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甜想听清楚那個人的聲音,想睜開眼楮看清楚那個人的臉,想問他很多自己要問的問題。
但她到後來,只迷迷糊糊沒有了知覺,也不知算是暈了過去,還是睡了過去。
躺在床上,這一夜她沒有做什麼夢,但人的思維卻又不太清晰,並不安眠。
沐雨甜只覺得自己的喉嚨非常干澀,頭疼好了許多,但是整個人卻好像前一天做了什麼很辛苦的事情,骨頭都酥了,渾身酸軟,爬不起來床。
她稍稍動了一體,手背有輕微的刺痛感。
想喝水……
更想見到,自己暈過去前,抱住自己的那個人。
不知是哪一種力量更強大,沐雨甜終于清醒了過來,她緩緩睜開雙眸,自己確實是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但周圍卻沒有一個人。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貼了兩條醫用膠布,撕開手背上是一個細小的針眼。
「慕容……」她只發出一點點的聲音,嗓子就像冒煙了似得。
她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卻有些腿軟……
剛好這個時候門,從外面被人打開。
門外那人一看到她要摔下床來,立馬一個健步,用手接住她的身體,將她重新塞回了被子里。
慕容衍刑!
沐雨甜看到他之後,第一反應,便是雀躍。
但在下意識的反應過後,腦子里又有了很多亂七八糟其他的想法。
慕容衍刑手上提了一個保溫桶,擺在一旁的小櫃子上,打開之後,便從里面飄出了香甜的桂花酒釀的味道。
慕容衍刑拿起小碗,倒了一些,再用白瓷勺舀了一小口,送到沐雨甜的唇邊。
沐雨甜垂眸,甜湯表面飄著幾朵金黃的桂花,還有幾顆白白胖胖軟糯的小圓子躺在勺子上。
應該是芳姐做了,從家里送來的吧……
沐雨甜張嘴,乖乖地吃了一口。
一口甜湯嘴巴里進去,劃過喉嚨,一直到了肚子里,沐雨甜立馬覺得整個喉嚨都舒服了起來,再沒有那麼干澀。
吞下一口食物,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慕容衍刑的第二勺又喂到了嘴邊。
直到一碗桂花酒釀下肚,沐雨甜整個人都熱了起來,肚子也不再空,慕容衍刑這才停下來。
「你……回來了。」
「怎麼了?」慕容衍刑鄭重地望著她,「我說五天就五天,什麼時候食言過,這不是回來了嗎?」
沐雨甜只是望著他,一雙眸子水分似乎比起平時來更足,眼波流轉,其中的情愫與糾結卻比過去更多。
「知道自己為什麼暈倒嗎?」慕容衍刑將東西放到一旁,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手交叉擺在擺在腿上,面無表情,像極了審問做了錯事的孩子的家長。
沐雨甜看著他的臉色,愣了一下︰「我……我不是……得了什麼絕癥吧。」
慕容衍刑剛剛還努力嚴肅的臉,一瞬間有些繃不住,不知是繼續對他嚴肅,還是該笑,伸手模了模她的小臉,無奈地望著沐雨甜︰「你是八點檔看多了嗎?精神緊張,睡眠不足,不吃不喝……當自己是鐵人,還是要和我回去當特種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