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刑。」沐雨甜輕輕地喚出他的名字。
慕容衍刑在電話的另一端,听到沐雨甜的聲音,就好像立馬安心了一般。
「嗯,是我。」慕容衍刑聊著電話,不由自主地輕輕勾起唇角,「你們還好嗎?」
「對……挺好的,豆豆也很好,我們今天剛分手,我回家了,現在正在我們的房間里。」沐雨甜故意這麼說,看他會不會想到這里,想到自己。
「那你現在……是什麼姿勢躺在床上?」慕容衍刑故意將聲音壓低了幾分,加上他用的字眼,便讓人不由自主地,會想歪了一些。
「喂!再正常的話,怎麼在你嘴里說出來,都變得這麼不正常了啊!」沐雨甜哼了哼,「我現在大字型躺在床上呢,怎麼樣啊你?」
沐雨甜說著,便真的仰面躺在了床上……
「如果在你的身邊,我肯定已經翻身,壓在你的上方,看著你的臉,然後吻你,然後……」慕容衍刑帶著笑意地說道。
沐雨甜听到慕容衍刑調戲的話,非但沒有再如過去一般炸毛生氣,反而忍不住有些紅了眼眶。
她現在,是真的在想象著慕容衍刑會在自己的上方,居高臨下地望著自己,她能看到他俊臉一個奇怪的角度,但就算是在這樣的角度之下,他也是好看的。
慕容衍刑會俯子來吻她,他總會從額頭開始,吻到唇,然後是她脖子,她的鎖骨。
在肩頸的地方,還會霸道地留下屬于他的吻痕……
「我想你了……」沐雨甜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片幾乎沒有重量的羽毛,卻就是這片羽毛,飄飄忽忽地,落在某人的心頭,變成了一根沉重的羽毛。
「乖。」慕容衍刑的心尖動了動,被沐雨甜這樣四個字,撩動了心弦。
是一種甜蜜又有些酸酸的感覺……
要是說出去,大概都沒人會信。
自立軍的白羅剎鬼,竟然在一個戰火紛飛的地方,與未婚妻嘗到了離別催化戀情升溫的心情。
「我也想你。」慕容衍刑毫不吝嗇地回應。
沐雨甜側翻了一子,心髒「噗通」「噗通」「噗通」在胸腔中劇烈地跳動著。
她捧著手機,仿佛能通過微弱的電子信號,感受到那個人的溫度一般。
「我才不信……想我,你還這麼久才打電話回來。你在那邊要呆一個半月,現在大半個月都過去了,看這個情況……你應該最多就打三個電話給我哦,對不對?還是……那邊太忙了?」沐雨甜雖然帶著小小的怨氣,最後卻還是理解他。
慕容衍刑在電話那頭,傳來輕笑的聲音。
「笑什麼啊!」
「沒什麼。」慕容衍刑卻很快回答,「你那邊幾點了?什麼時候休息?」
「你沒有救一個難民美女吧?」沐雨甜沒有回答他,卻追問道。
「想象力越來越豐富,不過我倒是不怕你在那邊遇到什麼帥哥,畢竟……能比我優秀的男人,你是遇不到了。」
「自戀啊你!」
氣氛溫馨又美好,這種淡淡離別的愁緒,大約就和巧克力中的苦澀一樣,也並不是真的太過難以下咽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