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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洗手大會

思緒良久,秦岳終于還是選擇了,以鍛煉**為主,開身體內的寶藏,走上那追求極致,肉身成聖的道路。

對于**的鍛煉和掌控,那才是秦岳最熟悉的領域,將近二十年的浸婬和模索,不是假的。

至少比一知半解的內力,要好的多。

當然,這也不是,真氣就被秦岳放棄了。

秦岳只是選了條,內外兼修的道路。

**為主,真氣為輔,齊頭並進而已。

「對了,少林七十二絕技!」

想通了這,秦岳就陡然想起了,少林七十二絕技中,好像有兩三本就是專門修煉肉身的秘籍,或由內而外,或由外而內,還真挺適合,現在自己的情況,不由得在儲存空間中一陣翻找,最後從七十二絕技中,找出了三本修煉肉身的功法。

大名鼎鼎的金剛不壞神功,易修難成的金鐘罩,還有就是比較普通的鐵布衫了。

這三本秘籍,金剛不壞神功,是由內而外的鍛煉肉身,只要功力深厚者,一般都能修成金剛不壞神功,所以也名聲頗大。

同時,金剛不壞神功,也算是少林寺的幾大鎮寺神功之一,名聲只位列易筋經和洗髓經之下,和少林的獅子吼,大力金剛掌,大力金剛指,般若掌,燃木刀法,拈花指等武功齊名。

金鐘罩,和鐵布衫,可以是江湖之中的普通的功夫了,修習都是由外而內開始。

當外功達到巔峰,就內力自生。

鐵布衫沒什麼道,金鐘罩可就不一般了,共分十二關,練成之後金剛不壞,百毒不侵,號稱天下無敵。

當然,世間除了達摩外,後世再也在沒有一人,能練成十二關者,達到當年達摩那個地步。

所以,究竟能不能天下無敵,還是個未知數,倒是金鐘罩的難修,卻是出了名的。

一至六關還好,只是到了第八關,確像天塹一般,除了達摩,再沒有人修成。

就因為這個緣故,時間久遠之下,江湖武林間的金鐘罩大多殘缺不全,都是八關之前的版本。

只有少林寺,才擁有著全本的金鐘罩,也就是秦岳手上的這一本。

「以後,我就主修這金鐘罩和金剛不壞神功了,我倒要看看,憑我能不能修成金鐘罩的十二關,打破達摩之後,再無人可修成的神話!」

秦岳心中存了一個念頭,默默將三本書放回了儲存空間後,倒在柔軟的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晌午時分,秦岳從沉睡中醒來。

一番梳洗之後,來到了梅莊的前廳。

此時,正有一人,一襲月白長袍,坐在太師椅上,在前廳寬敞的院子里,曬著太陽。

正是任我行!

「任護法,精神不錯啊!起的這麼早,內傷恢復的如何了?」

秦岳掛著一絲淡笑慢慢走進了院子,詢問起了任我行的傷勢,畢竟這傷勢是自己引起的,就算是做做樣子,也要假裝關心一下,這也算是御下之道,帝王心術了。

「多謝,門主關心了!外傷都是問題,內傷估模著有半個月功夫療養就夠了!」

面對秦岳的詢問,任我行灑然一笑,原本有些舒適的,坐在太師椅上的身體,微微正了正。

顯然,表面上看,任我行是將秦岳這個門主擺在心里的,當然,其實任我行真正內心深處是什麼想法,這誰也不知道。

秦岳對任我行內心深處是什麼想法,並不在意。

作為一個曾經的帝王,海納百川的容人之量,是最基本的事情。

你能為我所用,就算是你天天詛咒我,又如何?

我豈會掉一根毛。

只有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帝王才會不屑一顧。

「嗯那這半個月,任護法就好好休息,半個月之後,隨我去一趟衡山城走一趟!」

沒了成之法,武學便是一種日積月累的事情,極靜思動,解決了任我行的事情,秦岳又想著該為罪門,增添些人手了。

否則,罪門壯大,還不知得等到什麼猴年馬月。

「衡山城?門主,你想去那干什麼?那可是衡山派的地盤!」

任我行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頭,雖然自己縱橫江湖,少有敵手,但心里上就是對去正道的地盤有些排斥,所以任我行如非必要,從來不去正道的地盤亂逛。

「我此番是帶你去參加,衡山派一盛事,衡山派掌門師弟劉正風將舉辦金盆洗手大會,我帶你去見識一場好戲,任護法,多年不見天日,想必還沒看過戲吧!」

秦岳對著任我行,頗為神秘的一笑。

「看戲?」

任我行有些滿頭霧水,這看戲和洗手大會,有什麼潛在關系?

