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朵朵真的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寶寶不在她的肚子里,還能在哪里呀?
「怎麼,你做的壞事不想承認了?我一直以來都沒跟你算賬,別以為我就忘了,那次……那次,就是你強迫我的……」慕容朵朵哼了哼說道。
「是是是,是我的錯,是我強迫你的。」昂諾迅速就從坐在床邊的動作一下子跳了下來,馬變成了蹲在床邊。
「你哥……」昂諾不太確定,有些疑惑的望著慕容朵朵。
慕容謹言和她說孩子被打掉了,但不可能是在瞞著慕容朵朵的吧?
反復想了一下,昂諾覺得這種可能性真的太小了,畢竟身體是慕容朵朵自己的,寶寶到底在不在她的肚子里?他肯定是比誰都更清楚的。
「我哥怎麼了?」慕容朵朵這個時候才察覺到了不對勁,「怎麼了?還是我哥……我哥和你說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嗎?怪不得你剛剛對我的態度有點怪怪的。」
「唔……嗯,我現在差不多可以確定那應該是你哥對我的懲罰之一。」昂諾在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到底對你說了什麼?」慕容朵朵毫不放松的追問。
「嗯……那個,他跟我說他已經讓你把孩子打了。所以,所以我剛剛一進來的時候就想著要怎麼安慰你。」
「這個臭哥哥!!」慕容朵朵完全沒有想到那樣嚴肅的老哥居然在這個時候也要皮那麼一下。
「不過……我問你……你剛剛說,那些話,就是因為要安慰我,所以才說出來的嗎?」慕容朵朵的小嘴輕輕翹起,哼了哼。
「當然!當然不是!!你還不知道嗎?只要你想,我們可以馬上就結婚。」昂諾認真地說道,他可是求之不得呢。
「哼,我連法定年齡都沒到呢你想的美。」慕容朵朵看到昂諾的樣子,唇角抑制不住地輕輕向上勾起,但還是努力的控制往下壓著不想讓昂諾看到以後,會很得意。
「是是是,我們可以先訂婚,然後再生下寶寶,然後等你到了法定年齡的時候就去結婚。」昂諾連連點頭,老婆的話現在他可是唯命是從的,別說就是一點小事。
就算是慕容朵朵讓他現在就去死,他也絕對不會眨一下眼楮,畢竟現在對于他來說,慕容朵朵就是他的全世界。
即便是將要出生的孩子,那也是因為這是他和慕容朵朵的孩子,所以才讓他更加重視放不開。
當然啦,這樣極端的話語,落是不會說出來嚇唬慕容朵朵的。
雖然他確實這樣極端的愛著慕容朵朵,但他卻希望給慕容朵朵更寬松的空間。
這大概也適用于……一句酒場上經常用到的話……
「我干杯你隨意。」
對于愛情這樣東西,昂諾雖然也說不清道不明自己的心里到底在想著什麼。
但朵朵確實就是他的唯一,他干杯,奉獻出自己所有,慕容朵朵隨性而活,活的隨意就好,他們之間。只要沒有別人。他什麼都不在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