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竇竇和楚懷瑾听到唐不壞這麼一開口，自然都是一愣。
隨之反應過來，唐不壞很開心地樣子，抬著手比劃︰「干爹知道爹地嗎？爹地好高好高，又很帥！其實媽咪以前就和我說過爹地，可是她不知道我記得！還想騙我，說我迭代不是我爸爸！但是我這麼這麼這麼這麼地聰明！怎麼會不知道呢，對不對？我一猜就猜出來了！哈哈……我超厲害的，爹地對我也特別特別好！」
楚懷瑾听著唐不壞的話，臉上唯一的一絲笑意都沒有了，他看了一眼唐竇竇︰「你什麼時候告訴過小糖果，唐霄是她父親的？」
唐竇竇稍稍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想了想還是老實說了︰「我一直喜歡唐霄，雖然離開了他，但心里還是一直想著他，後來有了唐不壞，她那個時候還小……我並不知道她記事早，就把照片給她看過，還告訴她，照片上的人，就是她的爸爸。真的太出乎人的意料了，我是沒想過，大人看過一張照片，可能幾年後都會印象模糊，甚至是記不清了……我不知道唐不壞居然對唐霄記的這麼清楚。」
「我沒想到……就算是他不在，憑著一張照片，都能勝過我。」楚懷瑾看了一眼懷里的唐不壞。
唐不壞也不能理解他們兩個人說了這麼多的東西，信息量稍微有點大，她反應不過來，但也隱約知道他們說的事情是與唐霄有關的。
「爹地特別特別好！」反正不管他們是說唐霄的好話還是說唐霄的壞話，唐不壞知道自己這麼說，肯定是沒錯的。
唐竇竇看著小丫頭突然抬起下巴來撅著小嘴，一本正經地說著，不由地有些被她逗笑了起來。
「那……不壞說說看，是干爹好，還是爹地好？」楚懷瑾突然對唐不壞提了個問題。
唐不壞被楚懷瑾的這個問題問得愣住，眨巴了兩下大眼楮，鼓了鼓腮幫子，眉頭擰得越來越深。
楚懷瑾對于她來說，是一個從小就陪伴著她過來的，意義自然是非凡的，但對于一個孩子來說，別人再好，也是別人。
干爹再好，也不是真的爹。
唐霄是她的爹地，是她是爸爸，最好的人，當時唐霄了！
可她現在在楚懷瑾的面前，也不能這麼說，這麼說，就是也傷到楚懷瑾的心了。
所以小丫頭特別地糾結。
「怎麼能問小孩子這種事情。」唐竇竇結果話題，幫唐不壞解圍，她抱住唐不壞，蹭了蹭她的小臉，「下次再有人問你這種問題，你只要回答那個人，媽咪最好就行了。」
唐不壞听到唐竇竇的話，連連點頭。
是沒錯的，干爹很好，爹地非常非常好，可他們再好，也沒辦法和一直以來，照顧了她這麼多的年的唐竇竇相提並論。
「媽咪，我特別特別愛你。」唐不壞親了親唐竇竇的臉。
唐竇竇滿足了，看了一眼楚懷瑾︰「那個……以後我們就還是不要見面了比較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