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友,你先暫時跟著我,等宮殿的事情結束後,你再自己行動吧。」
韓冬稍微沉吟,開口提議道。
他知道自己給白如龍帶來了麻煩,要是他不主動保護白如龍的話,白如龍十之七八會落入雪卓等人的手里。
他倒是不擔心自己的身份泄露,但以這些小世界的行為處事方式來看,白如龍極有可能會遭遇不測。
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要不然的話,他之前也就沒必要冒著危險營救白如龍了。
「嗷!」
就在他們低聲談話的時候,杌突然一聲怒吼,震得周圍的仙雲都散開了一些。
眾強者的追擊,直接惹怒了杌。
它拿韓冬沒有辦法,但並不代表它對付不了別人。
仰天嘶吼一聲後,它直接發狂了,龐大無匹的身軀直接撲向了眾強。
「啊!」
「啊啊!」
發狂之下,杌爆發出了強大的實力。
那些築基初期中期的強者根本就不是它一合之敵,在它巨大的巴掌了,連續隕落了數位。
這一幕,將追擊的強者都嚇傻了。
「不好!」
「快逃啊!」
「天啊!這畜生發狂了!」
「該死!快逃啊!」
回過神來的眾強者,紛紛尖叫著開始逃離。
杌的氣勢太盛了,完全不是他們能夠應對的。
「啊!」
「啊啊!」
就在這會兒功夫,又不斷傳來慘叫,又有不少的修士隕落。
「走!」
「這畜生太強了!」
「快逃!」
能活下來的,都是修為比較高深的,或者距離杌比較遠的,僥幸逃過一劫。
饒是如此,他們都是惶惶不安,如喪家之犬一樣,化為了一道道流光,沒入了附近的仙雲之中。
「嗷!」
拍殺了無數的修士之後,杌也停了下來,血紅的眼珠緩緩掃視過眾強的臉。
只要被它的目光掃倒,無一不脊背緊繃,頭皮發麻起來。
「吼!」
看到嚇退了眾強者,杌怒吼一樣,眸中似乎閃過一絲得意。
若有若無的掃了一眼韓冬後,它龐大的身軀沒入了仙雲之中,消失不見。
「呼……」
看到杌走了,白如龍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對韓冬卻更加敬佩。
韓冬能以看似弱小之軀,獨扛杌,這太可怕了!
要知道,那麼多強者去追擊杌,都被殺得丟盔棄甲,留下了一地尸體。
隨之,他又不由苦澀了起來。
自己原本以為築基就是頂峰,現在看來,以他築基初期的實力,在這危機四伏的昆侖墟之中,想要自保都十分艱難,更別說名震昆侖墟了。
他後悔了,後悔自己之前不該留下來,他應該跟著沈從龍他們離開的。
韓冬掃了一眼尸橫遍野的大殿外,不由輕輕搖了搖頭。
這些強者,看似在痛打落水狗,沒想到卻踢在了鐵板之上。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損失慘重,就有幾十人被杌殘殺。
不過,這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既然選擇了,那就要承擔這種後果。
……
在他們沉吟的時候,遠處的雪神宮和飛劍宗則是沉默了。
看著杌大殺四方的強橫態勢,這兩個勢力的強者都不由脖子一縮,暗暗吞咽了一口唾沫。
要不是雪宮主和耿師兄審時度勢的話,他們這些人,恐怕也會有不少人會葬身杌爪下吧?
「雪師兄,我們該怎麼辦?」
看到杌離去,耿一繁朝韓冬兩人的方向努了努嘴,意有所指的問道。
雪卓的眼楮一眯,沉吟起來。
……
「我們走吧。」
韓冬直接無視了雪卓和耿一繁,帶著白如龍離開了。
「韓道友,其實蒼老道友也在。」
跟在韓冬的身後,白如龍悄悄四處掃了一眼,低聲說道。
「不用管他,他既然沒有主動現身,那就不用理會,免得為他帶來麻煩。」
韓冬的目光若無其事的掃視了某個地方一眼,他早就發現了蒼狼,只是沒有說透而已。
蒼狼躲在暗處沒有現身,顯然是不想惹禍上身,他也就沒必要去理會蒼狼。
白如龍若有所悟,輕輕點頭,也不再多說,跟在韓冬身後亦步亦趨的朝著仙雲仙去。
「雪師兄,他們要走,我們追還是不追?」
看到韓冬二人離開,眼見雪卓還在沉吟不語,耿一繁有些著急了。
「追!」
雪卓臉色一冷,從牙齒縫里蹦出了一個字,率先朝著韓冬兩人的方向追去。
雖然韓冬很強,但聯合他雪神宮和飛劍宗的力量,應該能夠拿下。
更何況,現在韓冬身後跟著一個拖油瓶一樣的白如龍,正是拿下他最好的時機!
「走!」
宮主追了出去,雪神宮強者當然不能落下,緊隨其後,沖了出去。
「我們也走!」
耿一繁眼楮眯了一眯,不想錯過這種時機,當機立斷,帶著飛劍宗也追了上去!
「韓道友,他們追上來了!」
白如龍驚叫一聲,臉色都白了。
「這個你拿上,盡快進入仙雲,離開這里。」
韓冬早就察覺到了,他帶著白如龍到了仙雲之外,丟給他一物,然後陡然轉身。
「韓道友,你……」
白如龍心里一驚,有些遲疑。
他低頭一看,發現手里是兩張靈符,有些驚詫了。
「快走!你不在,我發而能放開手腳。這是隱身符和增速符,能保你一命!」
韓冬眯著眼楮看著不斷靠近的雪卓等人,急急的解釋道。
「多謝韓道友,道友保重!」
知道自己留下只能幫倒忙,白如龍咬了咬牙,拱手離開了,沒入了仙雲之中,消失不見。
察覺到他離開,韓冬的心里才徹底放下。
「雪師兄,你看……」
耿一繁行在雪卓的身旁,看到韓冬不但不逃,反而停了下來,不由叫了出來。
「哼!」
雪卓臉色一沉,冷哼道︰「好狂妄的小子!膽敢挑釁你我兩派,自尋死路!」
「是該給他一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我們這些大門大派的底蘊!」
耿一繁也是怒不可遏,冷聲哼道。
很快,他們兩方就已經來到了仙雲之外,將韓冬圍住。
「雪卓、耿一繁,真是好巧啊。」
韓冬若無其事,陰陽怪氣的冷笑了一聲。
「哼!好狂妄的小子!招惹了我們兩大宗門,還敢等在這里,是想要找死不成?」
雪卓壓制住心中的怒氣,渾身冷若冰霜,冰寒刺骨。
耿一繁止不住打了個寒顫,帶著飛劍宗離他遠了一些,這才感覺好受不少。
韓冬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怎麼看某些人追上來,像是找死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