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鳳清水微微有些迷湖的望著唐晨風說道。
唐晨風完全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當然,現在狀態下的。豐清水不管說什麼,唐晨風也並不會當真。
他說這個話的意思是好像把自己誤認為是誰了……
這麼看起來,嗯……應該就是頭腦還不太清醒。
「是你……為什麼……」豐清水有些痴痴的望著唐晨風的臉。
「為什麼?為什麼要丟下我一個人?為什麼……為什麼再也沒有來找過我?」豐清水開始哭。她覺得很難過,在這麼多年之後還能見到唐晨風,這種感覺令她身體有些發冷。
但是身體里存在的那種助興的藥物,卻又讓她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
好熱……
好難受……
不,太冷了。
為什麼她要一個人被留下?
不對……
不對……
「你也……你也……呼……呼……你,不欠我的。」豐清水,這個時候已經說一句話,喘息三次,完全發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了。
「你……到底……我,呼,我……不,是我……是我,我還,欠你錢呢……要,呼,要換的。」是的,是她應該還給唐晨風才對。
「你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我還是給你找個醫生吧。」唐晨風滿臉的無奈,好在自己家還有私人醫生,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去醫院。
要不然讓他將這個小瘋子給拖到醫院去。
遲早他也會變成和這個小瘋子一樣的瘋子。
「你不是!你才不是!你不是他!」
你絕對不是!你不是!你也不能是……
豐清水不停喘息著,身體完全不能自己,她在抗拒著身體里的藥物,但同時,又有些害怕自己的意識。
她的腦子里,不停地旋轉著,都是唐晨風的事情。
「你……」豐清水輕輕地哭出聲音來,「我,不能……讓你看到……這樣的我。」
唐晨風只以為豐清水是在亂七八糟地說胡話,也沒有理睬他,一邊拿著手機,往外撥打電話,自然是準備找個靠譜的醫生,來給這個丫頭,好好治一治……
嗯,如果可以的話,順便再給她治治腦子也可以。
豐清水卻在這個時候掙扎著。
她的意識很混亂,但是也很執著,她執著,自己看到了唐晨風。
她執著……
自己不可以,讓唐晨風看到這樣的她。
要逃走!
于是……
豐清水在床上打了兩個滾,然後想要從床上下來。
但四肢早已經僵硬,然後……
不太行靈活,所以……
就直接變成了,在床上打了兩個滾,接著,又直接從床上,滾到了地上……
一個大活人,直接從床上滾到了地上,自然是……
會造成非常大的響動。
唐晨風正在專注與另一邊的醫生講電話,突然听到這樣一聲巨響,不由地嚇了一跳,轉過臉來,自然是看到了哭唧唧的豐清水,蜷縮在地上,磨蹭。
「好了,反正……事情就這樣。」
「你那邊沒事兒吧?」電話那頭,卻也不是生私人醫生,而是唐晨風一位學醫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