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軒坐在小吃街享受美食的時候,吳大師再次走到別墅二樓。
只不過這一次,他並不是去鄭老的病房,而是走到了旁邊的一個臥室里,和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見面。
這中年人一身正裝,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即便是在臥室里,臉上也穿著名貴的皮鞋,看上去儀表堂堂,盡顯大家族之風。
只不過此時的他,神情微微有些疲憊,臉上帶著一抹倦容,像是好幾天沒睡覺了,顯然沒少替鄭老擔心。
他就是所謂的鄭總,目前鄭家旗下的產業,都是由他在打理,雖然暫時沒出什麼紕漏,但如果鄭老醒不過來,那事情恐怕就不好說了。
「鄭總。」吳大師進來後,拱手和那中年人打了個招呼,態度既不倨傲也不諂媚。
「吳大師,你來了。」鄭總微微點頭,隨即說道,「快請坐,我有幾件事不大清楚,還望吳大師賜教。」
「關于鄭老的病情?」吳大師瞥了他一眼,隨即模著下巴處的胡子,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
「我爸他,真的沒辦法醒了來嗎?」鄭總心里一突,語氣緊張地詢問道。
「如果找不到合適的靈藥或者丹藥,鄭老爺子再無下床的可能,而且我的辦法,最多只能保他三天時間。」吳大師如實說道。
「那什麼地方,才能夠找到治病的靈藥丹藥?」鄭總連忙追問道。
「很難說,這兩樣東西,都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即便放在我們玄術界,也同樣彌足珍貴。」吳大師沉吟道。
「大師,還請你想想辦法,我爸他不能死,否則鄭家將會元氣大傷,再難維持穩定局面,甚至是跌落神壇,被踢出十大家族的行列。」
鄭總臉色一變,連忙誠懇地道,「當然,我也知道靈丹妙藥有多珍貴,但如果能讓我爸醒過來,我們鄭家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
「吳大師若能竭力幫忙,等事成之後,除了之前商量好的報酬之外,我另有答謝,金額不低于九位數。」
「也罷,看在鄭老德高望重的份上,我再替你們想想辦法。」吳大師心中一喜,但臉上卻擺出大義凜然的神色。
片刻後,他想了想說道︰「兩天之後,九龍山莊有一場私人舉辦的地下拍賣會,或許在那里能找到合適的靈藥。」
「就是傳聞中,各路玄學大師交易法器,甚至是售賣著作、心得和功法的拍賣會?」鄭總神色一凝。
他身為鄭家這一代領軍人物,自然听說過那個神秘的拍賣會,鄭老沒病倒之前,每三年都會親自跑過去參加,買過不少高級法器。
只不過這個拍賣會,只有玄學界和港島最頂級富豪能參加,他雖然貴為鄭家嫡系,但資歷稍有些不足,暫時還沒有拿邀請函的資格。
「吳大師,我雖然想去,但還達不到拍賣會的要求,所以……」鄭總有些為難地說道。
「鄭總不必擔心,老夫雖然不是拍賣會的主辦人,但在玄學界還有幾分臉面,帶一兩個人進去問題不大。」吳大師一臉得意之色。
「那就拜托吳大師了。」鄭總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那個地下拍賣會,每過三年才舉辦一次,而且整個港島的大師都會參加,好東西絕對不少。
上一次就出現過三品靈藥,只不過被一位大師換走了,據說後來被煉成了丹藥,卻不知是何種類。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病房里的報警器,突然就發出刺耳的聲音,外面很快就亂了起來,一大堆人擠在病房門口。
「不好,我爸他有危險!」听到這個聲音,鄭總臉色大變,再也顧不得詢問拍賣會的詳情,立即就朝病房走去。
「不對不對,按理來說,鄭老至少還能堅持三天時間,莫非我的安魂符出問題了?」吳大師的臉色也變了,他緊跟在鄭總身後,也急匆匆地走進了旁邊的病房。
兩人前腳剛進,鄭老突然就睜開了雙眼,他的視線在房間里一掃,臉上突然就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這一抹痛苦之色逐漸加重,還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鄭老就渾身抽搐了起來,接著整個人在病床上瘋狂扭動,神色異常猙獰,就好像要吃人一樣。
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月復部,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
而檢測檢測儀上的數據,變得越來越差,特別是呼吸和心跳,幾乎都快停止了。
「爸,我是遠清,你現在怎麼樣了,能認出我嗎?」鄭總連忙撲到床前,一把握住了老人的手。
「遠,遠!」鄭老嘴里嘶吼著,發出一種非常痛苦的聲音,同時他手中一緊,死死地抓著鄭遠清。
「爸,你,你這是怎麼了!」鄭遠清吃痛,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完全沒想到,一個垂死老人,竟然能使出這麼大的力氣。
「遠清,你在干什麼,爸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他,快給我撒手!」就在這時,一大群人沖了起來,門口的保安再也擋不住他們。
這些人,自然也是鄭家嫡系,只不過他們手里沒股份,無法掌握實權,一直被鄭遠清踩在腳下。
「你們都給我閉嘴!」鄭遠清心情越發煩躁,他猛然轉過身子,幾乎是大吼了出來,「你們是不是想分家,想讓鄭氏集團四分五裂?!」
「老九,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都是鄭家的人,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那個年過半百,看起來輩分最大的男子開口了,「現在爸這麼痛苦,你何必想方設法吊著他的命,不如讓他安安穩穩地去。」
「鄭遠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盼著爸病死,最好沒法立下遺囑,事後多分一點財產麼?」鄭遠清一臉冷笑。
「老九,你太過分了,難道在你眼里,我們幾個兄弟姐妹,就是這種大逆不道之人?」那個男子惱羞成怒地喝道。
其他人的臉色也變了,紛紛對著鄭遠清怒目而視,但他們臉上的表情,卻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像是被揭開了傷疤似的。
「是不是你們自己心里清楚,現在我不想跟你們廢話,所有人都給我出去,爸一定還有救!」鄭遠清冷冷地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