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衍刑雖然覺得奇怪,但聯想到,冰小藝要對他說的話,很可能還是與當年的「出雲」計劃有關。
慕容衍刑便還是答應了下來。
原本,他是對這些東西,完全不感興趣的。
但現如今這把火燒到了自己的頭上,他就不得不去主動出擊。
無法再繼續坐以待斃,再這樣等下去,也不知道,以後痛苦的,究竟會是誰。
慕容衍刑想到剛剛在浴室里,沐雨甜可是沒怎麼休息,現在肯定還要多睡一會兒,便听了葉晚河的話,去了冰小藝的病房。
听听她到底還有什麼想說的。
冰小藝這個時候,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沒有再剛才那樣崩潰的狀態。
「慕容……」冰小藝沒有再用兩個人之間,顯得特別又親密的那個稱呼,而是叫了他的名字,「你來了,還好。」
「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慕容衍刑站在病床的另一端,認真地望著冰小藝,態度相當疏離。
冰小藝看了一眼旁邊的葉晚河︰「對不起,麻煩你……」
葉晚河雖然心有不甘,卻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等到葉晚河關上門,冰小藝才繼續說道,「這件事,雖然我沒有繼續參與,但是……我能夠想得到,軍部以後會做的事情。」
「你想說什麼?」
「我是不會說出‘出雲’計劃資料的密碼,我會撒謊,告訴他們,自己已經忘記了所有當年的事情。」冰小藝這樣說道。
「那也是不錯的選擇,不要再害更多的人,人類,本應該知足,安分守己。」慕容衍刑站在原地,眸子淡淡地望著冰小藝。
「可是……軍部不會因此就放棄這個計劃,而且……就算‘出雲’計劃不再,又誰能保證,他們不會期望在‘出雲’的藍本上,再來一次‘出雨’‘出雪’之類的奇怪實驗。」冰小藝繼續說著。
慕容衍刑似乎听出了一些端倪,輕輕挑眉。
「也就是說,不論如何,那些瘋狂的實驗者,還是會繼續人體進化的研究。」冰小藝停頓了一下,望著慕容衍刑,「有什麼比真實的資料,更能體現出一個實驗的好與壞?換句話說,沒有了資料,他們還能通過什麼樣的方式,得到關于‘出雲’的訊息?」
「你的意思是……」慕容衍刑听著冰小藝的話,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來。
冰小藝知道慕容衍刑懂了她的意思︰「就像我之前說的,我讓你快離開,不是沒有道理的。有什麼比起一個活體,身體里,已經植入了‘出雲’藥劑,五年的成熟實驗體,更能吸引他們呢?」
這話令慕容衍刑的心里很不舒服,什麼活體實驗體,說的是他嗎?
「當然,我的情況和你一樣,但……我大概不如你有吸引你,畢竟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身體里的指標數據,大概都不能作為」冰小藝望著慕容衍刑,「求你快走吧,在軍部還沒有派人來找你之前,先回到你自己的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