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要說在第三軍敢這麼囂張說話,敢這麼囂張地對慕容衍刑說話的人,那確實是沒幾個了。
不對……
應該說,是完全沒有這樣的人才對啊。
「葉晚河……」沐雨甜看了一眼慕容衍刑,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快點兒去找他吧,他現在的身份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回來,你不安排一下,他現在的角度來說,還確實是挺尷尬的。」
外面的人是葉晚河,那可就真的沒什麼可說的了。
慕容衍刑輕輕挑了一下眉頭,非常不滿地從床上緩慢地起身,一邊在心中暗罵著葉晚河,一邊開始想正事兒。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稍稍有些凌亂的衣服……然後走過去,伸手開門,一瞬間看到葉晚河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差點兒沒能認出來。
「這是……」
葉晚河帶著鴨舌帽,帽檐壓得低低的,眼楮上架著一個墨色的黑色大墨鏡,半張臉基本就看不出是什麼人了,然後就是衣領,衣服的拉練拉得很高,遮住了嘴巴。可就留了這麼兩個鼻孔出氣。
要說誰能從這個鼻孔就認出來是什麼人……
還真的是,算他牛了。
葉晚河看到慕容衍刑開門,自然就伸手拿下了臉上的墨鏡,他抬起頭來望向慕容衍刑,「衍刑,這次我回帝城,你應該知道,我是想做什麼吧?」
「想死?哪有那麼容易?」慕容衍刑听到葉晚河的話,伸手輕輕模了模自己的下巴。
「不是,我們之前不是也討論過,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出自己的貢獻,不是嗎?現在你到了這樣危機的時刻……我能幫你ID地方,應該很多了吧?」葉晚河輕輕一挑眉,望著慕容衍刑。
「你可別瞎說。」慕容衍刑輕輕揚起唇角來露出一個痞子笑,「什麼叫我現在是危急關頭?可別亂說讓別人誤會了啊!」
和一般自殺的人不同。
很多人的自殺,都是一時沖動,等過了這段時間,負面情緒漸漸消散便也就再沒有那麼想死,甚至想想,還會覺得很後怕。
可在葉晚河這個人的身上,慕容衍刑卻是真的第一次,看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生無可戀、
他到現在,還是有不想活了這種想法。
「對了,既然你還有這樣的想法的話,還有幾個人,要讓你先見一下。」慕容衍刑淡淡地望著他,心中,卻還是五味雜陳。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葉晚河,執意不想再活下去,那麼……讓誰出來勸,都是沒用的啊。
「我知道你想讓我見誰,行。」葉晚河點了點頭,重新戴上墨鏡。
即便是在慕容衍刑的軍營中,葉晚河也是非常警惕,不讓自己的身份暴露的。
慕容衍刑轉身,對沐雨甜說了一句︰「我出去一會兒回來陪你。」
「嗯,去吧去吧!」反正,已經來到了慕容衍刑的身旁,沐雨甜也再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她對他擺擺手。
葉晚河看著慕容衍刑這樣和沐雨甜打招呼,氣氛帶著幾分異樣的溫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