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呀,奴家想要嘛,奴家想要……」
看到韓冬突然停住了,嫵媚女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異色,隨即再次嬌滴滴的叫了起來。
韓冬的心中閃過了一絲迷茫,女人,黑圭女圭?
「快來呀,快來呀,奴家想要懷一個女圭女圭了,你給我……」
女人的叫聲變得更加焦急,韓冬心中的迷茫逐漸被淹沒了。
他再一次露出了呆呆的神色,朝著女人一步一步的行了過去。
女人的心中如釋重負,再次叫聲呼喚了起來。
一步一步,距離女人越來越近,女人嘴角的詭異也越來越盛。
「唰!」
就在此時,一道凌厲的攻擊突然掠了過來!
「啊!」
女人的一聲尖叫,也令韓冬心中一沉,消失的靈智一點一點的恢復了。
嗯?
當他醒過神來,看到自己距離女人已經是咫尺之遙的時候,眉頭不由一皺。
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皺著眉頭,記憶的潮水才一點一滴的涌來,令他的臉色陡然陰沉下來。
自己剛剛差點遭了女人的道?
他心中暗驚,自己的定力自己知道,但還是差點遭了,要不是女人被打斷的話,他的結局會是怎麼樣的?
他不敢想,但料來也不會太好。
他陰沉的看去,就看到之前飛回樹上的黑圭女圭正冷冷的盯著女人,臉上出現了一絲罕見的憤怒。
而女人,則是嘴角含著一絲血跡,眼楮噴火,但憤怒之中又帶著驚喜。
「小鬼頭,你敢壞本座的好事?」
她陰森森的看著黑女圭女圭,嘴角的笑意逐漸濃郁了起來。
韓冬再聯系女人之前想要控制他的事,如何還能不明白,女人的目標,正是這個小黑女圭女圭呢?
「多謝。」
他朝著小黑女圭女圭拱手,對它剛剛出手打斷女人的舉動表示了感謝。
不管小黑女圭女圭出于什麼樣的目的,但的確是救了他一命。
要是沒有小黑女圭女圭出手,他已經能夠猜到他的下場。
女人使用的是媚術,只要他沉入其中,就會變成一具行尸走肉,成為女人控制的工具!
女人想要他干什麼,他就干什麼。
甚至女人讓他去死,他也會毫不遲疑。
這種情況,被稱之為媚奴,也就是被媚術控制的奴隸,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地位可言。
他不由渾身發麻,看向女人的目光也變得憤怒起來︰好歹毒的媚術!
「嘻嘻,道友,幫奴家一個忙好嗎?道友如此強大,只要道友能擒住這個小東西,道友想怎麼樣,奴家都答應啦。」
女人對韓冬憤怒的目光視而不見,繼續嬌笑起來,再一次祭出了她的媚術。
韓冬心中一顫,雖然剛剛他醒來了,但女人的媚術還是給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他想要拒絕女人,但嘴怎麼都張不開,根本就拒絕不了!
該死!
他惱怒無比,心中掙扎了起來,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黑,變得異常猙獰。
看到韓冬再次出現了掙扎,女人的嘴角又一次抬升了起來,自信滿滿。
「唰!」
就在她試圖控制韓冬的時候,小黑女圭女圭對她發動了凌厲的進攻!
也許是小黑女圭女圭察覺到了她身上敵意,也許是因為別的,小黑女圭女圭對她似乎非常憤恨。
「小東西,等我控制了他,再收拾你!」
女人陰森森的瞪了一眼小黑女圭女圭,在空中不斷的躲閃,並不跟小黑女圭女圭正面相抗衡。
她修煉乃是媚術之道,強項是對付男人,而至于小黑女圭女圭這種東西,她的媚術自然也就失去了作用。
沒有媚術的幫助,就憑她自己的本事,並非小黑女圭女圭的對手,所以她才會一直躲避。
韓冬心中掙扎,一會兒想要動手,一會兒又有另外一種靡靡之音在耳邊傳來︰不要,不要……
他的人就好像被活生生的撕成了兩半,這兩半還在不斷的撕扯之中,令他非常難受。
「滋滋滋……」
就在這個時候,隨著他的掙扎,他體內的熱血被激活了。
修羅之血開始從他的四肢百骸運轉,沿著經脈,朝著心髒匯聚。
修羅之血就像是清道夫一樣,清除著他體內的媚術殘余。
當四肢百骸的修羅之血全部匯聚在他的心髒之後,化為了一股,猛然直沖他的腦海!
「吱吱吱!」
腦海中,那個魅惑的聲音,突然尖銳的慘叫一聲,就像是被焚燒了一樣。
很快,尖叫就消失不見,媚術被清除的很干淨。
韓冬的眼神再一次變得清明起來,眼楮一縮,冷冷的看向了女人。
「怎麼回事?!」
女人眼楮圓睜,驚駭的望著這一幕。
沒有人能從她的媚術之下徹底醒過來,除非是她不在旁邊干擾。
但自己剛剛明明已經加重了媚術的影響,他怎麼會掙月兌的?
這不可能!
「你無緣無故的對我動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韓冬聲音冷冽,就像是凌厲的北風一樣,帶著森寒的味道。
「不……不不!道友,這是個誤會,誤會啊!」
看著韓冬不斷朝自己走來,女人嬌媚的臉變得驚恐不安起來,不斷的尖聲大叫著。
「誤會?」
韓冬冷哼,這個女人太陰險歹毒了,之前要不是因為小黑女圭女圭的阻攔,他早就被女人給控制了。
想到這一點,他就渾身發寒,脊背發麻!
這個後果太可怕了,淪為媚奴的他,豈不是要成為女人的犬牙?
「不!道友,你听我解釋,奴家錯了,奴家願意接受懲罰!」
看到韓冬殺意騰騰的朝自己射來,女人心驚肉跳,尖聲求饒起來。
她的媚術失去了作用,而剛剛又因為媚術被突然打斷而受到了一定的反噬之力,面對韓冬,沒有絲毫勝算!
「懲罰?」
韓冬冷哼,心中的殺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這個女人太可恨,也太可怕,她的媚術真是令人防不勝防。
「道友,道友,求你原諒奴家吧,奴家願意侍奉道友,只要道友能繞過奴家一命,奴家做什麼都可以!」
看到韓冬眼中的決絕,女人更是絕望,再次哀求了起來。
「死到臨頭,還敢對我使用媚術?!」
韓冬臉色一冷,突然射出,就朝女人撲了上去!
他之所以憤怒,是因為女人在求饒的時候,再次對他使用了媚術,試圖控制他!
「不!不不,不要啊!」
看到韓冬撲來,女人大聲尖叫了起來,驚恐不安。
「嗤……」
她因為驚恐,而忽略了另外一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