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了?」
老者看著已經走了回來的林月媚,仿佛對于外面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似的,甚至還知道龍武跟王慶聰的存在。
「我讓他們去處理尸體。」
林月媚抬了下頭,嘴里繼續的說道︰「對方這一次估計只不過是派人試探我們的態度,下一次估計是要動真格的都不一定。」
「呵呵,這麼多年,看來已經有人快要不記得這格林酒吧當年定下的規矩咯。」
老者輕笑了笑,伸了下懶腰道︰「不過我這把老骨頭還真是老了,下一次的事情就讓那小子去應付好了,免得老是被這臭小子算計,搞得我們都快要成了這臭小子的佣人。」
林月媚輕輕點了點頭,道︰「外面那兩個人怎麼處理?」
「一會帶他們進來吧。」
老者笑了笑,道︰「畢竟怎麼說他們兩個也是華夏人,這個情面多少還是要講一些的」
與此同時。
龍武跟王慶聰兩人卻是在默默的處理著外面的尸體,可這心里面卻是有著說不出來的郁悶。
畢竟他們這堂堂華夏隱龍的成員,沒想到現在竟然在幫別人擦著,尤其他們跟對方還是什麼關系都沒的那一種,光是想想都讓他們感到心里面有著說不出來的憋屈!
很快。
兩人終于將最後一具尸體給處理掉,格林酒吧的門口也終于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該列的,那個女人以為她是誰呀,竟然讓我們幫她處理尸體,現在尸體處理完了這女人竟然還不出現,難不成還真把我們當成了免費苦力!」
王慶聰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嘴里更是一陣罵咧咧出聲的叫道。
「別在亂叫了,我想對方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的存在,只是一直沒有理會而已。」
龍武扭頭看了王慶聰一眼,掏了根煙點燃道︰「更何況,你先前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實力嗎?這樣厲害的人物不可能會言而無信。等著吧,不出意外的話她肯定會很快出現讓我們進去」
呃?
王慶聰一愣,雙眼直看著龍武,道︰「萬一,這個女人不出現了?」
「沒有萬一。」
龍武十分自信的吐出一口煙霧,嘴角上更是微微一翹的目光直視著前方︰「因為她已經來了」
果然。
伴隨著龍武這話,王慶聰是立馬回頭順著龍武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此時酒吧的大門再一次的打了開來,林月媚那亭亭玉立的倩影已經是再一次出現在兩人的跟前
「妹的,沒想到還睦是讓你這家伙給懵中了!」
王慶聰看著再次從酒吧里面走出來的林月媚,臉上一陣不爽的低聲咒罵一聲,直引來龍武那狠狠的目光一瞪,只見此時的林月媚已經是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跟我進來。」
林朋媚並沒有跟龍武兩人廢話,更沒有要感謝龍武兩人幫他們處理尸體的意思冷淡的從嘴里吐出了這麼一句話出來的轉身走進了酒吧。
「還真是有夠直接。」
王慶聰還真沒想到林月媚的態度竟然這麼的冷,嘴不由有些郁悶的輕吐一聲。
「廢什麼話,走吧。」
龍武沒好氣的瞪了王慶聰一眼,便是率先跟著林月媚走進了酒吧
兩人還是第一次來格林酒吧,對于里面的環境多少有些好奇,雖然此時是白天,酒吧並沒有營業,但是從酒吧的內部裝修,卻是可以看得出來這里的老板在這上面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不過。
兩人的目光卻是很快便一下子就集中距離吧台並不遠的一張桌子上,或者說是桌子邊上那身坐在輪椅上面的老者身上。
「老板,他們兩個就是來找伊麗莎白的人。」
林月媚朝著老者恭敬的說道一聲,便是老實的站在了老者的身後。
老板?
眼前這老頭就是這格林酒吧的老板?
龍武跟王慶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了。
傳聞格林酒吧的老板可是一個極為神秘的人,更何況兩個也從來都沒有想過酒吧的老板會是一個老頭!
而且看樣子,還是一個身有殘疾的老頭!
「我曾听人說過,華夏隱龍是華夏一支十分神秘的部隊,里面的成員個個身手了得,現在看來傳聞並不虛。」老者打量了龍武兩人一眼微笑著說道。
唔?
一听,龍武跟王慶聰臉上的眉頭頓時不由一緊,也是不由認真的打量起眼前這名坐在輪椅上的老者。
可是兩人細細的打量了一會,卻是完全沒有任何的發現,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名老者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老人,身上根本沒有半點異常的地方,可是對方卻又仿佛對于他們兩人的身份知道得十分清楚似的,讓他們有著一種莫名的壓力。
「前輩,我們這次來是想要跟伊麗莎白她們談一談。」
龍武十分恭敬的朝著老者抱了下拳頭,不管怎麼樣眼前這名老者給他的感覺就是如同一團迷霧,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深淺。
「可以。」
老者想都沒有想的點了下頭,朝著身後的林朋媚,道︰「月媚,你帶他們兩個去找那三個女娃。」
「是。」
林月媚應了一聲,朝著龍武,王慶聰兩人說到一聲︰「你們跟我來。」便是轉身朝著酒吧里面的房間走了過去。
「謝謝前輩。」
龍武再次朝著老者行了一禮,這才快步的跟了上去。
「我說,這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王慶聰有些擔心。
實在是這一切太過于順利了,尤其他們竟然還看到了一直以來身份都是極為神秘的格林酒吧的老板。
「有什麼問題?」
龍武沒好氣的白了王慶聰一眼,嘴里繼續的說道︰「難道你沒有看出來,我們的底細對方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對方真有什麼惡意的話,你以為我們能進得了這一個門嗎?」
說到這,龍武雙眼直視著前方,嘴里幽幽的補充了一句話︰「在說了,那個老頭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團迷,十分的不簡單!」
呃?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