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什麼壞話呢?大聲點,我听听?」慕容衍刑彎下腰來,把耳朵湊近到沐雨甜面前。
「說你小心眼兒!要是把慕容熙成弄回我們那邊去住,我難保天天要和他踫到,到時候我是不是要隨身攜帶空氣清新劑,把他的味道消除?」沐雨甜抬起頭來,也不客氣,提高了聲音問他。
「行,那等把慕容熙成接回來,我就想個辦法,把他用繩子拴起來養著,不讓他瞎跑。」慕容衍刑點點頭。
「喂,你別亂來了!女乃女乃都那麼生氣了。」沐雨甜听慕容衍刑毫不在意地說著,反正是一點兒不懷疑,他真的會這麼做,當慕容熙成是小狗嗎,還拴起來養著,「女乃女乃還要家法罰你,會是什麼?不會很恐怖吧?」
「沒什麼大事,你別擔心,就是罰跪祠堂,小時候經常做錯事就會被罰……現在大了還怕嗎?」慕容衍刑無所謂地說道,「就是面子會有些磨不開,但這不是在家里嗎?也沒什麼關系了。」
「兩個人還在聊什麼呢?」慕容盡遠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慕容衍刑與沐雨甜你一言我一語,在外人看來著實甜蜜的樣子,在慕容盡遠卻格外地刺眼。
哪怕是沐雨甜不合他的心意,慕容盡遠都覺得不甘。
更何況……沐雨甜干淨青澀的樣子,確實令他有些許垂涎。
憑什麼慕容衍刑什麼幸福都有?
慕容盡遠一開口,沐雨甜與慕容衍刑都安靜了下來。
他也不覺得尷尬,反而笑了笑,上前抬起手來拍了拍慕容衍刑的肩膀︰「要我說,二弟你就是性子太火爆了,有什麼說不過去的事情,兄弟之間,還有這麼大的仇,把老三腿都踢到骨裂了。」
慕容衍刑淡淡地看了慕容盡遠一眼,毫不掩飾地說道︰「因為他對雨甜動手動腳,大哥說得對,正因為熙成是兄弟,所以我才只是小腿骨裂……你大概不知道,上一個對雨甜有企圖的男人,被廢了手腳,大概這一生也無法自理了吧。」
慕容盡遠愣住,沒想到起因竟然是這個,不過老三確實花名在外,這個沐雨甜模樣可愛,身材也不錯,確實很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大哥。」慕容衍刑聲音很輕,輕輕揚起唇角,卻是帶著些許寒意的笑,「既然知道我即便是對兄弟,也不會太過手下留情。大哥以後也要注意一點哦。」
慕容盡遠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不知道慕容衍刑為什麼突然對自己說這些,但自己從沒說過什麼,應該不會看出來吧……
之後慕容盡遠果然安靜了,慕容衍刑終于覺得耳根清淨了下來。
慕容盡遠開車,到了離慕容家不遠的凌氏私立醫院。
三個人剛走到慕容熙成的病房外,便听到他高的出奇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難吃死了啊!不吃不吃不吃!」
「啊啊啊……腿好痛!!」
「要麼找十個美女站在旁邊輪流給我揉腿啊!!」
「媽——的,石膏重死了!」
「我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裙子和你香香的味道……」
慕容熙成向來如此,生病難受的時候,不像別人會默默地忍受著躺在床上,他越是難受越是喜歡窮折騰,要折騰到別人比他更難受,更不好過,心里才覺得高興點。
「胡鬧什麼呢!」慕容衍刑直接推門,吼了他一聲。
「二哥……」慕容熙成听到慕容衍刑的聲音,身子一抖,像是被老虎吼了一聲就藏起來的狐狸。
慕容熙成藏在被子里,露出兩只眼楮,他目光轉了轉,終于落在了慕容衍刑的身後,發現沐雨甜居然也來了,一雙眼楮頓時泛起了光︰「香香……你也來看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