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甜仿佛月兌了水的小魚兒,在岸上只能用大口大口的呼吸來保證自己,還能呼吸到空氣,還能活下去。
腦仁疼得可以,四肢有些發麻,舒展不敢,腿微微有些抽筋。
怎麼回事……
她……太難受了,誰來救救她?
夢境中,有一個影子,高大的,擁有最強健的體魄,最溫暖的懷抱,最寬闊的臂膀。
沐雨甜想要伸手抱住她,卻怎麼也做不到。
「衍……」
她努力地想叫出那個人的名字,想要伸手拉住他,讓他不要走,不要離開自己!
「衍……啊!!頭疼。」沐雨甜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被子里。
周圍是富麗堂皇的宮殿式建築。
這個地方,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好矛盾的心情……
「寶貝兒,你醒了!」嚴斯年朝她走過去。
沐雨甜的臉色還是很蒼白,狀態看上去並不太好,只好在清醒了過來。
嚴斯年不禁在心中暗罵那個老家伙,他早該想到,電療這種東西,只一點點就能讓人非常不舒服,還要通過刺激腦神經來達到快速催眠的作用,這對人來說,一定是一種高度的折磨。
但嚴斯年卻又不得不承認,這種方法,比起傳統催眠要高效得多。
沐雨甜,即將成為他的。
沐雨甜有些懵地坐在床上,呆呆萌萌的樣子,很是可人。
「怎麼了?」嚴斯年笑著伸手去觸踫她的發絲。
沐雨甜卻反映很大地躲開他,有些像是被驚嚇的小動物一般。
「怎麼嚇成這樣?醒來就好了,我以後……再不跟你吵架了,你也不要再做啥事嚇唬我了,好不好?」嚴斯年也不介意,上前去,壓低了聲音道。
「什麼?你在說什麼?我不懂……」沐雨甜搖了搖頭,顯然听不懂嚴斯年的話。
「別著急別著急。」嚴斯年安慰著她,坐到床畔,「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嗎?」
「雨甜……沐雨甜。」她認真地回答。
嚴斯年心里暗罵一聲老家伙垃圾催眠法,連名字都沒改過來……好在這不是大事,就叫沐雨甜也可以。
「自己的身份還記得嗎?」嚴斯年繼續問道。
「當然了。」沐雨甜在腦中仔細回想了一下,笑了起來,「雲麗國的公主,怎麼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嚴斯年心中大喜,點頭,繼續柔聲引導她梳理凌亂的記憶,「那……還記得我嗎?」
沐雨甜轉過臉開,看著嚴斯年的臉,卻是覺得很陌生,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雖然不認識,但也沒好意思搖頭。
她愣愣的沒有回答。
「好吧,那換句話問你,還記得自己有個未婚夫嗎?」嚴斯年也不著急,雖然心中依舊忐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沐雨甜的腦中,留下印象。
「當然!」沐雨甜答得快速。
「那他是誰?」嚴斯年繼續問道。
未婚夫……對啊……他是誰,他的名字是……
「衍……」衍什麼?沐雨甜皺眉,焦躁地想要抓住點什麼。
「嚴斯年對不對?是我的名字。」嚴斯年不讓她再有深入思考的機會,趕忙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