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非常介意有人覬覦雨甜,但我也知道,有人愛慕她,是很正常的事情。雨甜天性純良,甜美可人,你喜歡上她,卻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慕容衍刑冷冷地望著嚴斯年,「但是,嚴斯年,如果你是用正當與我競爭沐雨甜,我慕容衍刑不會怕你半分,也不會鄙視你,可是……想想你對雨甜的那些事情!你已經失去了愛她的資格!」
「那你呢?她在你的身邊,還不是被你照顧到醫院來了!」嚴斯年並不否認慕容衍刑的說法,他自幼就工于心計,算是陰狠卑鄙的性格,為達目的從來不在乎使用什麼手段。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做到絕對的正直呢?
他慕容衍刑,想必也不會那麼干淨吧!
「我承認,我沒有照顧好雨甜,讓她生病受傷,但你也月兌不了干系,如果不是你可恥的手段,雨甜會有這麼多的痛苦嗎?你知道她每次強迫自己想起過去的記憶,頭疼被折磨時候的樣子嗎?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這是愛嗎?嚴斯年……別開玩笑了!你這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根本不是愛情。」
「不管我對雨甜是什麼感情,或許你說的對,我只是很自私地想要將她掌控在自己的手里,是因為得不到所以才想要,但那又怎麼樣?我不在乎我對雨甜是不是愛,我只在乎,她是不是在我身邊。」嚴斯年嗤笑一聲說道。
「有我在,你大可以試試?」即便這里是雲麗國,慕容衍刑也絲毫沒有
「慕容衍刑,你知道你的錯誤在哪里嗎?就是太囂張了,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你還記得這里是誰的地盤嗎?」嚴斯年輕笑了一聲。
既然沐雨甜依舊被他尋到了行蹤,就絕不可能再放手。
慕容衍刑無所謂地地道︰「你以為自己能對我怎麼樣?」
嚴斯年對身旁的保鏢示意了一下,「把他給我抓起來,我倒要看看,慕容衍刑你能多抗打?」
兩個人在醫院造成這麼大動靜自然是不可以的。
但怎奈,嚴斯年就是雲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公爵大人。
別說在醫院里抓個人,就算是馬上要第三醫院關門大吉,都易如反掌。
只是他還略顧忌著影響,所以沒有掏槍。
慕容衍刑當然絲毫不將他的那些外強中干的保鏢看在眼里。
兩個保鏢上前,他不費吹灰之力便輕而易舉便將人放倒。
甚至不用太多的招式,直接一個擒拿的動作,接著肘擊面部,或者提膝攻擊,就讓兩個人完全失去知覺,躺在了他的腳邊。
後面還有人跟上,慕容衍刑甚至連喘息都沒有,動作也很干脆利落。
只是稍微覺得有些麻煩,他稍稍挽起衣袖,大有等待著不自死活的人繼續上前來的架勢。
「你也看到了,你的人是沒辦法帶走我的,雨甜現在還病著,我不想在這里和你做這些無意義的事情!」
「這可由不得你!」見此情景,嚴斯年徹底黑了臉,對身後的招手,「都給我上啊!抓住他,給我帶回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