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嘯韻點點頭,先後退了幾步。
「到底是什麼事……」
「是總統先生,總統先生在國慶日這幾天,有一個和民眾的見面會,然後……剛剛不小心遇刺了。」簡嘯韻長話短說,直接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慕容衍刑。
「什麼?」慕容衍刑听到簡嘯韻這麼說,不由瞳孔一縮。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總統遇刺!
「之前我記得,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他不是沒什麼事?」慕容衍刑其實心里是有點兒數的,如果尉遲赫言沒發生什麼的話……
簡嘯韻不會這麼急急忙忙地就來找自己,說這些事情。
「是……是挺嚴重的。」簡嘯韻眉頭緊鎖,繼續說道,「總統先生,現在生命垂危,第一槍打的是頭,意外被總統先生避過去,擦著耳朵躲了……第二槍,打在了心髒上。」
「還有第二槍!!」慕容衍刑怒吼一聲,深吸一口氣,忽然想起這是在沐雨甜的病房外,將聲音壓了下來,「安保隊是干什麼吃的?還有貼身保鏢,第一槍沒中,還給了人第二槍的機會?!」
「那名槍手,似乎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第一槍沒中,一點兒也沒著急,緊接著就補了第二槍,當時保鏢已經上前護住了總統先生,不小心露出了身體,還是被嫌犯擊中了胸口。」
「那個人抓到了嗎?」慕容衍刑沉著聲音問道。
「那個人他……自,自殺了。」簡嘯韻無奈地說道。
慕容衍刑不由地沉默了下來︰「現在對外怎麼說?」
簡嘯韻嘆了口氣,繼續道︰「現在內閣那邊都亂成一團,還是需要一個主事的人。」
「副總統呢?」慕容衍刑皺著眉問道,「要他是干什麼吃的?」
「陸凱楓現在鎮不住啊……所以才想要您過去一趟。」簡嘯韻有些難辦地說道。
現在過去……
慕容衍刑的表情很凝重。
其實不說現在尉遲內閣整個的混亂,即便是……論起尉遲赫言現在正在生死垂危的關頭,他也應該過去看看他的狀況。
要說他心里不著急是假的,慕容衍刑很急切,他著急的不僅僅是「總統先生」遇刺。
更多的,是「尉遲赫言」遇刺。
雖然之前說過……要和尉遲赫言斷絕私交之類的話,但實際上,這麼多年的兄弟了,如果真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他才是真的冷血。
「暫時先這樣,讓奉清流,帶上帝城的精英人員,調查這件事……然後加派人員保護總統先生,找最好的醫生,內閣那幫蠢貨讓他們亂去,我暫時不想理會這些,發點通告什麼的,他們應該還會吧,最主要的還是……保住赫言!」
「那……軍長……衍刑,你這麼交代,是自己不準備去了?」簡嘯韻瞪大了眼楮望著慕容衍刑。
如果他自己決定了去帝城的話,那就不會說這麼多話了。
「你先把我的意思帶到……」慕容衍刑沉默了一下,「我隨後到。」
「不是……衍刑!總統那邊,真的很緊急!」簡嘯韻焦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