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氣勢巍峨,磅礡無垠。
昆侖之巔,雲霧繚繞中,有昆侖墟存在。
而昆侖派,則建造于昆侖墟不遠處,拱衛著昆侖墟。
韓冬離開昆侖派之後,一路穿行于雲霧繚繞之巔、急掠于山巒起伏之間。
他雖然知道昆侖子提出的這個條件有陰謀,但陰謀歸陰謀,為了薛筱雲,他也必須去做。
當然,他自己原本就想要去闖一闖昆侖墟的,畢竟是仙人居住之地,沒有哪一個修煉者能經受得住這麼巨大的誘.惑。
疾行了一陣之後,他到達了當初龍組所在的基地附近。
基地附近有數位修士的存在,這些修士盤坐于此,似乎是在恢復。
察覺到韓冬到來,這些修士只是睜開眼楮看了他一眼,便不在搭理。
這些修士有強有弱,但修為都不是太高,最強大的,也才築基初期。
韓冬掃視了一眼,朗聲道︰「諸位道友,現在昆侖墟是什麼情況,能給我說說嗎?」
他的問話,令正在恢復的修士們醒來,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那個築基並沒有回答,只是眯著眼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重新閉上了眼楮。
「小子,你是問我們?」
有一位穿著紅色僧衣、光著膀子的僧人,一臉凶狠瞪著韓冬,惡狠狠的問道。
他的面相猙獰,形如猛獸,說話粗獷有力,與僧人的形象完全不符。
韓冬只是掃了一眼,便發現這個僧人有著煉氣巔峰的實力。
不過,這個家伙看起來十分野蠻,為他的凶悍增色不少。
眼楮眯了一眯,韓冬平靜的點頭︰「是,我是在問你。」
「嘿嘿,佛爺的修煉被你打擾了,把你身上的戒指拿出來,我就饒你一命!」
凶悍的僧人咧開嘴大笑了起來,猙獰的望向了韓冬,更準確的說望向了他手上的戒指上。
這家伙叫做丹增,乃是一個密宗弟子。
丹增在一個小寺廟中出家,只是他為人太過陰狠,不受宗門規矩,被逐出了密宗。
可惜,這家伙的修為了得,在昆侖地區橫行無忌,殺人越貨。
他將所在寺廟的達賴殺死,自立為達賴轉世,專做惡事。
提起他,大家都恨得要死,也怕得要死。
最近,因為昆侖墟之事,他正正好听到了風聲,所以才急忙趕了過來。
結果剛進入昆侖墟,就在昆侖墟之中遭遇了危險,拼了命才活了下來。
將將差不多要恢復了,就被韓冬打擾,他心里的怒氣就宣泄到了韓冬的頭上。
不過,他將韓冬當成了軟柿子,注定是要踢在鐵板上。
「你想我要我的戒指?」
韓冬古怪的看著這個凶狠的喇嘛,大大咧咧的晃了晃手指上明晃晃的戒指。
「費什麼話!你要是不拿,佛爺今天就要你的命!」
丹增喇嘛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手持一把降魔杵,陰森森的瞪著韓冬,眼里炙熱無比。
能到達這里的,都是修士。
修士所帶的戒指,基本上都是儲物戒。
而韓冬這麼年輕,丹增喇嘛並沒有在他的身上察覺到真氣的軌跡,只當他的修為太差了。
所以,丹增以為他是大世家出來歷練的弟子,把他當成了大肥羊,想要痛宰他一頓。
「你一個僧人,還想殺人不成?」
韓冬眯著眼楮,盯著丹增,聲音逐漸冷了下來。
其他閉目恢復的修士都睜開了眼楮,戲謔的看著他們。
就連那唯一的一位築基,也都徐徐停下了修煉,眯著眼楮看著他們。
這里的每一個都知道,雖然丹增只有煉氣巔峰的修為,但極其凶悍,戰力堪比築基。
那個築基初期,也對丹增心存戒備,對他忍讓三分。
現在看到韓冬這個小年輕和丹增發生了沖突,大家都心里一嘆︰又有人要倒霉了!
不過,修煉者本身就自私自利,大家又都畏懼丹增,並沒有人站出來幫韓冬。
「娘的,佛爺橫行昆侖,誰敢說佛爺不是?小子,我不但敢殺人,我還敢吃人!」
丹增眼楮圓睜,瞪著韓冬,還真有幾分羅剎怒目圓睜的意思。
察覺到丹增身上的氣勢,韓冬輕輕搖頭︰「不是看輕你,你真不行!」
「找死!」
丹增被看輕,頓時怒了,他怒喝一聲,身體一縱,就躍了起來,手中的降魔杵砸向了韓冬!
韓冬身體動都不動,就像是嚇傻了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
「唉,又一個傻子!」
「這些大家族的歷練弟子,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看看,被嚇傻了吧?可惜了,生了一張好臉皮,就這麼死了。」
那些靜靜看著的修士,都不由心里一嘆,重新閉上了眼楮,已經知道了結果。
就連那位築基,也輕輕搖頭,覺得有些無聊。
就這點本事,也敢前來昆侖墟?
來就來吧,還如此大張旗鼓,真是傻的可笑。
他的眼楮徐徐閉上,不再去看,就準備重新恢復修煉。
「你……」
就在此時,他們都听到了一聲驚恐的大叫,是丹增的!
怎麼回事?
當他們睜開眼楮的時候,就看到強悍無比的丹增,正被人掐著脖子,一點一點的提了起來。
凶悍恐怖的丹增,就像個小雞仔一樣,動彈不得,粗獷的臉被憋得通紅!
怎麼會這樣?
這些修士的眼楮頓時瞪圓了,驚駭的看著這一幕,眼珠子落了一地。
「咕嘟!」
不知道是誰,最先吞咽了一口唾沫,脊背一陣陣發麻。
那位築基,更是臉色狂變,驚恐的望著韓冬。
之前他也掃視過韓冬,發現韓冬身上氣息完全,只當他沒有修為。
現在看來,這哪是沒有修為?
這明明是修為太高深,他察覺不到!
「你很凶?」
不理會眾人的驚恐,韓冬單手舉著丹增,淡淡的看著他,就像是抓著一只小鳥一樣。
「我……我……」
丹增有心想要說話,卻一句都說不出來,渾身如墜冰窖,冷汗淋灕!
他只感覺一股狂暴的殺意籠罩了他,心中驚恐萬分,腸子都悔青了。
「你殺過不少的人?你還吃人?」
韓冬的聲音就像是從地獄里傳出來的一樣,森寒刺骨。
丹增有心想要解釋,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腦海里只剩下了驚恐。
「 嚓!」
韓冬手上輕輕用力,便擰斷了他的脖子,將他的尸體丟在了眾人的中央。
這一幕,令所有的人身體都猛然一顫,臉色蒼白如紙……(未完待續)