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分鐘,林軒給徐菲兒發了一條短信,然後開車離開這條老街,重新上了高速公路。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林軒回到淮海市,在白馬服飾廣場面前停車,不過這里已經改名字了,現在叫清水酒樓。
林軒下車一看,頓時就覺得氣氛不對勁,路邊上站了一群人,對著酒樓大門指指點點,葉楚霖等人則在維持秩序。
「這里發生什麼事了?」林軒隨便找了個路人詢問。
「哥們,這家店的老板得罪了人,店子被砸了。」那個路人說道。
「什麼,店被砸了?」林軒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前幾天才盤下來的大樓,還沒有正式開張,竟然就被人給砸了,這擺明就是不讓他好過。
林軒二話不說,立即走了過去,葉楚霖抬頭一看,快步走上來說道︰「軒哥,你身體沒事吧?」
「沒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林軒點頭說道,他的精神力雖然還沒有恢復,但是不耽誤日常活動。
緊接著,他詢問道︰「這是什麼情況,到底是誰在針對我們?」
沿街的門窗全被砸了,玻璃和門窗碎片到處都是,好端端的一棟大樓,頓時就變得面目全非。
「暫時還不知道,那群人是中午來的,當時大家都在午休,等听到動靜的時候,他們已經開車跑了。」
葉楚霖苦笑了一聲,他也沒想到,對方的膽子竟然這麼大,白天也敢亂來。
「先疏散人群,就說我們在裝修,盡量降低影響。」林軒想了想說道。
葉楚霖點了點頭,隨即一轉身,高聲說道︰「咳咳,不好意思,打擾到各位了,我們正在搞裝修,所以敲掉門窗換新的!」
他這麼一說,清水集團的員工,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紛紛開口向路人解釋,並且勸他們離開。
人群很快就散掉了,他們雖然不相信,但也沒有深究什麼,完全當是湊了一次熱鬧。
「除了門窗之外,還有什麼問題嗎?」林軒走進清水酒樓,四處掃了一眼,發現里面的東西沒被砸壞。
如果沒有其它損失的話,問題應該不會太大,至少不會影響開業,因為窗戶什麼的很容易安裝。
「沒有了,那群人來得很匆忙,砸了門窗就跑了。」劉欣迎上來回答道。
「店子外面沒有監控嗎?」林軒眉頭一皺。
「只有大門里面有監控,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況,外面還沒來得及安攝像頭。」劉欣說道。
「盡快安裝好,以後要多多注意,如果可以的話,在二樓騰出一個房間當監控室,專門負責酒樓的安全問題。」林軒說道。
「誰報的警?發生什麼事了?」他的話音剛落,三個身穿制服的民警走了進來。
「我報的警,我們的酒樓被人砸……。」劉欣站出來說道,但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沒事,我們這里沒什麼問題。」林軒連忙說道,「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種事報警根本就沒用,一點證據都沒有,警察根本沒法抓人,而且抓到了也沒什麼用,最多把炮灰關起來。
「沒事你報什麼警?」一個民警沉著臉說道,「還有,地上這些玻璃渣是怎麼回事?」
「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正在搞裝修,事先沒有說清楚,大家以為有人砸店。」林軒連忙解釋。
「好了,沒事就好,來,你在這里簽個字。」另外一個民警拿出案件撤銷單,讓林軒簽了字,然後就帶人離開了。
「以後遇到這種事不要報警,傳出去了影響不好。」林軒交代道,「最主要的是,我們一點證據都沒有,抓不到人的。」
「軒哥,我知道了。」劉欣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搞裝修,把破損的窗戶和門板收拾了,全部換成新的。」林軒說道。
「對了,軒哥,你不是要請明星過來宣傳嗎?」劉欣詢問道。
「我剛才去劇組看了,那邊比較忙,所以月兌不開身,我們只能自己搞了。」林軒隨口說道。
「哦。」劉欣應了一聲,隨即指揮大家 收拾殘局,另外又給裝修公司打電話,讓他們重新送玻璃門過來。
林軒左右看了一下,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後,就獨自上了樓頂,站在高處看下面的地形。
他現在擔心的是,那群人沒有善罷甘休,指不定以後還會偷偷跑過來搗亂,到時候事情就麻煩了。
這是清水集團成立之後,開的第一家酒樓,而且就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如果這樣都開不起來,以後其它店子就更加難開了,絕對會影響林軒的計劃。
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林軒的心情不好,其他人的心情也不好,甚至有人覺得新店遲早會關門。
特別是葉楚霖,公司的安保工作,基本上都是他在負責,結果這麼快又出現意外了。
他找到林軒,開口說道︰「軒哥,我們公司的安保系統不行,缺少高素質的保安。」
「這個問題我也知道,外面的保安雖然多,合格的卻很少。」林軒說道。
「要不我們招幾個退役的軍人?」葉楚霖想了想,「我可以聯系以前的戰友,听說有不少人在當保安。」
「行,我這邊也有幾個人選,有時間你親自上門去問一下,願意的就來,記得把工資開高一點,不能虧待他們。」
兩人都是特戰隊的人,而且還是諸多分隊中的精銳,他們的戰友,自然不會是什麼普通人,當保安綽綽有余。
只不過有些戰友是受傷退役的,身手比不得從前,可能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一個撂倒一大片。
「我現在就去聯系他們!」葉楚霖點了點頭,其實他早就想這麼做了,因為一些戰友退役之後,日子過得並不好。
其實這也正常,部隊里教的本事,都是上戰場用的,大部分人退役之後,只能當保安或者做一點苦力活。
而那些因傷退役的,恐怕連重活都干不了,只能在社會的最底層掙扎,甚至沒辦法養活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