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羽嘿嘿笑的有些賤兮兮的︰「好好好,知道,我都知道,就算她花容月貌,我們唐晨風,唐大少爺,也是絕對不會有一點點動心的,對嗎?」
「好了!你知道的!不是這個問題!!!我的意思是說,不管今晚這個女孩是誰,長得什麼樣,我都不可能對一個被人下了藥,還這麼可憐兮兮的女孩子怎麼樣好嗎?!!那樣的話和給他下藥的那群男人有什麼區別?」
柯羽倒是沒想到唐晨風會如此正經地回答他這些問題,忍不住下了起來,趕忙給自己正名︰「就是拿你開個玩笑而已,哪有這麼嚴重!」
「哼,我看啊你是最好連這種玩笑都不要給我開。」唐晨風冷冷的說道,「要不然因你這種素質絕對進不了第三軍!不知道,想進第三軍的軍醫每年都有多少?!」
唐晨風越說越得意,顯然是抓住了柯羽的把柄。
「好了好了,你快點把這個小妹妹的身體給我掰過來,讓她側躺著,我要給她打一針。」柯語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帶來的醫藥箱里,拿出一個沒有拆封的一次性注射器,開始拆封,然後再繼續從一旁拿出一個小藥瓶,掰開小藥瓶,用一次性注射器從藥瓶里吸取藥液。
「打屁pigu股針?」唐晨風稍稍有些發愣地問道。
「我說……不都是肉眼可見的事情嗎?你還問什麼問快點兒。該不會連個打針的姿勢你都擺不出來吧。啊?」柯羽說著便走了過去。
「不是,我不是覺得這是個小姑娘,咱們兩個都是大老爺們,在這兒給人家月兌褲子打針多不合適呀。」唐晨風說道。
柯羽可是一點兒心理壓力也沒有,他聳聳肩︰「你想的太多了,對于我這種醫生來說。這一生不知道模過多少具,男女老少,好看的不好看的。我們哪有時間想那麼多,除非……除非是真正的踫到了那個能讓自己心動的人吧,要不然,我可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奇思妙想的,不,不對,說的有點兒過頭這怎麼能叫奇思妙想,應該說,是胡思亂想。哈哈哈……不過,唐少爺,你可以說是柳下惠本人了!佩服佩服。」
柯羽就是這樣,嘴巴愛臭貧,但卻真的是個好人。
要不然唐晨風也不會在這將近午夜的時間,將這個人給拖出來。
「打這個針能干嘛?」唐晨風見鱷魚非常熟練地打完這個針,自然也是有幾分好奇了。
「沒什麼,先讓她鎮定下來,嗯……之前她吃的藥里還好不全都是那種助興的東西。也有一部分安定,讓他睡覺的成分,現在干脆讓她直接鎮定,但是很合適,如果真的是太烈性的那種藥物,說不定還真的要給送醫院去了。」柯羽提到這個到時也沒什麼玩笑話,非常認真的。像唐晨風解釋,難得地表現出了自己的幾分專業素養。
「好,今天辛苦你了,第三軍還是挺缺有你這種素質的軍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