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槍!
剛剛韓冬祭出了嗜血槍之後,一直隱沒在虛空之中,並沒有出現!
剛開始,坤沙五人還一直在戒備著這件事。
但已經交戰了一陣,嗜血槍一直沒有出現,所以他們將嗜血槍給暫時給忽略了。
沒想到,就是這個小小的疏忽,讓他們付出了一個強者的慘重代價!
這當然是韓冬早就想好的事情,他故意將嗜血槍隱入虛空,就是在等待最合適的機會。
「不好!」
「寂狂!」
「寂師兄!」
看到這位強者被嗜血槍射殺,坤沙、燎鶴四人同時驚叫一聲,臉色驟變。
韓冬眼楮一眯,在嗜血槍此中那位寂狂的剎那,他就射了出去,撲向了另外一位強者!
「不好!」
「小心!」
「華兵,小心!」
「爾敢?!」
一愣神的功夫,韓冬已經距離這位強者很近了。
醒悟過來的坤沙和燎鶴等人再次驚叫,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原本他們五人,只能與韓冬堪堪戰平。
現在寂狂身上的生機已經開始消散了,顯然是沒救了。
死了寂狂一個,他們剩下的四人想要戰勝韓冬,就變得艱難無比。
要是華兵再出事的話,那形勢就會變得完全不同,朝著韓冬一方徹底倒過去。
到那個時候,不要說是斬殺韓冬,他們能否保住自己的性命,還未可知。
在驚叫之中,他們同時撲向了華兵,試圖阻止韓冬。
而華兵的臉色蒼白如紙,心中驚恐不安,正在急速的後退當中。
韓冬的氣焰太盛,他根本就興不起抵抗之心,更不敢獨自正面相抗。
「你逃得掉嗎?」
韓冬在空中邁步,每一步邁出,都會踏出數百米的距離,非常快速。
「師兄,救我!」
眼看韓冬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華兵心中更是驚恐不安,緊張的大叫起來。
「住手!」
「休要猖狂!」
坤沙和燎鶴都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也是拼了命的朝韓冬射去,想要阻止他一瞬。
可是,韓冬的速度太快了,眼看就要將他們遠遠的甩開。
看著越來越近的韓冬,華兵臉上的蒼白更甚,眼里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關鍵時刻,他猛拍一掌自己的胸口,「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鮮血!
血遁大法!
危機時刻,華兵化為了一團血霧,想要逃離。
「該死!」
看到華兵祭出了血遁大法,坤沙和燎鶴的心里同時一沉,暗罵了起來。
使用了血遁大法,即使華兵能夠逃過一劫,但他的戰力也會大打折扣,十不存一。
這也就是從大殿志宏逃月兌的那位血魔宗強者沒有出現的緣故,他正在覓地潛修。
使用了血遁大法,想要徹底恢復,最快也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哼,你逃得掉嗎?」
看到華兵準備血遁,韓冬眼楮一眯,冷哼了起來。
之前他就因為大意,在偏殿之中放走了血魔宗一人。
現在再次遇到血遁大法,他怎麼可能沒有準備?
「去!」
他伸手一揮,已經吸干了寂狂身體中血液的嗜血槍就消失不見,再次隱沒在了虛空之中!
「啊!」
緊接著,就听到血霧之中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正是血遁的華兵!
血遁大法,踫上了喜歡吞噬血液的嗜血槍,就像是小雞遇到了老鷹一樣,哪還有反抗的底氣?
「啊……」
听到血霧之中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韓冬嘴角微微一抬,猛然轉身,陰森森的盯著坤沙和燎鶴三人。
「你……」
正在不斷追來的三人身體陡然一滯,懸在了半空之中,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他們怎麼也沒料到,自己五個人偷襲韓冬一個,居然還被反殺了兩個,以至于形勢倒轉。
尤其是坤沙三個,更是眼神陰森怨毒。
韓冬能破了血遁大法,這豈不是說,他能克制血魔宗?
現在這種情況,又該如何是好?
韓冬冷冷的看著他們︰「坤沙,燎鶴,你們二人偷襲我,現在做好了隕落的準備了嗎?」
「姓韓的,你不要猖狂!我神魔界強大無比,其實你這種小人物能揣測的?」
坤沙和燎鶴眼神怨毒,要是眼楮能殺人的話,韓冬已經被殺了無數次。
「是嗎?」
韓冬冷哼,隨即聲音一冷︰「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殺了你們再說!」
隨即,他身形一閃,就邁步掠向了三人。
「逃!」
「分頭逃!」
「廣陵,小心!」
坤沙和燎鶴三人同時驚叫,早就被韓冬下破了膽子,根本不和他正面對敵,化為了三道流光,倒射了出去!
嗯?
韓冬眉頭一皺,沒想到對方會像喪家之犬一樣,不戰而逃。
三個人在一起的話,他還可以各個擊破。
但現在三人分開,想要將他們一起斬殺,就比較困難了。
昆侖墟之中仙雲縹緲,要是他們躲起來的話,基本上很難被找出來。
他眼楮一眯,最終選定了目標, 那就是血魔宗剩下的那一個強者,也就是廣陵。
只要將羽毛拔干淨,那坤沙也就變成了光桿司令,對付起來就容易多了。
想到這里,他邁步的速度更快,朝著廣陵追了上去!
「不好!」
察覺到韓冬追來,廣陵心頭劇震,不由駭然。
他有些悲憤,三個人,韓冬為什麼偏偏會找上他呢?
悲憤過後,就是苦澀。
他的修為最低,速度也是最慢,韓冬選擇追他,也是有原因的。
「該死!」
一咬牙,他一拍自己的胸口,「哇」的一下,張口吐出了一團鮮血!
「轟」的一下,他整個人就爆發成了一團血霧,速度陡然提升, 朝著遠處射去了。
韓冬嘴角微微一抬,卻在空中停住,然後轉身離開。
他的追趕本來就是做做樣子,能追上當然好,追不上就是希望逼迫對方使出血遁大法。
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使用了血遁大法之後,廣陵基本上也就算廢了,不足為慮。
他伸手一招,嗜血槍就飛了回來。
摩挲著嗜血槍,在吞噬了這麼多鮮血之後,它的色澤變得更加妖異。
不但如此,它的氣息也在逐漸改變,威力比之前更強了。
不明所以,韓冬心里一動,就想將它收入戒指。
嗜血槍一閃,但卻沒有進入儲物戒,而是輕輕一閃,徑直射入了他的丹田。
嗯?
韓冬心里一震,搞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心神一動,他就發現嗜血槍出現在了他的丹田之中,靜靜的懸浮在他的台基之上。
他的眼楮圓睜︰這……這是溫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