給你當老媽子的!你現在馬上給我從床上爬起來,麻溜的!今天也不要去權少那邊上班了,你給我請假,要是請不出假,我親自給權少打電話!今天你就和希彤把婚離了,沒得商量!」 「喂?岳父,岳父?」無論于森怎麼喊,手機那頭只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響,電話已經被徹底切斷了。 于森整個人還昏沉乏力著,沒有看到歐陽希彤,他急的抓著睡袍就朝著樓下沖去,一邊加快腳步,一邊穿上睡袍朝著正門口的方向沖去…… 就在于森剛準備開門的時候,歐陽希彤提著早餐剛巧就打開了門。 「于森?」歐陽希彤看著穿著睡袍、一臉惺忪的于森,「你怎麼起來了啊?你什麼時候醒的啊!好巧啊!」 「你去哪里了?」于森一把就抱住了歐陽希彤,「老婆……」 歐陽希彤覺得于森怪怪的,她伸手緊緊抱住了于森,而後親了親他的臉龐,「我去給你買早餐,你後半夜的時候發燒了,現在換我照顧你,你趕快去餐廳坐好,趕快去啦!」 歐陽希彤拉著于森,合上門換好拖鞋就推著他朝著餐廳走去。 于森剛進入餐廳,歐陽希彤就讓他坐在了座位內。 「我買了粥,你先喝點粥!對了,我還買了灌湯包、鍋貼和生煎,對不起,我不是個稱職的老婆,我都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歐陽希彤望著眼前的于森,表情很是為難的樣子。 于森看著有些內疚的歐陽希彤,伸手就模了模她的小腦袋。 「希彤,我娶你是為了讓你更幸福,不是為了讓你給我做這些的,這些事情都應該讓我來做!」 「才不是呢,我們現在是夫妻,應該互相照顧的,哪有成天讓你照顧我的道理啊?」隨後,歐陽希彤將東西都推到了于森面前,「你趕快多吃一點!」 「老婆,我還沒刷牙。」 「哦!到樓下的浴室刷牙吧,樓上……好像也進不去了,不知道柳霜現在怎麼樣了。」 「是死是活,我都不想管她了,等下我就給我養父母打電話,無論怎麼樣,柳霜都不能住在我們家里了,昨晚的她已經犯了大忌了!」 「沒錯,這個女人太可惡了,居然趁我老公洗澡的時候跑進去,可憐我老公干淨的強健體魄了,居然被人視奸了!!而且昨晚我也錄了視頻了,現在可以有理由拒絕養父母了!想來他們也找不到什麼借口了吧!」 「我知道你打從一開始答應柳霜住進來,是為了不讓我和我養父母、還有親舅舅鬧得太僵。」 這一切,于森都知道的。 歐陽希彤點點頭,當初的她,的確是這樣的想法,而且讓養父母啞口無言,一定要有證據,現在有了這證據,他們再怎麼樣偏袒柳霜,也不能睜眼說瞎話! 有了證據,接下來一切都好說了。 歐陽希彤給于森擠著牙膏,全程都像是一個貼心的小妻子,但于森的臉色卻是變了…… 「老婆,這些事情我自己來。」 歐陽希彤搖頭,很是固執的把牙刷遞給他,「你的燒剛退,現在換我照顧你!」 看著歐陽希彤如此堅決的模樣,于森直接笑出了聲。 沒想到他小公主像模像樣的……還真的挺可愛的。 就在于森刷牙洗臉的時候,公寓的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這麼早會是誰啊?」 于森吐掉了嘴里的泡沫,說道︰「一定是岳父。」 「爹地?」歐陽希彤一臉驚訝的表現,「爹地怎麼這麼早來啊?我去看看是不是爹地!」隨後,歐陽希彤快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你走的慢一點,穩一點,別摔著!」于森看著歐陽希彤急急忙忙的樣子,當下就擔心著喊道。 歐陽希彤听到于森關心的話語,立即放慢了腳步,但還是快速到了門口。 確定是自己的父親,她立即按下樓下的開門按鈕,而後順帶將家門打開。 約莫過了一兩分鐘左右,歐陽崇敬健步如飛的就沖進了公寓內,跟在歐陽崇敬後頭的司機全程低著頭沒吭聲。 歐陽希彤看著眼前急匆匆的父親,不解的問道︰「爹地,你怎麼了啊?」 「于森呢?于森那個王八羔子呢!你讓他給我出來!戶口本拿出來,你們馬上去民政局離婚!」 「離,離婚?」歐陽希彤完全嚇蒙了,「離什麼婚啊?爹地,你在說什麼呀!為什麼要和笨蛋于森離婚啊,爹地,你是不是一早上沒睡醒,腦袋有點糊涂了?」 「我糊涂?」歐陽崇敬氣呼呼的說道,「這小子居然敢讓你做老媽子!我今天非得打死他不可!」 于森立即從浴室走了出來,看到歐陽崇敬後,他很是恭敬的說道︰「岳父。」 「岳父?你還有臉喊我岳父?我把希彤交給你,是讓她給你做老媽子的嗎?你說啊!王八羔子!」歐陽崇敬完全失了那風度,興師問罪著,見到有人欺負他女兒,他這個當父親的怎麼可能還有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