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飛不知道眼前這個黑衣男子是誰,可是他知道能讓蟄伏在廣南這麼久,甚至還擁有著如此地位的杜亦南對其言听計從,眼前這個黑衣男子在「黑沙」內部的職位,那是絕對不會太低!
「求我,求我的話,說不定我會心軟告訴你答案。」
黑衣男子目光猙獰的盯著蕭雲飛,嘴里更是發出著陣陣猙獰的怪笑之聲。
「求你?」
輕笑一笑,蕭雲飛深幽的冰眸子寒光直泛的冷道︰「我怕一會是你反過來求我!!」
嗖!
話音剛落。
蕭雲飛身形一動,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的朝著黑衣男子沖了過去!
因為
他知道,「黑沙」中的人每一個都是硬骨頭!
那怕現在的「黑沙」被覆滅,大多的殘余勢力都被「黑暗議會」給吞並,可是這些「黑沙」余孽的骨頭依舊還是那麼的硬得讓人討厭!
「好快!」
看著蕭雲飛沖過來的身影,黑衣男子雙眼的瞳孔不由瞬間一緊,雖然他早就知道蕭雲飛的實力很恐怖,但是那眨眼間便到眼前的恐怖速度,還是帶給他一股無以論比的視覺震撼!
沒有任何的遲疑。
黑衣男子的身形一側,瞬間閃過了蕭雲飛那猛劈過來的凌厲手刀!
但是,他剛剛避過這記手刀的時候,蕭雲飛的左腳卻是突然朝著他的腰間猛然的掃了過來!
砰!
清脆的悶響,恐怖的力量之下,黑衣男子只感到自己就好像是被一輛重型卡車給撞中了似的,整個人轟然的朝著一側橫飛了出去!
轟!
「哇!」
伴隨著巨悶之下,黑衣男子的身體是狠狠的撞在了廢棄工廠的水泥柱子上,一口鮮血更是忍不住的直接從嘴里面噴了出來!
全身的骨頭,仿佛快要散架似的,渾身上下更是有著說不出來的鑽心痛楚!
「原本還以為你有多強,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只跳梁小丑而以。」
蕭雲飛收招而回,冷眼的看著重重撞擊在水泥柱子上的黑衣男子,深幽的冰眸子中泛起著一陣的不屑。
「咳,咳咳~~!」
一陣清咳之下,黑衣男子擦著嘴角上的血跡,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雙眼怨毒的死盯著蕭雲飛,冷道︰「不愧是神勁境界的無敵強者,修羅你的確是很厲害很厲害!」
「謝謝夸獎。」
蕭雲飛輕聳了聳肩,嘴角上卻是泛起著一絲戲虐之色,道︰「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你也別想我會放過你!!」
「因為,你不該動我的女人!」
霸氣無比的話音,宛如平地驚雷,瞬間響徹著整個廢棄工廠,而蕭雲飛的身上更是透著一股無邊的殺意︰「告訴我,你現在想怎麼死!?」
我的女人?
身後的依緋紅在听到蕭雲飛這話後,嫵媚的俏臉上頓時泛起著一絲甜蜜。
畢竟,她在怎麼的強,始終還是一個女人。
做為一個女人,沒有那個女人不喜歡听到自己男人對自己的肯定!
「哈哈哈!」
突然。
一陣狂笑從黑衣男子的嘴里發了出來,癲狂的笑聲,讓人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些什麼,或者說他這是在展現著自己最後的瘋狂。
但是,癲狂的笑聲卻是很快的停了下來,只見黑衣男子雙眼死死的盯著蕭雲飛,一字一句的吐道︰「修羅,你真的以為你贏了嗎?不!我告訴你,你輸了!因為,我在這個工廠里面埋滿了炸藥,就算你是神勁無敵強者,進得來這里那就是死路一條!!」
唔?
蕭雲飛的臉色頓時一下子完全的緊繃到了一塊,他實在沒有想到眼前這黑衣男子竟然好一早就布置好了這一切!!
如果黑衣男子說的都是真的話,就算在他是神勁境界的無敵強者,估計也難以從中逃出生天,更別說在他的身後還有依緋紅,就算他能活著的離開這里,但也得付上不小的代價,至于依緋紅的話,他可真的無法保證。
「你想怎麼樣?」
想到這,蕭雲飛的整張臉那是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深幽的冰眸子就如同是兩道利箭般的直射向黑衣男子,濃烈無比的殺機那是毫無掩飾的流露在臉上!
「桀桀桀」
黑衣男子怨毒的盯著蕭雲飛,嘴里更是發出著一陣猙獰的怪笑,道︰「剛才你不是還很囂張的問我想怎麼死的嗎?現在怎麼立馬就萎了?怕了?」
「怕?你應該知道我修羅從來都沒有怕過任何事情,或者是任何人!」
蕭雲飛不屑的輕吐一聲,但是全身的肌肉卻是完全的緊繃到一塊,已經是做好了最話的打量,如果黑衣男子一但引爆炸藥的話,他第一時間便沖過去抱起依緋紅,以最快的速度沖出這廢棄工廠!
黑衣男子仿佛看穿了蕭雲飛的那一點心思,嘴里發出著猙獰的怪笑吐道︰「桀桀桀別白費心機了,我在這里埋下的炸藥可是多得你不敢相信,除非你能在爆藥的瞬間逃上數百米遠,要不然的話最後的下場依舊是粉身碎骨!」
唔?
眉頭再次一緊。
蕭雲飛深幽的冰眸子中,那冰冷的殺意是更加的濃烈起來,語冷如冰︰「我大可以在你引爆炸藥的瞬間將你殺死,到時候我依舊可以活著大搖大擺的離開這里!」
「桀桀桀你大可以試試。」
黑衣男子一臉怪笑的看著蕭雲飛,嘴里不忘補充了一句,道︰「反正以我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落在你修羅的手里肯定是死路一條,但如果能抱著你修羅還有你的女人一起下地獄的話,我卻是穩賺不賠!」
沉默。
蕭雲飛一下子就沉默了。
深幽的冰眸子一直冷冷的盯著黑衣男子,緊握在一塊的拳頭上面布滿著青筋,正如眼前這黑衣男子所說,他明知道是死路一條,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顧忌!
但是,他卻不同,萬一他這要是失敗了的話,結果可是不堪設想!
很快。
蕭雲飛開口了。
完全沉了下來的臉上布滿著冰冷的殺意,深幽的冰眸子就如同是兩道冰錐的直刺向黑衣男子,聲音更是宛如發自己九幽地獄般的冰冷,讓人仿佛置身于萬年冰窖般的渾身上下有著說不出來的寒意襲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