難道是有人要阻止洗手,或者有什麼其它的大事生,任我行猜測著。

任我行不知道,他的猜測雖然不全中,亦不遠矣。

自那天閑聊之後,任我行就開始了,半閉關養傷的日子,爭取早日恢復傷勢。

而秦岳,也是神出鬼沒,形跡難尋。

只有吃飯的時候,才能和任我行遇見。

平時連梅莊都找不到人。

只因為秦岳已經開始了,修煉金鐘罩和金剛不壞神功,甚至易筋經也已經在開始修煉,慢慢嘗試將體內江南四友的內力分解吸收,變成自己的功力。

一晃,半個月時間而過。

秦岳和任我行,約定的日子已經到了。

這半個月來任我行,終于養好了傷勢,甚至功力破後而立,略有靜進。

至于,秦岳的修煉,也是卓有成效。

丹田內那股龐大的內力,易筋經已經分解吸收了百分之三四左右,其吸收轉化的度,也在越來越快,當然也有一些內力,在轉化過程中散逸了。

散逸的內力,卻也沒有浪費,融入了秦岳的肉身筋骨之中,為秦岳的肉身修煉之路,添磚加瓦,使得秦岳修習金鐘罩和金剛不壞神功都莫名快了幾分。

各門神功都在精進,連帶著秦岳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這天一早,天色剛明沒多久,秦岳便從杭州城的馬市上,高價買來了兩匹大宛良駒,和任我行出了,直奔衡山城而去。

一連十天左右,終于趕到了衡山城。

進了城池,秦岳早對古代城池的繁華喧鬧,沒了稀奇。

倒是任我行被囚禁多年,再次見到人聲鼎沸的城池,長吁短嘆個不停。

秦岳也不去管,只是看著街上三三兩兩游走,執刀配劍的江湖豪客,顯得若有所思。

一路慢慢悠悠的,到了衡山城最豪華的客棧,寶祥客棧。

秦岳定了兩間上房,跟掌櫃一打听,才知道劉正風金盆洗手的日子,就是明天。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怪不得,剛才街上這麼多江湖人。」

秦岳賞了一錠銀子給掌櫃,同時讓掌櫃給看著準備一份禮物,並告知是送給劉正風的。

劉正風在衡山城也頗為出名,一干喜好,衡山人也差不多知曉,所以沒過多久,寶祥客棧的老板,就笑眯眯的敲響了秦岳的房門。

秦岳開門一看,胖胖的掌櫃的,手里正捧著一張琴,看起來古色古香,頗有古韻。

「掌櫃的,有心了!」

秦岳給了掌櫃的一個贊賞的眼神,他自然也知道,劉正風喜好音律,所以面對掌櫃送來的一張古琴,才有如此一。

一錠十兩重的銀子,已經從秦岳的手上,拋入了掌櫃懷中。

「多謝,客官!」掌櫃喜著臉色,拿著打賞的銀子下樓去了。

翌日,秦岳一身錦袍華服,帶著任我行和賀禮,徑往劉府而去。

熱鬧的街上,也多是成群結隊,起身前往劉府的江湖武林人士。

細細估算一番,怕不有幾百上千人之多。

「門主,這劉正風只怕是正道的江湖尖高手,這才能有如此大的場面吧!就是不知比東風不敗如何,孰強孰弱。」

任我行暗暗有些吃驚,話的語氣也是沉肅凝重,他被關在西湖之底十數年,早已和江湖隔絕十數年,對江湖上的消息絲毫不知,還以為這劉正風是他在被囚禁起來後,才冒出的正道尖高手。

「噗哈哈哈哈」

秦岳實在是忍的很難受,最終還是沒有憋住,笑出了聲來。

實在是任我行那話的語氣和神情,听在秦岳耳中,太好笑了。

就是一直覺得自己,很淡漠冷靜的秦岳,也受不了這種落差特大的搞笑,不顧儀態的大笑了起來。

只有任我行模不著頭腦,不知道秦岳在笑什麼。

就連四周的江湖同道,也是指指的看著秦岳,以為秦岳了什麼病,紛紛躲得遠遠的。

秦岳也不在意這些人,只是壓低著聲音,無奈的對任我行道︰「任護法,你的這個劉正風,甚至都可能接不下你一指,你還拿他和東方不敗比?」

「真的?現在的白道,就這水平?那怎麼還沒被神教滅派?難道東風不敗沒有一統江湖的野心?」

任我行有些震驚意外,一副驚訝至極的表情,同時想不通這麼弱的高手,為什麼還敢這般囂張,大張旗鼓的舉辦洗手大會,不怕仇家上門麼。

「任護法,關于東方不敗的問題,以後你就會知道的!」秦岳邪異的一笑,卻搖了搖頭,不繼續解釋。

只帶著任我行來到了劉府,送上了賀禮。

就被劉府的下人,引進了劉府之中。

不多久,武林群豪也紛紛駕臨,泰山天門道人、恆山定逸師太、華山岳不群、聞先生、何三七等。

都由劉正風親自相迎進府,安排在了一起,各人寒暄得幾句,劉府中又有各路賓客6續到來。

直到金盆洗手的吉時快到,劉正風這才返入內堂焚香淨衣,由門下弟子招待客人。

將近午時,五六百位遠客流水般涌到。

丐幫副幫主張金鰲、鄭州**門夏老拳師率領了三個女婿、川鄂三峽神女峰鐵老老、東海海砂幫幫主潘吼、曲江二友神刀白克、神筆盧西思等人先後到來。

這些人有的互相熟識,有的只是慕名而來,從未見過面,一時大廳上招呼引見,喧聲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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