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甜對慕容衍刑做了個鬼臉,就不理他了。
慕容衍刑覺得也不會真的在意,但是看洛遷曉低下頭,靠近了沐雨甜臉的時候,好吧,還是很介意。
他稍稍移動了一下椅子,椅子在地上摩擦出一聲噪音,引起了面前兩個人的注意。
洛遷曉皺了皺眉,不太認可地看了一眼慕容衍刑,繼續用听診器認真听了起來,這次慕容衍刑也沒有再打擾他。
洛遷曉听完,直起身子來,微微挑了一下眉,露出他當醫生時的干練與沉穩︰「心跳,呼吸……都沒什麼異常,肺部也沒有雜音,你確定有過非常胸悶的時候?好像快死掉一樣?」
听洛遷曉這麼一說,沐雨甜有些不太確定地點頭,剛剛一瞬間的感覺,好像現在都不太清晰了︰「應該是,反正,很難受……」
「嗯……那就有可能只是胸肌的疼痛造成的吧,這種狀況也算是常見。」洛遷曉想了想,暫時只找出了這麼一個答案,況且現在看沐雨甜好像,「待會兒讓老大幫你去醫務室拿點咳嗽與消炎的藥吃了,如果那種讓你不舒服的癥狀出現,你再來找我。」
「好。」沐雨甜點點頭。
听洛遷曉說沐雨甜沒有什麼大礙,慕容衍刑也稍微放松下來了一些。
牽住沐雨甜的手︰「待會兒可給我乖乖吃藥。」
居然被看穿了自己的意圖……沐雨甜眨眨眼,只好轉臉對洛遷曉說道︰「別弄苦的給我啊。」
洛遷曉站在原地,卻有些出神,一直覺得很奇怪,沐雨甜應該不會形容錯自己生病的癥狀。
可要說只是胸肌的疼痛……似乎也不太說得過去。
「哎,要不!」洛遷曉轉身,剛想對他們說些什麼,卻看到沐雨甜與慕容衍刑已經走遠了。
算了……
洛遷曉撇撇嘴︰「還準備讓雨甜做個血檢,不過……只是咳嗽而已,應該也不必要吧。而且……如果再有什麼難受的地方,沐雨甜應該會再來找他的。」
沐雨甜是那種寧願扎針也不要和苦藥水的人。
結果……
軍醫那邊不僅給她開了藥,還開了最難吃的止咳糖漿,味道很怪,她很討厭。
「乖一點,快都喝了!」慕容衍刑用止咳糖漿自帶的小量杯,倒了剛好的刻度。
「又不是小孩子了。」沐雨甜瞥了一眼小量杯里的深褐色的藥水,忍不住皺眉。
「你還不小?連喂口藥都難。」
沐雨甜為了證明自己已經是一個有擔當的成年人,仰頭一口氣喝下了那杯藥水。
慕容衍刑看她喝完,順勢塞了一顆巧克力在她的嘴里︰「這樣就行了吧。」
「唔……」沐雨甜皺著眉嚼巧克力,「幾種味道混在一起,更難吃了。」
看著沐雨甜吃完藥,慕容衍刑又催促她快些休息︰「總是這麼病來病去的,可怎麼是好?」
結果半夜的時候,分了另一半床的慕容衍刑就被沐雨甜的咳嗽聲給吵醒了,起初他是沒覺得什麼,可沐雨甜的咳嗽越來越大,並且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雨甜?」慕容衍刑察覺到不對勁,翻過身,將沐雨甜從另一個被子里挖出來。
沐雨甜的身體蜷縮在一起側躺著,只是機械地,不停地在咳嗽,顯然是無法控制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