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和孫大少吃完飯後,便離開了豪都大酒店。
孫大少的司機開車,往岳密山的方向駛去。
說來也巧的是,在他們啟程後不久,另一輛奔馳和幾輛越野車,也往岳密山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經過了兩個服務站,林軒和孫大少,每次都踫見那對青年男女。
隨著大路便窄,兩隊車輛很是明顯。
最後,兩人又停靠在同一個服務站里。
「林大師,那里就是岳密山了。」
孫大少指著遠處連綿的高山,可能是因為山中多雨的緣故,現在大多被濃霧籠罩著,只能看清一個輪廓。
林軒眯了眯眼,點點頭道︰「孫大少,等一會兒你送我到岳密山下,就先回去吧,想必你在羊城還有很多事情要辦。」
孫大少先是一愣,看著林軒雲淡風輕的表情,露出一絲絲感激,道︰「多謝林大師!」
他自然知道林軒的意思,是不想把他牽扯到與形意門之間的恩怨中來,隨便找個理由打發他回去。
要是林軒不說,他才真發愁呢。
他總不可能丟下對方跑吧?
如今林軒這麼說了,明顯是在給他台階下,孫大少自然心里感激萬分。
就在這時,那一對青年男女走了過來。
「兩位打擾了。」男子很有禮貌,笑著問道︰「看你們去的方向,應該是去岳密山吧?」
林軒見男子雖然年輕,身上明顯穿著價值不菲的名牌,但是待人卻很有禮貌,也淡淡道︰「沒錯,我們正好打算去岳密山。」
「真巧啊,我們也是去岳密山。」男子眼楮一亮,有些驚喜道。
林軒禮貌性的笑了笑。
他對這群人不感興趣,但是孫大少見這個男子,來頭好像不小,便多問了幾句。
兩人聊著聊著,居然還聊得很投機。
听男子的話,林軒得知他叫朱雲濤,旁邊那個女孩是他的妹妹,叫朱無雙,兩人是從中原來的。
朱家在中原,也算是有些名氣的家族,身家超過百億,而且家里是倒騰煤礦的,交際面很廣。
孫大少和朱雲濤聊了一會兒,便找出兩人不少共同好友,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反倒是把旁邊的林軒給冷落了。
不過,林軒也落得清閑,找個椅子坐著休息。
「雲濤兄弟,你們這次去岳密山,是為何事?」聊的熟了過後,孫大少便熟絡的問起對方的行程。
一直閉目養神的林軒,此刻也睜開雙眼,耳朵動了動。
「孫兄,不瞞你說,此次我們大老遠來到粵省,找到岳密山,是找宗派形意門,來求醫問藥的?」
孫大少皺起眉頭,他這幾年時不時也能听到形意門的消息,但從未听說過,有人找形意門,是為求醫問藥。
不遠處的林軒,也不禁看了過來,想要听一听究竟。
難道在形意門內,也有煉藥師?
這倒是有些稀奇,不過一個宗派里面,有一個煉藥師,尤其是這種底蘊深厚的宗派,也還算是正常。
「形意門里,也是有煉丹師的,不過外人很少知道而已。我也是從家中長輩口中得知的。因為家父患病嚴重,先是在中原尋醫問藥,最後束手無策,只好一直往下尋找。」
「而這形意門,恰好是最後一站,我們這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要是再沒有辦法的話,我們只好返回中原,準備後事了。」
「家父得此絕癥,尋醫問藥這麼久,都沒有找到解決辦法,如今這個形意門,估計也是沒有希望了。」
說到這里,朱雲濤不禁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惋惜。
而他身邊的妹妹朱無雙,早已在一旁偷偷抹著眼淚。
「唉,人老了生點病,也屬正常,也不要太過悲傷了,說不定到了形意門,就有治病的辦法了。」孫大少在旁道。
經過剛才那一番談話,兩人的關系拉近不少,加上認識有不少共同好友,更是像久別重逢的摯友一般。
「但願吧。」朱雲濤心知,孫大少是在安慰自己,心里期盼的同時,也沒有抱多少希望。
一會兒過後,朱雲濤看向一旁端坐的林軒,疑惑問道︰「孫兄,你們此行去形意門,難道也是尋醫問藥,治病求醫?」
這話,可徹底把孫大少給問住了。
他下意識看了眼林軒,見其微閉雙眼,好似沒有注意到他,這才緩緩道︰「不是我去形意門,是我這位朋友要去,我只是給他帶個路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啊。」朱雲濤的眼神稍有失望,不過很快恢復正常。
他原本想,要是孫大少能一起同行的話,說不準他們能更快找到形意門的位置。
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不過既然對方只是帶朋友過來,他也只能在心里惋惜。
「敢問這位兄弟是?」朱雲濤看向一旁微微閉眼的林軒,壓低聲音道︰「這位兄弟好像有些孤僻?」
孫大少悻悻的模了模鼻梁,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朱雲濤看著孫大少露出尷尬表情,已經了然了一切。
不過想到到了岳密山後,幾人可以同行,朱雲濤還是在孫大少帶領下,朝林軒走了過去。
林軒也在此刻,緩緩睜開雙眼,好像早就知道他們要過來似的。
「林兄弟,听孫兄弟說,你要獨自一人前往形意門,恰巧我們也是,不如一起同行,如何?」
朱雲濤言行舉行,處處顯露出教養,使人如沐春風,生不出拒絕之意。
林軒抱以微笑,淡淡道︰「當然可以。」
朱雲濤隨即松了一口氣,沒想到對方這麼好說話,立即撫掌大笑道︰「那就太好了,咱們等會就可結伴而行了!」
林軒笑而不語。
朱雲濤好似天生有種令人相近之感,相比于那些市縣打滾的公子哥,要強太多太多。
至少在林軒眼中,看不出朱濤雲對他一絲輕視,反而照顧到他可能性格孤僻,言語都相當謹慎。
想必此人在家族的子弟中,也是佼佼者的存在。
林軒本身便要去了卻恩怨,多幾個人少幾個人都無所謂,既然對方很合自己口味,那就一起同行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