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西欒城經營這麼大一個銷贓窩,恐怕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打算。各種環節通道早就打通了。只是這次他們暴露的太莫名其妙了,沒有人知道賬單是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公安部的。這就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只要逃出了警方的包圍,他們很就有辦法離開隕仙州。
老周目光在店面里看了一圈,道︰「說實話,就這麼要走還挺舍不得的,好歹在這塊地方也呆了六七年了。」
「那你留下好了啊。」青年不在意道︰「你就等著條子們慢慢查到你頭上好了,難道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說起來真可笑,死在你手上的人都有好幾個了,還有心情在這傷春悲秋?」
老周也就這麼一感嘆而已,他當然不可能留下來,「什麼時候走?老板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青年搖了搖頭道︰「還要等幾天,有點麻煩,不過不用擔心,肯定是沒問題的。主要是發生了一些事情,老板有些不甘心罷了。」
「再不甘心還能有命重要?」老周嘟囔了一句。
「行了,我有什麼辦法,現在出門就能踫到條子,我自己還巴不得趕緊走呢。你要有什麼意見,直接跟老板說,我又不能做主。」青年撇了撇嘴,道︰「行了,我也走了,人多眼雜,免得再發生什麼意外,你自己最近注意點,可別惹什麼麻煩。」
「不用你給我說教。」老周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青年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臉上沒有任何的畏懼。甚至有一位警員走過來向他詢問情況,都沒有任何的發現。
一伸手,他招了一輛出租車,來開車門,坐上去報了一個地址。
出租車司機發動汽車,踩了一腳油門,頓時微微不解,感覺今天的車子好像莫名其妙的沉了一些,難道是發動機出問題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一輛出租車停到了老式小區的門口,青年付了錢,走下出租車,快步朝里面走去。
在他的身後,九天一臉不爽的跟著。他實在想不到,這青年謹慎到了極點,光是出租車就換了三趟,其中有一次他甚至還跑到商場里換了一身新衣服,才又重新出來。直到這第三趟出租車,才到了這個地方。
九天跟著青年往里走,他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個小區應該很有一些年頭了,從樓房斑駁的外表就能看出來。
青年直接朝三號樓走去,然後走到了東邊的門洞。
一樓東戶。
青年開始敲門,敲了三聲,第一聲重,後兩聲輕。
一直等了兩三分鐘,門才開了一條縫。
待開門的人看到青年之後,這才打開門。開門的時候,對方也藏在門口,並不露臉。
青年走進屋里,九天也急忙跟了上去。
砰的一聲,大門關上。
九天這才看到剛剛開門的人,竟然是安主管!
終于找到了!九天露出一絲笑容。果然跟著青年是有用的,最後還是找到了老板三人藏匿的地方。
不過安主管看來過得並不好,整個人萎靡到了極點,身上還有傷痕,整個人邋里邋遢的。
客廳里的窗簾都拉著,顯得有些昏暗,九天看到老板跟冷臉保鏢兩人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的抽著煙。面前的茶幾上放著各種各樣的食物盒子,還有滿地的垃圾。
「外面現在怎麼樣?」老板把手里的煙掐滅,問了一句。
「滿城都是條子,跟瘋了一樣的找人。不過暫時不會有人找到這里,畢竟這里的房產跟老板您沒有任何的關系。不過這種情況要是想離開,就不太好辦了。」青年道。
「你回來的時候,沒有被人跟著吧?」冷臉保鏢也問了一句。
「放心,我可是轉了三趟出租車呢,不可能有人跟著。」青年自信道。
末了,青年也點了一根煙,找地方做了下來,吞雲吐霧。安主管默不作聲的走過來,安靜地站在一旁。
九天小心翼翼的在屋里走動,既然老板三人在這,那謝蘭應該也在這,怎麼沒見人呢?他心里有些著急,難道已經遭到了毒手?這群人可都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家伙,既然逃了出來,再帶著謝蘭一個累贅,肯定是要想辦法解決的。
正擔心著,九天忽然看到有一間臥室的門緊鎖著。
這邊,青年抽著煙,眼楮不時的往臥室那邊飄一下,猶豫了片刻,他道︰「老板,那女的還在屋里呢?要不然我去看看?」
老板原本眯著的眼楮睜開,瞅了他一眼,道︰「是啊,還在屋里呢。」說著,他看了看青年的表情,笑了笑︰「你還挺關心啊,怎麼,想英雄救美?」
青年頓時訕笑起來,「沒有沒有,就是隨便問問,畢竟人質比較重要嘛,萬一出了什麼事兒也不好。」
老板自然知道青年是什麼想法,他瞅了瞅青年,道︰「行了,別在我面前裝了,不就是那點饞蟲犯了嗎?你想去就去吧,不過你給我小心點,別給我折騰壞了,這女的我留著還有用呢,你可別給我弄什麼ど蛾子。」
青年頓時眉開眼笑,道︰「您放心老板,我心里有數。」
九天听到這話頓時臉色變了,別折騰壞了?這意思還不明顯嗎?這人顯然是精蟲上腦了,想要對謝蘭做點什麼!
然而還不等九天來得及想出什麼辦法,青年已經站了起來,向那間緊閉的臥室走去。
門被打開。
九天一眼就看到謝蘭被人綁在椅子上,嘴上還貼著封條,眼皮子又紅又腫,顯然不知道哭過多少回了。見到這一幕,他心里的怒氣可想而知,但是他還是壓下了自己的怒氣,他知道自己動手肯定打不過那位冷臉保鏢。否則他早就動手了。
青年一進屋,頓時露出猥褻的笑容,朝謝蘭走去。
謝蘭眼里頓時露出恐懼的情緒,使勁掙扎著,嘴里不斷發出嗚嗚的聲音。她已經看出來這個人準備對自己做什麼了。可是她現在全身被綁著,無疑與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她絕望的閉上眼楮,心如死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