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衍刑听完葉晚河的話,簡直覺得可笑。
「葉晚河,你什麼意思?我對小藝確實愧疚,你讓我來陪著冰小藝,我也來了,可再多做任何其他的事情都于事無補……現如今小藝醒了,自然是好事。」
「我問的是感情。」葉晚河走上前,他封住慕容衍刑的衣領,「憑什麼!小藝明明那麼喜歡你!你卻對她不屑一顧!現在還另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葉晚河你是不是瘋了?你自己喜歡小藝,就去追啊!別搞得跟個聖母聖父一樣,管天管地,還管到了我喜歡誰?」葉晚河比慕容衍刑稍矮了一些,慕容衍刑與他說話的時候,便是稍稍垂下頭來,冷冷望著他的。
「感情不是被你這樣踐踏的!」葉晚河咬牙切齒。
「葉晚河,你以為你這麼做,就不是輕賤了愛情嗎?」慕容衍刑忽然覺得很好笑。
被慕容衍刑再三挑釁,葉晚河直接拖著他的衣領,將他往外拉。
他完全沒料到,今天的對話,慕容衍刑會對答如流,甚至用回答壓制住了他的提問。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慕容衍刑對感情的問題,也有著自己的想法了?
慕容衍刑大概也是不想在冰小藝的病房里鬧,便也隨著葉晚河一同出去了。
「衍刑?!」沐雨甜嚇了一大跳,這兩個人明顯有要大打出手的架勢。
果然不出所料,兩個人出了小白樓便開始大打出手。
葉晚河身形不如慕容衍刑高大,但勝在靈活,而且慕容衍刑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人,用的通常是什麼樣的路數,他也非常明白。
夜晚,只有幾盞路燈的操場上,兩個軍隊最高級別的男人,面對面,來一次非常公平的對決。
「衍刑!別打啊,你們!」沐雨甜看到慕容衍刑的臉被葉晚河擊中,不由地驚呼了一聲。
她自然沒有辦法上去拉開他們,更令人奇怪的是,偶爾也有幾個士兵經過這里,發現他們的時候,是有些驚訝,但卻很快,毫不在意地離開。
幫忙收拾好慕容衍刑屋子的尹知笑出來,剛好看到了這一幕,起初嚇了一跳,隨後反應和其他的士兵沒有兩樣,都覺得無所謂。
她一眼看到了站姿操場邊,一臉擔憂的沐雨甜。
「雨甜……」尹知笑跑過去,拉住沐雨甜,「沒事兒的。」
「什麼?他們……」
「男人嘛,以最直接的方式來解決彼此之間的矛盾,雄性動物總是這樣充滿攻擊性。」尹知笑微笑了一下,繼續說道,「他們有分寸的,不會太過分。都兩個這麼大的人了,還都是一軍之長,能出什麼岔子?!就當是一次比武唄。」
沐雨甜站在一旁,只希望他們趕緊沒勁兒,不要再互掐了。
二人你來我往,打架的招數與套路,漸漸不再,變得流氓又無理,目的只是為了贏。
最終,還是葉晚河因為太過急躁而失去了主動權,慕容衍刑以身高的優勢,按住了葉晚河的雙手,將他控制在地上,慕容衍刑輕笑了一聲,「怎麼樣?認輸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