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斯年通紅的眼楮,死死地盯著慕容衍刑的臉。
慕容衍刑渾身的肅殺之氣,就足夠嚴斯年恐懼的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曾經廢了他雙手,讓他置身于,這一生,最痛苦的狀態的人。
要說對他沒有一點點的畏懼,那才是在說笑的。
不過現在這樣的狀態,嚴斯年是一點兒氣勢也不想輸給慕容衍刑的。
雖然心里害怕,但他是絕對該不會讓自己的神色,真的表露出對慕容衍刑的恐懼。
慕容衍刑上前,用腳踢了踢嚴斯年,眼神仿佛是在看著一堆很惡心的渣滓一般。
「你知道……自己現在落在我的手里,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嗎?」
「大不了……就是一個死,慕容衍刑,我又不是沒被你折磨過,你的手段,我還不知道嗎!哈,哈哈哈……」嚴斯年發出不知所謂的笑聲。
慕容衍刑輕輕搖了搖頭︰「要讓一個人死,是太容易的事情了,要折磨一個人,就是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你說,對不對?」
嚴斯年抬起眼來,目光對上慕容衍刑,喉頭上下滑動了一下,表現出他精神的高度緊張。
「你確實……有點兒腦子。」慕容衍刑唇角輕輕揚起,「只可惜,沒有用在最正確的地方。即便是你的身份,現在也救不了你了啊……嚴斯年,但是有一件事,能讓我對你的懲罰,稍微輕一點。」
嚴斯年臉上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我知道……你是想問我,關于……我給雨甜吃的那個藥。」
听到嚴斯年的話,慕容衍刑臉色突變,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衣服領口,將他整個人從床上提了起來,近乎于卡住了嚴斯年的脖子一般。
慕容衍刑咬著腮幫子,慢慢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來︰「說。」
嚴斯年在懼怕著,他的呼吸困難,血液的流動,非常不流暢,仿佛下一秒就要死了,可他心有不甘,因此還在嘴硬著︰「哈哈哈……你也有……沉不住氣的時候。」
慕容衍刑懶得听他廢話,直接一拳,打殘了嚴斯年的臉︰「我要你說的是什麼?別跟我廢話。」
「你們的孩子……死定了!」嚴斯年用著變態,近乎于愉悅的情緒這樣說道,「是不是現在還沒什麼感覺啊?」
慕容衍刑將嚴斯年扔在地上,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
「啊啊啊——!」嚴斯年痛得大叫一聲,直接一口血,從口中噴涌而出。
但他依舊在嘴硬著︰「沒有……感覺,就是……最糟糕,的感覺……」
「嚴斯年,我慕容衍刑說到做到,不管你今天說的話,是真是假,我都會讓你這一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慕容衍刑雙拳捏緊在身側,一腳踢在嚴斯年的頭上。
嚴斯年痛得在地上劇烈地翻滾。
慕容衍刑控制了力道,他怎麼會讓嚴斯年,這麼輕易就死了。
慕容衍刑想到沐雨甜之前對他說的。
寶寶之前有很活潑,自從吃了嚴斯年喂的藥之後,便一直很安靜,再沒有過胎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