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第一決策人,是慕容衍刑,因此,他們都沒有質疑這個決定的權利,當然,也沒有人
既然已經決定要在慕容衍刑的手下有一番大的做為,那麼自然,就要信任慕容衍刑這個人。
信任慕容衍刑的所有決策,沒有任何的質疑,也不容他們有任何的質疑。
更何況……
身為一個軍人,天職就是服從。
軍人的行動,從來沒有其他任何的意義,就只有「服從」二字。
慕容衍刑在會議室里,與他們商討了很久的事情。
最後還是他先退了出來。
似乎是知道葉晚河還是會有單獨的話要和他們說。
慕容衍刑,沒有再繼續多逗留。
有了葉晚河的加持,這幾位得力干將,之後應該就會更加听從自己的命令,二心……是再不會有的了。
只是奢望他們能夠動搖葉晚河一顆赴死的心。
慕容衍刑輕嘆了一口氣,許是不大可能的吧。
擴大之後的第三軍,在帝城的軍區,可能就有原來的兩倍大了。
人多了之後,自然也就更加地難以管束了。
估計趁亂再混進幾個軍部的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因此,這個時候的慕容衍刑也知道,該加強軍中紀律的時候,絕對不能手軟。
慕容衍刑回到寢室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群士兵圍在門前。
「笑了笑了!他看到我笑了!」
「不不不,是看到我笑了才對!」
「真可愛啊,眼楮好漂亮!」
「我做了這麼久的鬼臉逗他笑,你們都沒看到,好好地來搶什麼風頭,滾一邊兒去!」
沐雨甜被幾個小兵圍在其中國,抱著寶寶。
寶寶「啊啊嗚嗚」地說著嬰兒星的語言,雖然完全听不懂是什麼意思,不過在「啊啊嗚嗚」的間隔聲中,能夠听到他清晰的笑音,因此也能判斷得出來,小寶寶,這是非常開心的。
「干嘛呢?」慕容衍刑虎著臉,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到,把在場所有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幾個站崗的士兵一听到慕容衍刑的聲音,那更是嚇得身體都一抖,趕忙重新站回自己的位置,不過這個時候,顯然就已經晚了。
「一個個都怎麼回事兒啊?站崗都敢亂動了是吧?」慕容衍刑上前去,就是一人一腳,踢在他們的小腿上,是一點兒也不留情面。
「誒!衍刑!」沐雨甜趕忙上前,拉住他,「別生氣別生氣,大家……都是在逗寶寶玩兒而已。」
「逗小孩兒玩,是可以逗。」慕容衍刑點了點頭,忽然提高了聲音道,「但是是在站崗的時候逗嗎?從現在開始計時,給我在這里,原封不動站二十四個小時,我就不信掰不直你們這群沒規矩的!」
「衍刑衍刑,我們回房間再說。」沐雨甜做了一個驚悚的表情,趕忙將慕容衍刑拉回了屋子里。
軍長大人,生氣起來,那也是很可怕的……
「你別這樣,我就是抱著寶寶出來透口氣,剛好他們看到了,覺得寶寶很可愛,又很想看到你的孩子長什麼樣,就……」
哼……
慕容衍刑冷笑了一聲,看寶寶不是問題,問題是……臭小子居然對著他哭,卻看著別人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